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林楓還在想的時候,皇甫銘卻溫柔的說着,“雲汐,你跟我走吧”,看王林楓還沒有反應,皇甫銘有些生氣的說道,“如果你不跟我走,難道你就不擔心五芳齋裏的人嗎?特別是戴怡清!”
“你威脅我?”
皇甫銘看着王林楓生氣的表情,狠下心來,打開了門,又說道:“過會我會讓溪雨帶你回王府的!”
說完,皇甫銘就消失在門口,王林楓一下癱坐在了地上。
過了不一會,戴怡清跑了進來,看着失神的王林楓,慢慢的蹲了下來輕聲道,“錢罐!你的臉?到底怎麼回事?剛纔皇甫銘讓溪風封住三樓的入口,我根本就上不來。”
王林楓一把抱住戴怡清,哭了起來,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商世軒,該怎麼告訴他這些事。
戴怡清輕拍着王林楓的背,“錢罐!沒事!你跟我說!到底怎麼回事?”
“皇甫銘發現我是雲汐了!他說這塊玉佩是雲汐的“,王林楓指着腰間的玉佩,“傻傻!你知不知道這塊玉到底怎麼來的啊?”
戴怡清看着王林楓腰間的玉佩,那塊師父給她的玉佩,心裏一下亂了起來,難道自己讓錢罐走進了那個危險區的嗎?
戴怡清拉着王林楓就要走,“走!我們快點離開這裏!”
王林楓掙脫了戴怡清的手,搖着頭,“我不能走!我們走了,五芳齋怎麼辦啊?難道我們要做一輩子的逃犯嗎?”
“那你也不能跟着皇甫銘走啊!那樣同樣危險!”
戴怡清一直沒有告訴王林楓,雲汐和皇甫銘的關係,還有雲汐的真正身份,她害怕王林楓因爲同情皇甫銘而和他走的太近,那樣會暴露她的身份,且不說皇甫銘愛的是雲汐,單單雲汐的前朝公主身份就會令她人頭落地。
戴怡清拉了一下王林楓的手,“錢罐!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其實雲汐……”
“戴夫人,王爺讓溪雨帶您回王府!”
此時溪雨走進了房間,當看清王林楓的臉龐時,溪雨也愣了一下。
王林楓慢慢的站了起來,向着門口走去。
戴怡清撿起地上的面紗遞給王林楓,“錢罐!你帶上這個!免得再招惹是非!”
王林楓看了一眼戴怡清,戴怡清對着她用力的點了一下頭。
王林楓帶着面紗慢慢的走下船,在上轎子的最後的時刻,她又回頭看了一眼五芳齋,也許再也見不到她可愛的樓船了,再也見不到讓她開心的錢財了。
商世軒站在四樓的走廊上,看着走進轎子中的王林楓,感覺那一抹背影是那麼的熟悉,他心中也有些疑問,爲什麼銘王爺會對酒樓中的一個歌女有興趣了?
雖然有很多的疑問,但是商世軒還是有些擔心王林楓,剛纔的表演就沒有見到她,剛纔又被銘王爺的人控制在二樓,一直沒有上來的機會。
商世軒推開王林楓的房間,看着空蕩蕩的房間,心裏沉了一下,到底去什麼地方了?
戴怡清叫來了黎晞和霜兒,讓她們將工人的錢發下去,告訴他們從今天開始樓船要關門,雖然有些疑問,但是看着戴怡清嚴肅的模樣,黎晞和霜兒都沒有多問什麼就去遣散工人了。
戴怡清向着自己的房間走去,準備收拾一些東西,然後潛入銘王府帶王林楓逃跑。
剛踏進房間,戴怡清就看見商世軒一臉嚴肅的看着她,“楓兒去哪裏了?”
戴怡清不知道怎麼回答他,所以低聲說道,“我也不知道她去什麼地方了!剛纔我也一直在找她!”
“你們倆關係那麼好,她去什麼地方不告訴你嗎?”
戴怡清被商世軒的質問,弄的更加的生氣,厲聲道,“她去哪裏我還要派人跟着嗎?她是我的朋友,又不是我的犯人!”
商世軒聽完了戴怡清的怒吼,不知道再說什麼,只是淡淡的說道,“等到她回來,告訴我一聲吧!”
說完商世軒就離開了房間,戴怡清看着離開的商世軒,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當戴怡清正準備收拾東西的時候,又聽見了一個人走近的腳步聲。相見何如不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