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xzw.)當王林楓突然毒發的時候,銘王府卻被另一批人馬包圍了起來,看到四周漸漸亮起來的火把,皇甫銘嘴角的笑意更加濃郁了起來。bxzw.
皇甫銳詫異的看着新增的人馬,皺起了眉頭,難道皇甫銘在大都裏還有別的兵馬?
皇甫銳正想着的時候,只聽見一個宦官的高喊聲便劃破了寂寞的夜晚,“皇上駕到!”
刀劍交際的場面頓時安靜了起來,雙方的士兵都拿着手中的武器站在了原地,等待着皇甫俊燁的到來。
他沒有死?皇甫銳側過臉看着皇甫銘依然自信的笑意,便明白了過來,原來自己走進了他設計的一個局中。
皇甫俊燁坐在軟榻上,他蒼白的臉色,顯現出他的身體並不是很好。bxzw.
等到軟榻落地的以後,皇甫銘便走上前去,抱拳道,“兒臣叩見父皇!”
皇甫銳發現皇甫俊燁皺眉看着自己,便極不情願的走了兩步,抱了一下拳,喊道“兒臣參加父皇!”
皇甫俊燁微微笑了笑,緊接着就咳嗽了起來,然後輕聲的說道,“銳兒正是父皇的好皇兒啊!爲了這個位置不惜要毒死朕!”
皇甫銳將臉側到一邊,並不看皇甫俊燁,也不回答他的話,而是毅然的站在那裏。
看着皇甫銳依然不屈的樣子,皇甫俊燁也不怒,而是微微的擺了擺手,“罷了!朕是已經死過的人了,這世上的一切還有什麼看不開的!朕現在只想好好的和慧心過着世外桃源的生活。bxzw.不過皇位嘛!朕是絕對不會傳給你的!”
聽到史慧心,皇甫銳轉過臉嘲弄的看着皇甫俊燁,“父皇可能還不知道吧!史慧心她已經懸樑死了!”
自皇甫俊燁那日中毒後,就一直在銘王府的密室內修養,對於皇宮的消息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只是聽說史慧心被關進了冷宮裏。
剛纔假皇甫銳(定遠)帶着戴怡清進銘王府的時候,皇甫俊燁感覺時機成熟,這才帶着玉璽外出調兵去了,沒想到此刻會得到這樣的消息。
皇甫俊燁不相信的咳嗽了起來,不一會就感覺胸口一股熱流向上湧來,頓時血順着嘴角流了出來。
看着皇甫俊燁這般的激動,皇甫銘快速的走上前去安慰道,“父皇!此事還沒有覈實!請父皇切勿急躁!”
“切勿急躁?那個不孝子下毒不成!現在就是想把朕給氣死!”
說完這句話,皇甫俊燁又連咳了幾聲。
皇甫銳挑了一下眉,微笑的看着皇甫俊燁,突然禮貌般的抱拳道,“父皇!此事可是確實無誤的!剛纔雲寒太子去宮裏見了心貴妃,不知道爲何等雲寒太子離開了,心貴妃娘娘卻懸樑自盡了!”
雲寒太子?他不是早死了嗎?聽到這裏,皇甫俊燁不明白的側過臉巡視着站在自己不遠處的皇甫銘,當看到皇甫銘閃躲眼神的時候,皇甫俊燁便知道此事是確有的。
“銘兒!雲寒,現在在什麼地方?他是前朝的後嗣!我大湯朝容不下他!”
還不等皇甫銘說話,皇甫銳就笑了笑,大聲的說道,“恐怕這雲寒太子就在七弟的王府中吧!”
看着皇甫銳自信模樣,皇甫俊燁厲聲喊道,“銘兒!你快將雲寒交出來,要不然朕也會食言,絕對不會放過雲汐的!”
聽着皇甫俊燁這般決絕的話,皇甫銘將將要說的話嚥了回去,轉頭看了皇甫銳一眼,然後帶上溪風向着銘王府奔去。bxz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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