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寒歌,是不是想殺我的人還活着,所以你才這麼生氣?”
初南見帝寒歌周身的氣息變的這麼冷漠,心道一定是殺她的人還活着,所以帝寒歌的臉色纔會這麼的難看,也心道帝寒歌這般冷漠狂妄的男子對她真是真心,雖然說話不好聽,性子也不怎麼好,但是能感受到,帝寒歌是珍惜她的。
可心裏卻也嘀咕,爲何自己養傷的那一個月,帝寒歌都沒有出現呢?自己踏出房屋了,這傢伙就出現了。
“死了。”
本以爲帝寒歌不會回答了,卻聽到他冷漠的開口。
“死了?”
初南驚詫的反問。
“怎麼死了?是你殺的嗎?到底是什麼人啊?我的記憶什麼時候才能恢復?”
因爲什麼都想不起來,初南的情緒也挺低落的,帝寒歌抱着她的手緊了緊,
“以後別再問這些事了,以前的事情也沒有必要提起,你只要記着,帝寒歌是你的男人,你的名字叫做帝玄月,以後誰也不敢欺負你,如果有人敢動你一下,我殺了他。”
沒有人聽到這樣的話會不感動,尤其是這樣一個霸道的男人,聲音沉穩鑑定,冷漠的不帶一絲感情,可是你就是能從這樣霸道的聲音中聽出呵護。
初南突然就覺得帝寒歌這個男人真的是挺可愛的,也爲自己忘記他而心生了一點愧疚。
既然腦海中的聲音告訴自己,眼前這個男人是她深愛的男子,那麼爲什麼不順從心中的聲音呢?
既然他希望自己忘記之前的事情,那麼她何不順從了他的話?
“在想什麼?”
帝寒歌見初南垂着眼,一幅陷入深思中的模樣,於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