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依雪在山洞裏修煉了兩年,此時的他與以往ri差聚是相當的大,無論是外型還是等級一頭火紅色的頭髮披在背上,兩個眼睛異樣有神,身上穿着他父親所留下的銀黑色的裝備,只露出頭部,背部揹着一把劍身爲銀白色劍柄爲紫色的巨劍。因是在亞斯島山洞裏拿的,所以被他重新命名爲亞斯神鎧和亞斯神劍。他站在山洞口,已經變的成熟。
冰依雪輕輕地搖了搖頭想到:兩年了,現在的我到底已經是什麼等級了;好想家裏的父母親,好想櫻子;我想我現在應該下山去看我父母親了,順便問下我現在的等級是什麼。
冰依雪,眼光一閃。身子猶如風中的一片輕盈的葉子一樣漂浮起來,用極快的速度飛出山外``````
這時他呆住了,眼裏看到的和自己記憶中的完全不一樣。在眼裏只有一片血紅的島嶼,整座島嶼被夷爲平地就好像一座血島。冰依雪從來沒想過會是這種情況,飛快地向家的方向飛去。過一會兒停在了地面上,左看右看還是看找不到自己家在哪裏。自己的父母在哪裏?鄰居們都在哪裏?``````頓時,呆住了,怎麼回事,自己腳下的都是被血染紅的土地。
“爲什麼”、“啊”、“不可能,不可能,怎麼會這樣”``````冰依雪不斷地大聲喊着,但是卻沒人會聽到自己的聲音;眼淚無法抑制地傾瀉而出,眼淚中充滿憤怒、絕望、悲傷``````
“唰”一聲背上的劍極速飛出,冰依雪衝動的躍起,抓住劍柄,整個人隨着劍在廣闊的大地胡亂猛砍着,身子飄飄浮浮。“轟、轟、轟”劍氣在四週一閃一閃的盤旋着,所到過的地方都隨之轟起。此時的他就像瘋子一樣,把身邊的地方砍得面目全非。冰依雪狼狽的停下,執住自己的衝動。右手握着劍,深深的插在地面,雙腳癱跪在地,低着頭。這時他感到好疲憊,哭嚥着說:“父母親,依雪對不起你們,對不起你們,求求你們快點出現在我面前,好嗎?好嗎?”
哭聲淹沒了周圍的寧靜。整坐亞斯島只剩下冰依雪一人跪在地面。突然在他面前突然一團白光亮起。他抬起沉重的頭,眼淚模糊了雙眼,隱隱約約看到白光裏走出了一位白色頭髮,身上穿着一席白裙的女人,眼睛爲天藍色,看去是那麼的漂亮,那麼的灑脫。她對着冰依雪親切的開口說道:“你好,我尊敬的主人。”
冰依雪一陣迷茫,從悲傷中提出一絲疑惑,問道:“你是誰,爲什麼叫我主人,我不認識你。”剛剛說完又眼光一閃,憤怒的臉扭曲着說道:“是不是你殺了我父母親。”站起身子,做好戰鬥的準備。這時的他看起來十分恐怖。
那女人卻不慌不忙的說道:“親愛的主人,這與我並沒有關係,我是你前世身邊的一隻雪鳥,也就是你的其中的一隻寵物。在你過世後我就幻化爲人的摸樣,一直在看護着你,等着你長大,現在我想你也應該已經長大了,也就是我應該出現在你面前的時候。至於這裏的情況是魔王赤尊造成的。我這次出現在你面前就是要帶你出島,去外世修煉,消滅魔王。當然你是我的主人我什麼都會聽你的。”說完,蹲下身子又化成一隻高貴而純潔的白色巨鳥,就是雪鳥。
冰依雪,用疑惑的眼神一直看着面前的雪鳥。雪鳥又開口道:“相信我吧!主人,上來,我帶你出島後,我就化成一隻小天使跟在你身邊。”
冰依雪不知道這裏面是否還藏着什麼祕密,爲什麼島嶼會在這一段時間消逝,爲什麼自己會是面前這雪鳥的主人,什麼前世。人真的有前世麼。就對着雪鳥說道:“你到底在說什麼,我不會就這麼親信你的話,什麼魔王,你給我說清楚點。”
雪鳥一聲高仰,好像在釋放着心中的**,又說道:“主人,請你相信我。至於赤尊,他就是現任的魔族大王,權利也就是魔族最高的。他的力量足以摧毀這個大陸,就你現在呆的這個小島,他根本不需要多長時間就會被毀之待盡,就算你現在不相信我的話,你呆在這裏也只是坐以代弊。如果你想你一個人出去的話,就你現在的力量你還沒有那種盡界。”
冰依雪搽掉臉上的淚水,在這片生我養我的地方,到處巡視了一片,看着土地也是鮮血淋淋,沒有一絲活的生氣。一個人走在亞斯海岸,就是在這裏,這裏帶給自己從小到大的快樂。母親帶着自己,教自己如何捕捉魚。父親在這裏給自己訓示着做人的道理,給自己講着美妙的故事。還有從小一起到大的櫻子,再她寂寞的時候,給她講父親給自己講過的故事,陪着她在這裏跑着,踩着清澈的海水,晚上一起坐在這裏高看着皎潔的圓月。而現在都以成了過去,在也無法挽回這美妙的一切。爲一可以剩下的只有回憶,可以留下的也還是回憶。眼淚在次擺脫眼睛的制止,順着臉龐流淌。“啊”一聲吶喊,劍峯劃過水面。海水“轟”一聲高飛而起,散落在冰依雪的身上。海水淋溼他的身子,更淋溼了他的心。再有也不能給出生的島嶼留下什麼。冷冷的利用手中劍再地面刻畫了兩個大字“情願”。
冰依雪知道自己疑惑也沒用,看着雪鳥,發現雪鳥此時也變的冷漠。如果她真的說的沒有錯的話,應該去試一試,就算失敗畢竟自己也爭取過。於是就卸下自己的裝備和劍放入自己在山洞裏拿的戒指裏,躍到雪鳥的背上。
雪鳥仰天長嘯,張開龐大的翅膀飛起,飛向那廣闊的大海。這時冰依雪感覺到自己就要在此刻開始成長,已經不在是受父母保護的對象。此時他的心卻又是那麼的混亂,因爲自己再也見不到仁慈的母親、嚴肅的父親、友好的朋友和親愛的鄰居他們都不在了,現在唯一可以牽掛的只有自己心中的她櫻子。想着想着,他又禁不住回頭望望那血紅的島嶼,那充滿他童年記憶的島、那現如今滿目瘡痍的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