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林楓和戴怡清坐在馬車裏,等馬車門關上後,王林楓從袖中拿出了一顆藥丸,遞到了戴怡清的面前,輕聲的說道,“傻傻!喫吧!這是解藥!”
戴怡清生氣的看了一眼王林楓,拿起解藥喫了下去,不滿的問道,“你爲什麼剛纔不給我解藥呢?”
王林楓輕輕的揭開了車簾子的一條小縫,邊偷看着外面邊低聲的說道,“我也想給你啊!可是解藥是師父剛纔才遞給我的!”
突然,馬車停了下來,皇甫銳慢慢的走進了馬車門口,打開了車門,笑着看着她們,然後示意她們下馬車。
剛下了馬車,當看到到達的是丞相府的時候,兩個人疑惑的對視了一下,然後都看向站在一旁的皇甫銳。
皇甫銳做出一個請的姿勢,然後率先走進了丞相府。
王林楓與戴怡清又對視了一眼,這纔跟着皇甫銳走進了丞相府。
剛走進丞相府的大廳,戴怡清就覺得有些不對勁,爲何一路走來,沒有見到丞相府中的半個下人。
而且此時坐在大廳中的除了商世賢、商世軒、商子墨外,也再無他人。
戴怡清看着商世軒坐在裏面,就走到了王林楓的身邊握緊了她的手。
王林楓偷看了一眼商世軒的臉,雖然說痛恨他的欺騙,但是心中還是有些莫名的情愫。
當感覺到戴怡清緊握自己的手時,王林楓心裏多了一絲輕鬆,對她回了一笑,顯現出自己已經沒事了。
商世賢看着皇甫銘來到了,立馬的站了起來,走上前去抱拳道,“銳王爺!”
皇甫銳點了點頭,笑道,“丞相!今日本王是爲了您的侄女葉雪婉而來!”
一聽到這話,商子墨快速的抬起頭看着皇甫銳,皇甫銳微微笑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戴怡清姑娘不來對自己的舅舅問聲好嗎?”
“什麼?”
商世賢不相信的上下打量着戴怡清,而商子墨卻心喜的緊緊的盯着戴怡清。
王林楓害怕戴怡清的身份暴露,大聲的說道,“銳王爺!怡清並不是你們所說的葉雪婉!那塊救國寶玉是我的!”
皇甫銳上下打量了一下王林楓,然後說道,“雲汐!自從七弟的酒宴,本王就盯上了你,並且在你們的包袱中發現了救國寶玉!不過,那塊玉沒有在你的包袱中!而是在……”
戴怡清慢慢的走到了大廳的中間,慢慢的說道,“不要說了!我是葉雪婉!”
商子墨一下子走動了戴怡清身邊,將她拉入自己的懷中,“雪婉!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但是你爲什麼不告訴我呢?”
戴怡清慢慢的抬起頭看着商子墨,爲了不再傷害他,還是將他推離自己的身邊,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你還是離我遠點的好!”
商子墨傷心的搖着頭,“不!不會的!雪婉,你聽我說……”
王林楓一下子擋在了戴怡清的身前,推開了又要走上前的商子墨,“子墨,你們是不可能的!你還是放棄吧!”
商子墨臉上有些不悅,慢慢的走動了王林楓的身邊,盯着她生氣的說道,“這是我們的事!請雲汐公主不要插手了!”
邊說着邊將王林楓推到了一邊,王林楓差點就要落地的時候,卻被商世軒抱個滿懷。
王林楓站穩後,脫離了商世軒的懷抱,側過臉去,看着商子墨和戴怡清。
皇甫銳笑了笑,慢慢的走到了大廳的門口,高聲的說道,“雲寒太子不過來看看嗎?”
只見空中慢慢的飄下來一個白影,落在了丞相府的大廳中,笑着看着皇甫銳,“三弟最近別來無恙!”
皇甫銳也笑了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太子請!”
蕭寒慢慢的走到大廳中離着自己最近的一張椅子邊,然後優雅的轉身做了坐了下來。
皇甫銳也不說什麼,而是給他遞上了一杯茶,然後轉身看着商世賢的反應。
商世賢看着商子墨被戴怡清一次次的推開,忍無可忍的走上前去,將兩個人拉扯了開來,轉身給了商子墨一個耳光,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怎麼有你這樣一個不爭氣的兒子,只不過是一個女人,有什麼好爭的。自己在家丟人也就算了,還在銳王爺面前丟這樣的臉,還不快給我滾到一邊去!”
商子墨越過商世賢看着戴怡清依然無動於衷的臉,緊緊的握了一下拳頭,向後退了幾步。
商世賢見商子墨後退了幾步,這才慢慢的轉過身,走到了皇甫銳的身邊,抱拳笑道,“銳王爺!可查明瞭這女子的正身,說是老臣的侄女可有什麼憑證嗎?王爺還是不要讓她哄騙了,老臣喫什麼虧也就算了,重要的是不能玷污了銳王爺的一世英名啊!”
皇甫銳見商世賢不想認人,也不做過多的解釋,笑着拍了拍商世賢的肩膀,點頭道,“商丞相說的極是!那本王還是將她押解回去再進行細查!多謝商丞相提醒了!”
商世賢聽出皇甫銳有緩和之意,便露出了自己討好的表情,湊到了皇甫銘的耳根處,低聲的說道,“既然先皇已經駕崩!不知道王爺可知遺詔中是將帝位傳給誰了嗎?”
皇甫銳側臉看了一眼商世賢,然後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然後高喊道,“將王林楓和戴怡清都給本王帶回去。”
然後他走到了蕭寒的身邊坐了一個請的姿勢,這才帶着一批人馬離開了丞相府。
皇甫銳帶着人剛走,商世賢就攤在了地上,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身後的商世軒和商子墨早已不見了蹤影。
帶着他們回到銳王府後,皇甫銳立馬就讓下人將王林楓和戴怡清帶了下去,而他自己卻帶着蕭寒向着自己的書房走去。
剛走到半路,皇甫銳突然就拔出了腰上的佩劍向着蕭寒刺去。相見何如不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