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xzw.)蕭寒的這番話讓戴怡清排除了心中的顧慮,高興的抱住了蕭寒,但是當她的手環到蕭寒腰間的時候,一種粘稠的液體沾滿了她的雙手。bxzw.
戴怡清突然想到了定遠的匕首,一下將手伸到自己的面前,看見的卻是滿手的黑血。
雖然戴怡清懂醫術,但是他也知道蕭寒已經種毒了。
她不相信的搖了搖頭,然後抬起頭看着蕭寒,雖然蕭寒的依然微笑,但是額頭上明顯滲出了疼痛的汗水。
戴怡清迅速的轉過身,看着蕭寒的身後,映入滿目的卻是滿背的黑血。
戴怡清顫抖的伸出手摸着蕭寒背上的匕首,想要拔出但又害怕弄疼蕭寒,她不知所措的看着蕭寒。bxzw.
此時,銘王府的外側被火把照得燈火通明,皇甫銳坐在狐裘鋪滿的馬車裏,看着懷中的熟睡的王林楓,微微笑了笑,然後輕聲的說道,“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
說完,皇甫銳掀開了簾子,對着說道,“來人!請銘王爺出府!”
站在馬車外面的士兵對着皇甫銳抱了抱拳,領命道,“是!”
然後就邁着步子向着銘王府裏走去。
站在院中的皇甫銘看着自己外院的火光,便已經猜測出皇甫銳早已帶領着精兵將自己的王府團團的圍住。bxzw.
他笑了笑,也不多說什麼,用手握了一把地上的雪,淡淡的說道,“多麼潔白的雪啊!可惜終是留不住的。”
剛說完,劉管家就連滾帶爬的跑進了院子中,稟告道,“王爺!王爺!大事不好了!銳王爺他……”
還沒有等劉管家說完,皇甫銘就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劉管家!何必這般的驚慌呢!你先帶着下人到後院去吧!銳王爺自有本王接待!”
說完這話,皇甫銘看了一眼戴怡清和蕭寒,然後就帶着院子裏的所有士兵向着前院奔去。
等皇甫銘和士兵一走,院子裏只剩下了蕭寒和戴怡清,沒有了火把的照射,戴怡清感覺到蕭寒的臉色更冷了幾分。
她突然害怕了起來,感覺到蕭寒會離自己而去,她快速的轉到蕭寒的面前,嗔怪道,“你爲什麼不將那匕首打飛呢?爲什麼?”
蕭寒依然保持着他那優雅的微笑,溫柔的看着戴怡清,輕聲說道,“那一刻我真的想爲你遮風擋雨。”
戴怡清狠狠的咬着嘴脣,忍住自己的淚水,生氣的說道,“你以爲你這樣我會感謝你嗎?我會更恨你!恨你拋棄了我!恨你將我一個人留在這裏!”
蕭寒看着戴怡清罵着他,笑意更濃了幾分,慢慢的說道,“如果可以,我希望我能替你承受那些痛苦。如果可以,我願意爲你帶來一輩子的希望。”
說完這句話,蕭寒體力不支的向着戴怡清傾倒了過來。
戴怡清的淚水早已不爭氣的流了滿面,她用力的抱住蕭寒,坐在了雪地之中,懇求的說道,“求求你!堅持住好嗎?我馬上帶你去看大夫!大夫不行的話,還有錢罐呢!她的醫術那麼好!一定能治好你的。”
一提到王林楓,戴怡清突然想到此時只有她能夠救蕭寒,她激動的看着蕭寒,大聲的說道,“你一定要挺住!我們現在就去找錢罐!她一定能救好你的!”
說着,戴怡清就將蕭寒背到了自己的身上。bxz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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