—— 一聽到這話,皇甫銘眉頭緊皺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秋兒送戴夫人回去吧!記得好好的打賞戴夫人!”
“是!”
見王林楓和秋兒都走了出來,皇甫銘又遣走了房間裏的其他下人。
然後慢慢的走到牀邊,寒目死死地盯着碧萼,嚇的碧萼緊緊的抓着被子,不敢吭一聲。
“說!這個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皇甫銘終於忍受不住怒氣,質問起了碧萼。
碧萼下的滿臉發青,慢慢的開了口,“這個孩子是王爺那晚留下的!”
“那晚?”
皇甫銘開始回憶起他與秦羽靈成親那晚,與皇甫銳把酒言歡,最後卻被皇甫銳送進了碧萼的院子,第二天起牀的時候,發現自己與碧萼**相對。碧萼羞澀的面頰和牀上的落花,讓他知道昨夜他倆發生了交好。
雖然皇甫銘娶了衆多的妾室,但是他卻從來都沒有碰過一個。
所以那一晚讓他感覺到背叛了自己的心,有好些日子都不知道如何面對。
皇甫銘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問道,“爲了避免你懷孕,我不是讓溪雨給你送過一碗藥嗎?”
碧萼雙眼朦朧的看着皇甫銘,“碧萼知道王爺不想要孩子,所以早早的準備下了一碗藥,趁着溪雨不注意的時候,調換了過來!”
皇甫銘聽到了碧萼這麼說,火氣直升,怒吼道,“好大的膽子!”
碧萼嚇的哆嗦了一下,然後跑到了皇甫銘的面前跪下,哭訴道,“王爺!妾身知錯了!請王爺爲了貴妃娘娘也要留下這個孩子,如若王爺覺得碧萼十惡不赦,那麼也求王爺等到碧萼產下孩子後,再刺死碧萼!”
皇甫銘聽到碧萼說道貴妃娘孃的時候,想到了自己的母妃,這麼些年來史慧雲唯一的心願就是希望皇甫銘能夠擁有自己的子嗣。
皇甫銘抬了抬手,“你回去好好躺着吧!本王要好好的想一想!”
碧萼看着失神的皇甫銘,叫道,“王爺!”
看着頭也不回的皇甫銘,碧萼知道她是真的失去了皇甫銘,她不甘的打着船板,連手上出了血都沒有察覺到。
送完王林楓的秋兒,剛走進屋子,看着碧萼這個樣子,快速的跑過去抓住碧萼的手,“公主!公主!您這是幹什麼?就算您不在乎自己,也要爲肚子裏的小王爺想想啊!”
“小王爺?”
碧萼看着自己的肚子,淚水更加肆虐的流了下來。
王林楓在甲板上來來回回的徘徊着,不知道自已要上哪裏去。
喫完早飯的客人,早已在甲板上釣起了魚。
“姐姐!”
豐炎手裏拿着魚簍走到了王林楓的身邊,指着魚簍中的魚,“姐姐!你看叔叔釣了好多的魚啊!”
王林楓會心一笑,“是啊!是炎兒幫着叔叔釣到的嗎?”
豐炎笑着點點頭。
“炎兒真厲害啊!”
豐炎傻呵呵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炎兒,我還有些事情!你先慢慢玩!過會姐姐來找你好嗎?”
豐炎看着說完就離開的王林楓,心中不免的生氣了一絲的擔心,將魚簍放下,悄悄的跟在王林楓的後面。
王林楓感覺到後面跟着,所以加快了腳步,向着樓上走去,剛走到拐角的時候,一下子撞進了一個人的懷中。
王林楓揉着撞疼的額頭,邊揉搓着邊罵起了撞到的人,“你這個人怎麼走路的?沒看見前面有人嗎?”
“你沒事吧?”
說着商世軒的手向着王林楓的額頭伸去。
王林楓看着商世軒伸過來的手,往後退了一下,由於沒有站穩一下,身體向着後面倒去。
商世軒上前一步摟住了王林楓的腰,溫柔的說道,“怎麼這般的不小心呢?”
王林楓立馬推開商世軒,低着頭低聲說道,“謝…謝謝!”
商世軒略微的皺了一下眉,然後笑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王林楓剛要回答,只見商世軒身影一閃,跳到了豐炎的聲旁,右手死死的扣住了豐炎的脖子。相見何如不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