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集異界徵服第七章新收大將
幾道奪目的光束射來高登疾退滿是結晶和金屬的地面猛然爆起無數沙礫瞬間炸開一長串新坑。隨即他瞬步踏出頂着死死鎖定他掃射的死光網閃身衝了進去。
「果然是你你既然一心尋死我索羅就成全你。」
高登鬱悶無比不管他怎麼躲閃瞬步如何的快索羅在複雜的洞穴內部地形下總能第一時間瞄準他的要害開火。
這種可怕的鎖定能力跟聯邦戰艦的炮火簡直有着天壤之別。
聖堂騎士之所以強大並非因爲他們的攻擊力強悍而是攻擊足夠靈活。讓艦隊不管是攻擊還是防禦都難以抵禦聖堂騎士的靈活突防一旦進入近距離不管是聯邦艦隊還是地面精英機動部隊都只有被屠戮的分。
但金剛本身就是一種生命他們的武器除了身體肉搏外射能死光武器是他們的基本配置。
那是他們利用本源驅動這個宇宙無所不在的粒子轉化後的強力武器可以說是源源不絕。再利用他們本源的鎖定能力、強大的火力加上跳躍級數提升的精準度戰鬥力相比聯邦軍隊堪稱百倍提升。
若非高登領悟「混亂法則」給軀體提供一層神奇的保護他早就在連續被命中上百道死光後徹底「光榮」掉了。
而他的反擊威力也沒有想像中那樣大索羅根本沒有給他近身的機會火焰刀的威力雖然不俗但精準度的差距太大命中率極差。
至於搏鬥劍技他連近身的時間都沒有。而絕招他目前根本就不能使用只堪堪恢復一些對「空間法則」的掌握。
拼命躲閃和招架那些死光就足夠要高登的命了。跟之前在神廟那場倉促的遭遇戰完全是兩回事。
高登至此才明白索羅本源的傷害恐怕並沒有神廟長老預估的那樣重而他也大大低估了這個傢伙的戰鬥力。
他們一路打着深入四通八達的廢棄礦坑之中。
好不容易高登瞅準一個機會瞬步貼近了索羅從他的背後動攻擊。
兩人體魄的巨大懸殊並沒有拉大雙方靈活性的距離突然變形成走獸的索羅讓高登蓄勢待的一記含有空間重壓的重拳落空。
就在這個時候大副的分身終於動了對本源的直接攻擊。思感的碰撞讓索羅終於失去無與倫比的機動性和敏捷。
高登等的就是這個時刻他的軀體瞬間膨脹十倍而二十丈的天神體讓他與索羅的體格差距驟然縮小。
他撲到索羅背脊上一把扼住他的獸頭空出一拳狂砸猛捶動了猛攻。大地震顫索羅和高登在礦洞內滾作一團礦石碎片四濺。
「大副這傢伙的力氣太大了我敢打賭聖堂騎士最富蠻力的傢伙也比不上他一半我快堅持不住了。」
「船長我需要一點時間他的本源自我封閉性太強了很難突破核心。」
就在這時高登的手臂傳來一陣劇痛一股極具麻痹性的能量瞬間重擊全身猛然間被咬住手臂的他讓走獸金剛甩上了天狠狠撞在洞壁上。
「該死的就這樣讓他跑了。」
「船長他的本源確實受了傷否則絕不會逃跑不過他有了提防之後就很難再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接下來高登與索羅追追打打了十多次。因爲有大副抽冷子始終保持了個不勝不敗的局面最後被纏得無可奈何的索羅便逃入淵族的一座主礦城中。
這座城市有上千名淵族金剛淵族的個體要比阿茲族強許多而族人的身高平均十米左右。達到十級飛行的有百分之一達到十二級可變形的有千分之五但在整個金剛族類來講個體的平均實力只能算中等水準。
「長老閣下索羅已經逃進淵族的地盤本人需要更詳細的情報才能對付他。」在阿茲族提供給高登的通訊器上他這樣說道。
神廟長老的綠眼閃爍了一下情緒異常激動地說「淵族他們在千年前不過是我阿茲族的一部分這些叛徒他們搶走了我族一塊「火種源」碎片就祭放在他們的主城馬里亞堡……」
「長老閣下。」高登有些不滿地提醒這個老傢伙他可沒工夫聽什麼瞎掰的歷史「我想知道淵族裏是否有阿茲族的力量可以給我提供幫助。」
「對不起大人是我失態了。」
神廟長老冷靜下來「在淵族中我們沒有任何力量那裏只有我們的敵人但是……還是請「穿越者」大人務必將索羅手中的「火種源」奪回。」
高登悶悶地結束通話他沒想到阿茲族跟淵族有這樣的利害也沒想到他們被孤立到這樣的程度。
「想不到索羅這個傢伙在這裏還有熟人他恐怕是想拖延時間等本源復原再一舉解決掉我。」
「船長這裏提純後的能源晶石儲量大的驚人雖然跟帕米斯立方礦的能量性質有點不同但稍加改進沙星人的引擎就可以使用了而且這裏竟然出產沙星人製造引擎的「永恆晶石」如果有可能我們需要佔領淵族的礦城。」
「你真會異想天開金剛族的權力結構跟蟲族完全是兩回事他們強大的個體根本就不會聽從聚落領甚至長老的命令而那些流浪強者只對戰鬥和探險有興趣不要指望俘獲他們的頭領就可以徵服一個種族。」
「大副始終對船長充滿信心船長一定有辦法的。」
高登哭笑不得但被大副這樣一誇他倒有了一個主意「大副既然「火種源」這樣重要如果這座礦城的統治階層知道索羅手裏的東西會有什麼後果?」
「船長你越來越陰險也越來越卑鄙了。」
「卑鄙是所有宇宙的通行證。」高登厚着臉皮回答。
在奇諾主礦城的外面高登隱在暗處徘徊在磁浮運輸車回程的路線上等待時機。沒多久一隊有數十輛運輸車的車隊貼着裂谷緩緩馳入礦城外巨大的甬道方向。
他隱匿蹤跡小心地潛入最後一輛運輸車中車頂上有一個淵族礦工正在大口咀嚼着一塊晶石碎片看樣子是在進餐。
大副的精神鞭撻狠狠抽了上去。與此同時高登一個「空間束縛」
也施加了上去。
沒有任何意外這名金剛雖然竭力反抗但本源等級的懸殊過大又遭到意想不到的古怪暗算只能被死死禁錮了。
在車隊尾巴進入即將下落的合金閘門前高登已在這名淵族礦工的腦裏成功植入早先爲索羅準備的火種種子。
「他是一顆種子散播謠言的種子希望這個可憐的孩子有辦法見到這座聚落的頭領。」
高登並沒有尾隨入城在礦車裏順手拿了幾塊晶石後就留在城外等候。
「船長好消息淵族封鎖全城對外的所有通道城裏的武裝力量也開始緊急調動了。」沒多久大副就有了最新監控報告。
「索羅開始動了……
「生衝突……
「有兩百名淵族戰士出動攔截……
「索羅一路衝出重圍有兩名厲害的的戰士截住了索羅……
「他再次突圍了不過在城門口被重炮命中受傷不輕……」
「好了我已經可以看見了他衝出來了。」
高登吊兒郎當地坐在一處懸崖上遙望着礦城城門口激烈的戰鬥和爆破動靜一個彈身站了起來。
索羅萬萬沒想到一個薩摩族放在淵族的內應竟然會出賣他本源纔剛剛恢復了一點就被鋪天蓋地的淵族包圍住。
而他在突圍的時候就一直在想到底是怎樣泄密的。
淵族的瘋狂遠遠乎他的意料他們不惜一切代價的試圖留下他數名與他相差也不是太遠的十七、十八級強者對他動瘋狂的狙擊。若非薩摩族的天賦敏捷和攻擊力出衆他的小命恐怕就要交代在這個默默無聞的礦城成就某個聚落頭領。
但縱是拼着一身破損傷勢衝出聚落他體內的能量也快空掉了可是後面還有幾名淵族強者仍在鍥而不捨地追擊。
不過他既然成爲薩摩族最出衆的年輕一代此番又被賦予了重要使命豈能沒有自己的生存絕技?這三百年以來他掌握了三種變形能力直追大名鼎鼎的流浪前輩六面獸但沒有人知道他已經掌握了第四種變形能力那是一種攻擊力提升十數倍的級變形。
「淵族人你們會是次見到我第四形態的戰士不過你們一定會後悔見到第四形態的索羅。」
在深沉的像大洋深處的裂谷深處索羅從極動轉爲極靜從戰機狀態變形爲機器人落在一塊陡峭的巖尖上。
就在四名淵族強者減形成包圍的同時索羅又動了。
他收攏兩道翼甲跟轉動魔術方塊一樣渾身分解成大大小小上千個模組重組變成一口兩頭小、炮管中間粗的巨型炮塔「第四形態就叫重聚死光炮記好了。」
轟!
高登明顯感覺到那巨炮開火的剎那火炮瞄準方向的空間力場驟然內縮其中一名感覺不妙的淵族人身形一下子就凝滯了紅色死光柱正中他的頭部。
彷佛質子魚雷爆炸那名淵族人就在一炮之下粉身碎骨甚至連他附近的三名淵族人也遭到這股爆炸能量的波及。
等他們恢復過來現索羅早已消失不見。
其中一名淵族人問「我們對付不了他是否要追擊?」
「不用消息已經傳到馬里亞堡自然會有人收拾他。」
「看來這個大功我們是沒分了。」
「哈哈誰說沒有現這個祕密就是大功。」
三名淵族人似乎爲自己找到了理由頗有默契地放棄追擊但另一個目擊整個交戰過程的人不會放棄因爲他已經知悉了索羅的底細。
如果錯過本源和金剛體同時受傷、狀態低迷的索羅以後哪裏還有這種機會?
在追擊了千多裏後索羅再次停了下來他看到了主動現身的高登「你真是冤魂不散看來那個消息是你散播出去的。」
「聰明現在的你絕不是我對手很抱歉不能給你強者間的公平一戰。」高登話還沒說完就踏出瞬步化身天神體一柄光劍在手抖出萬千劍影將索羅前後退路都籠罩了。
裙甲、胸甲、臂甲、肩甲都留下重大外傷的索羅其敏捷度大打折扣本源幾乎快難以運轉只能凝聚出一把死光刀和手臂上的甲盾招架但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噩夢一樣的直指本源襲擊又來了。
此時本源實力已經恢復一半水準的高登再加上大副的突襲在實力落到最低的索羅面前終於佔據了上風——很辛苦的一點上風。
事實證明高登仍舊低估了這個頑強的對手。
「船長你堅持一分鐘我也許有辦法壓制這個傢伙了也許大副就要獲得一個前所未有的突破……」
因爲大副的撤陣高登再次陷入苦戰好幾次都險些讓無心戀戰的索羅逃脫。
在索羅又一次暴走化身走獸形態後高登接連遭受幾個衝撞被弄得灰頭土臉幾無還手之力之際大副的強襲再次降臨了。
這一次索羅將再沒有任何機會。
被之前強勁了十數倍的壓倒性本源攻擊瞬間將索羅弄得抓頭滿地亂滾碎石翻飛。而高登抓緊這個時間分裂出一顆契約火種大副在索羅本源核心撕開了個口子將種子植入。
「船長若非大副對繆斯的信仰法則有所掌握根本壓制不住這個傢伙他們的本源自我保護性太強了。」
「該死的信仰法則你的那些子子孫孫根本就隔了一個宇宙還怎麼傳送力量給你?」高登渾身都快散掉了在極短的時間內分裂出一個火種種子後他本源的原力也快耗盡了。
「這就是信仰法則的偉大之處可以穿越時空不過大副也只是掌握了一點皮毛。」大副難得謙遜地說。
高登感應着索羅由劇烈的掙扎到漸漸平緩下來的整個過程植入的種子瘋狂吸收着索羅的本源之力茁壯成長最終穩穩佔據本源核心的統治權。
也就是說高登和大副的計劃在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後終於成功了。
在轉移到一個遠離戰鬥所在的隱密山谷後高登悠閒地坐在一塊高高的巖石上平視仍舊保留着自主意志但卻失去自由的索羅。
這個俘虜跟大副一樣都與高登簽訂了所謂「船長三原則」。
原本高登打算給索羅一個更嚴苛的契約但大副卻建議束縛太強會讓契約被動一方的成長空間被大大壓縮。
也就是說索羅仍舊是一個保存着完整自主意識形態的薩摩人只是他效命的第一對象換了個人。
但很遺憾的是高登執行聖域傳下的次元獸召喚契約卻完全失敗了似乎有一種無形的法則告訴他一個本源只能接受一個召喚對象。這樣一來意味着高登幾乎沒辦法將索羅帶回家鄉宇宙他俘獲這個絕強傢伙的意義頓時失去了一大半。
在短暫的失望後他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另一件東西上。
「那塊「火種源」你放哪兒去了?拿來我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
「是的主人。」索羅的胸甲左右張開一團耀眼的離子堆光芒放射出來但光芒瞬間收斂了一塊邊長有一米的立方塊翻滾着朝高登處落了下來。
「叫大人或者船長。什麼主人……聽着怪彆扭的。」
高登伸手託住立方塊這個黝黑且不起眼的東西沒他想像中的重甚至可說沒有重量感。
他並沒有注意到索羅有些閃爍的眼神忽然間他手上一沉立方塊重重砸在他的腳下一陣劇痛從他的腳趾傳遍全身。
「大人立方塊沒有恆定的重量這是它最顯着的特性之一大人並不是這個宇宙的人自然不瞭解我金剛族的祕密。」
索羅的話顯然幸災樂禍在他跟高登簽訂主從契約的同時他也瞭解到高登的一部分祕密對於這個用卑鄙手段制服他的異宇宙生命他充滿着仇恨和敵意但也不乏好奇。
不過不管他是怎麼想的他都無法作出違背契約法則的行爲否則就會自我毀滅。
高登一陣惱怒但卻拿這個傢伙沒辦法畢竟他這個主人當的並不怎麼光明。
等立方塊重力再次變輕的剎那他立即將這個燙手的東西丟給索羅「這個東西暫時還是你保存着比較安全。」
「大人我這就去把這個東西還給阿茲族。」索羅作出一副要立即啓程的樣子。
高登一臉喫到蒼蠅的鬱悶「這個……不急你身上有傷而淵族肯定有大批力量在追緝你並不安全待我想好一個周全的辦法再說。」
「船長這塊石頭雖然探測不出奧妙但價值不容懷疑就這樣送還阿茲族是不是太便宜他們了?」
「大人我也反對。」索羅自然不甘心精心佈局策劃了好幾十年才得手的東西竟要原封不動的奉還。
高登笑呵呵地回答「光就這一個石頭我們拿在手裏不會有任何用處根據目前蒐集的資訊表明這個東西想必是各族宗廟才能掌握的最高絕密。
「我們來到這個宇宙的目的是什麼?是爲了讓金牙復活而現在又多一個目標就是掌握這裏的金屬文明。
「那麼誰會與我們合作?恐怕不管是薩摩族還是阿茲族又或者是淵族他們都不會因爲我們奉上一個石頭而交出他們生存延續的奧祕所以我們必須製造出一種形勢讓一個可能與我們合作的種族低頭。」
「最有可能與我們合作的自然是面臨生存威脅最大的種族那麼唯一的選擇恐怕就是阿茲族。」大副立即明白了高登的算盤。
「想用一個石頭威脅頑固的阿茲族大人恐怕太天真瞭如果這麼簡單那阿茲族早就被我薩摩族徵服幾百年了。」堪稱地頭蛇的索羅表示不屑。
「一個石頭不夠兩個石頭呢?」高登不爲索羅所動。
「大人的意思是……」索羅眼中的紅芒激閃。
「如果淵族曾是阿茲族的一部分那麼他們的神廟裏一定有一塊石頭屬於阿茲族。」
「說來聽聽大人似乎有什麼計劃呢?」索羅有些異乎尋常地期待。
「假如你是淵族的神廟長老一個地位卑下的淵族人拿着石頭來晉見你並且奉上石頭只提出一個要求希望親手將石頭放進神廟並見證淵族的歷史你會怎麼做?」
索羅哈哈怪笑起來「大人如果是一個地位卑下的淵族人沒人會相信他能得到石頭即使相信他石頭也會以別人的名義進獻所以這條路行不通大人看來對我金剛族的瞭解還是太少。」
「那麼好吧換成一個強大的淵族戰士去完成這件事如何?」
「大人在目前的情形下可不容易找到一個強大的淵族戰士。」
「索羅聽起來你似乎有辦法?」高登似乎領略到索羅性格的另一面。
「大人覺得我得手後爲什麼偏偏路過淵族的地盤?」索羅反問。
高登揮揮手「別吊我胃口了我們時間緊迫。」
「那必須從塞伯坦星球金剛族的起源講起……」索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