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怡清仔細的看着蕭寒,希望從他的臉上看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得到的還是他從容的笑意。
蕭寒將酒再次遞到了戴怡清的面前,“想到什麼了嗎?”
戴怡清看着酒杯,最後還是接了過來,猶豫了一下喝了下去,但是並沒有酒撕裂的辣味,“這不是酒!”
蕭寒笑了一下,“我們沒有說我給你的是酒啊?有些事情是不能只看錶象的!”
戴怡清聽蕭寒,這麼一說,心裏好像明白了一點什麼,“你的意思是說錢罐是故意趕我走的?但是爲什麼呢?她爲什麼要這麼做呢?我們倆一走了之不是什麼事都沒有了嗎?”
蕭寒沒有說什麼,而是走到了門口,看着天空,“看樣是要下雨了!蕭某要先回閒雅居了!告辭!”
蕭寒說完,就走出了酒店,淹沒在夜色中。
戴怡清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扔下銀子,衝出了酒店。
戴怡清剛走到賢雅居的門口,就讓暗辰帶到了後院的涼亭中,蕭寒早已經等在那裏了。
蕭寒擺了一下手,暗辰就退了下去。
戴怡清見暗辰走了,先開口道,“你是故意引我到這裏的吧!說吧!你想做什麼樣的交易?”
蕭寒笑了一下,然後轉過身來,看着戴怡清,“不愧是戴怡清!那我也不多說廢話,我想讓你爲我所用,不過無論做什麼事情,都不要過問原因,你可願意?”
戴怡清皺眉想了一下,還是應聲道,“好!我答應你!但是殺人放火的事情,我可不做!”
蕭寒優雅的笑了一下,“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做那樣的事情,既然答應了,說說你的條件吧!”
戴怡清走進了涼亭中,坐了下來,“我的條件是要知道你和雲汐的關係是什麼?”
蕭寒走到了戴怡清的身邊,看着她,“你確定這麼做嗎?其實這個不久也不會是什麼祕密了!而且我也不會馬上給你答案的!”
戴怡清看了一眼蕭寒,低下頭來,想着這個問題,對於雲汐來說,蕭寒也許並不是什麼危險的人物,但是畢竟現在那個身體裏的人是王林楓,所以不能馬虎。
想到這裏,戴怡清抬起了頭,微笑的說道,“我的條件就是那個!”
蕭寒笑看着戴怡清,“既然戴姑娘這樣說了,那蕭某也不便多說什麼了!”
“不勞蕭老闆費心!”
說完,戴怡清就向着賢雅居走去,蕭寒卻叫住了她。
戴怡清疑惑的看着蕭寒,“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蕭寒從衣袖中中抽出一封信,遞到了戴怡清的面前,“這個就是你的第一個任務,明日你帶着它去鳳水閣找鳳娘!到那裏你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戴怡清拿起信就要走,卻又聽到蕭寒問道,“不想一起觀雨景嗎?”
戴怡清挑了一下眉,淡淡的說,“沒有必要吧!我是屬下,你是少主!還是主僕有別的好!”
說完,戴怡清就走出了涼亭,心裏感覺到了一絲失落,既然邀請我觀景,就不能多說幾遍嗎?多說幾遍又不會怎麼樣!可是一想到找自己做他的屬下,又是爲了什麼呢?蕭寒是不是又是在利用自己?
戴怡清嘆了一口,感嘆着自己怎麼會這般的不爭氣,又一次跌入了蕭寒的陷阱中。
蕭寒看着戴怡清的背影,苦笑了一下自己,每一次都是抱着各種目的接近她,再好心情的人也會反感自己的,她能夠用那種態度對待自己已經很好了,自己還奢求什麼呢?不過,雲汐能有這樣的替她着想的朋友,自己還擔心什麼呢?
第二日,戴怡清早早的去了鳳水閣,但是鳳娘像早知道了一般,在房裏等着她。
“戴公子!什麼風把您吹到我們鳳水閣了?”
戴怡清笑了笑,“鳳老闆,賢雅居的蕭老闆讓我給您送一封信!只要您看了信,就知道我的來意了!”
“哦?是嗎?”
鳳娘看了一眼戴怡清,接過了她手中的信。相見何如不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