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集沙星神僕第二章撲朔迷離
「真的是你?」
娜塔莎對高登的話充耳不聞似乎依然有些難以置信用目光再一次探尋。
「我想你說的那個人如果去掉英雄的光環那大概就是我了。」高登有些自嘲意味地笑了笑。
「你比我想像的還要帥氣當初沒有拿到溫莎城堡的採訪證我還遺憾了好一陣呢沒想到還有與你碰面的一天。」
娜塔莎捉着自己的雙手使勁擰着呼吸有些急促妖豔的臉蛋上透着一抹興奮的潮紅。
「高登少尉我想對你做一次私人專訪可以嗎?」
被這樣一個大美女記者追捧高登腎上腺素的分泌不能不加劇幾分。
「地球聯邦已經不復存在我現在也不再算是個軍人。」
「我不管你是否還算是個軍人但在我眼裏你就是一個大英雄一個勇敢無畏的大英雄會令無數女性心動的大英雄!」
娜塔莎溼潤的紅脣吐出讓任何男人都會心跳加的話。
高登有些招架不住撲面而來的熱情和豔光機械地扭扭脖子快步地帶頭進入傳送間。
「那些都是過去式沒什麼好提的現在我跟金剛族是合作夥伴關係你也不必再去揣測什麼該告訴你的我都可以講。」
「真的?」娜塔莎捧着手心小女孩般雀躍地跟了進來。
「假的。」
高登隨手一指在虛擬螢幕的繁複地圖上點了一點。
他和娜塔莎再出來的時候已經身在一個視野極寬闊的大天臺。透過巨大的落地舷窗一個建築風格清新、被植被覆蓋的小城市出現在下方。
「哇這是什麼地方?神話號裏怎麼能容得下這樣大的一座城市?裏面還有好多人在活動這到底是在哪裏?」
娜塔莎的職業本性立即爆出來滔滔不絕地追索着高登進行提問。
「神話號在穿越被蟲族佔領的波塞東要塞前救援了一支正被蟲族襲擊的移民船隊而這支自組織的船隊來自太陽系。這樣說你明白嗎?」
「可是爲什麼之前聯邦都一無所知難道你們將這些人類圈禁起來了?」娜塔莎提出了尖銳的問題。
「圈禁他們做什麼?」高登笑着問。
「難道、難道你在幫助金剛族對人類進行祕密研究或者說你是人類的叛徒?」娜塔莎問得有些天真。
「叛徒?」
高登有些錯愕隨即他不懷好意地讚歎說:「你的想像力真豐富不過既然這個祕密讓你猜到了那麼……」
「那麼怎樣……」
以爲自己無意中抓到真相娜塔莎的臉色一下子白了她這才醒悟過來自己的處境。
見到這個女人的窘迫之態轉瞬間高登已經完全恢復一貫揮灑自如的心態。他舉手打了個響指一組沙從地面升起接着一組服務機器人從側面金屬壁中走出。
「爲什麼不讓我們看看一些有趣的節目?」他道。
緊跟着幕牆上一個巨大的影像投射下來。
畫面中沙星戰艦正在不斷炮轟着一顆銀白的小行星金色閃電在星球表面不斷掀起層層波光一片光怪6離。
「那是什麼?」
娜塔莎很快就被螢幕上的東西轉移了注意力。
「沙星人在對我們動進攻嗎?太可怕了……等等那顆星球怎麼沒有見過?亞爾星繫有這樣的殖民星嗎?」
「以聖域目前在公衆的曝光率我想你應該不會完全無知。」
高登示意娜塔莎接過機器人送來的香檳順勢躺在沙上。
「這顆銀白星球就是卡薩星隱藏了幾百年的祕密——聖域所在你可能是第一個見證這個祕密的普通人類。」
這時畫面切換到卡薩星被沙星母艦摧毀的前一幕娜塔莎立即理解了高登的話。
她帶着討好的媚笑小心翼翼地坐在高登旁邊「我想知道我這個失去自由的小記者目前還擁有什麼權利?」
「這些沒有人類靈魂的傢伙始終做不出真正的美食啊。」
高登嚐了嚐托盤裏的點心有些不爽。
「你只要按我的吩咐去做什麼事都不會有。」
娜塔莎可不是好唬弄的角色似乎隱約明白了什麼。
她貼上高登吐氣如蘭地說:「我堅信高登先生是充滿正義的人類您一定是在跟我這個小記者開玩笑對不對?」
「充滿正義?」
高登翻了翻白眼。身畔柔媚的聲音夾雜着女人的體香滲入鼻端令他鬆懈的身體不由生出一絲旖念。
「懂不懂按摩?伺候高興了有獎勵。」
娜塔莎喜孜孜地跪坐下來軟軟地靠在高登手臂上一板一眼地拿捏起高登的肩膀。
「自古美女愛英雄據我所知溫莎家族的大小姐嘉希亞跟您的關係非同一般呢好多豪門公子恨你恨得牙癢癢的。」
高登沒吭聲。
娜塔莎又說:「聽朋友說過在溫莎城堡我們最可愛的指尖天使莎拉。布萊曼還特意爲你獻過一歌。」
「你從哪聽來這些亂七八糟的消息的?」
算上在塞伯坦的時間高登跟嘉希亞分別也有一年多了儘管心中有着思念但卻不得不爲了計劃東奔西跑……
一股深深的倦怠感瞬間籠罩了他的心靈。
「大英雄對於你我可是曾做過詳細資料調查的。對了你知不知道溫莎家族半年前曾跟達伽馬星域的一個大家族聯姻不過後來似乎聯姻以失敗告終……」
「你應該更關心你自己的處境。」高登不悅地打斷。
「好我們來談點別的。」
在娜塔莎眼中這個籠罩着傳奇色彩的年輕軍人那股自天然的驕傲特別可愛也因此儘管失去了一部分自由卻不足以讓她對高登產生敬畏。
「我對大英雄的從軍史還有更早以前的一些祕聞非常有興趣我們可以從這裏開始嗎?」
「我似乎並沒有接受你的私人採訪……」
「聽說你在學生時代是一個很叛逆的年輕人是這樣嗎?」
「你似乎知道的不少爲什麼還要問我?」
「那麼好吧我們談談金剛族。索羅先生似乎無法跟我解釋清楚他究竟來自怎樣的一個地方。」
「……」
大副遲遲制定不出朵拉的解救路線和方案高登只能在煎熬中等待。
除了大副沒有任何人可以幫助他。
娜塔莎是個聰明女人察覺了高登的狀態。於是在美色和酒精的雙重刺激下成功拉近了雙方的距離。
不知過了多久高登在一陣搖動中驟然醒轉過來耳邊傳來一陣大呼小叫。
「快看快看有一艘沙星戰艦給打爆了那顆小行星在動醒醒醒醒……」
長期征戰帶來的心靈疲憊加上這次在沙星人面前的重挫讓高登陷入了很久沒有過的深度睡眠這一醒來立即神清氣爽狀態大好。
他現自己竟然**地躺在沙牀上而娜塔莎正穿着半透明的絲質睡衣半跪在牀邊大力搖動着他。
「這是怎麼回事?」
「生大事了!」
「大事?」
高登有些喫驚。昨晚他跟娜塔莎拼酒喝了不知道有多少最後到底有沒有做過什麼他自己也不清楚。
他看到娜塔莎一頭溼潤捲曲的金色瀑想必是剛剛沐浴完成。
難道……
「你盯着我看做什麼?」
娜塔莎低頭瞧了瞧自己這才醒悟自己誤導了這個傢伙喫喫笑着。
「我的大英雄到現在人家還是腰痠背痛呢!你這個傢伙長的斯斯文文誰知道是頭野獸。」
大牀變成沙高登自動直起腰桿。他攏了一下身下的毛毯正想說什麼視線卻溜到前方的大螢幕上入目的景象登時讓他精神一振。
「船長真是豔福不淺……」海盜王的投影落了下來。
「大英雄你的智腦很有意思居然用那個大海盜做虛擬形象。看來那部海盜王電影的影響力遠遠被低估了。」娜塔莎毫不客氣地鑽進高登懷裏。
高登沒有推拒懷裏的女人苦笑着對大副說:「看來你對這個女人透露了很多東西。」
「船長的女人應該有權利共用一些東西。」大副毫無自覺地回答。
「船長的女人?」
娜塔莎欣喜地用乳波蹭了蹭高登對着螢幕上的大副驚訝地問:「船長?他是「神話號」的船長?難道說這艘戰艦不是金剛族的嗎?」
「你先閉嘴。」
高登推開了擠到她懷裏的女人轉而問向大副。
「生這樣大的事怎麼不通知我?」
「船長長期處於精神高壓狀態需要一段優質的休眠來調養這樣有助於緩解壓力。」
「好吧好吧你總是對的。剛剛生了什麼聖域開始反擊了?」
「文明之星似乎進入了某種戰鬥狀態通過一種疑似空間摺疊扭曲的手段將五艘沙星母艦的一次齊射折回一艘沙星戰艦上並擊破了那艘戰艦的防護……這就是你剛纔看到的那場爆炸。」
「糟糕朵拉會不會在那艘戰艦上?」高登大驚。
「根據大副的感知目前朵拉小姐安然無恙。」大副立即給高登喫下了一顆定心丸。
「沙星人要撤退了嗎?」
從螢幕的資訊上高登現沙星人在喪失五分之一兵力後分成兩路從文明之星的兩翼朝深空加撤退。
他忙下令:「跟上去快跟上去!」
「是的船長。」
「還沒有跟聖域聯繫上?」高登現文明之星並沒有追擊的動向萬分納悶。
「船長沙星母艦啓動空間跳躍……無法鎖定……
「船長沙星母艦失去追蹤信號……
「船長沙星人並未進入亞空間似乎進入了我們所不知的次元……」
「這怎麼可能?」高登大驚。
「船長大副可以保證沙星戰艦並未進入亞空間。他們應該掌握了一種乎我們想像的空間跳躍也許這就是他們無聲無息進入亞爾星系的原因。」
「那你告訴我沙星人這次行動的目的難道就是爲了俘獲朵拉?這太荒唐了沙星人這一次行動比太陽系那場末日戰爭的出動規模更大戰略目標應該要大的多。」
「根據統計研究表明沙星人每次作戰行動都有精確的作戰目標並且一擊不中便立即撤退從不拖泥帶水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沙星人、蟲族、人類之間的鬥爭恐怕已經跳出了平常的層次我們也許需要從其他角度來觀察這次沙星人的行動目前掌握情報不足很難進行判斷。
「當然或許朵拉小姐被帶走只是一個偶然也許沙星人認爲朵拉小姐掌握了沙星戰艦的一些祕密。」大副安慰高登說。
神話號的生物雷達掃描了整個亞爾星域無數遍但並沒有捕捉到任何關於沙星人的蹤跡最終大副也不得不放棄。
「船長就在沙星人撤離的時候蟲族撕開了skII跳躍點第二層防線的一個口子有一支蟲族衝入了亞爾星系。」
戰區的影像立即投射下來數以億計的小飛龍在無數母巢的調度下對聯邦艦隊構築的防線起一浪高過一浪的衝鋒源源不斷的蟲族從跳躍點補充到蟲海中最終蟲族的飽和衝鋒擊破了聯邦防線的攔截能力。
幾座堡壘被電漿擊毀防線終於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窟窿。大批蟲族單位如同強力射流一般從那個窟窿射進了遼闊的殖民星域。
這時數十名聖堂騎士才姍姍來遲。
他們的出現配合第二線後備支援艦隊一點點地將漏洞重新封堵;
但不幸的是另一面又炸開了一個漏洞整個防線顧此失彼聯邦艦隊陷入了相當危險的境地。
而此時影像也進入了同步監控階段。
高登不斷解讀着大副分析的資料臉色越難看。
「這是爲什麼……大副!這次衝擊強度比上次神話號在場一役還有所不如在有紅巨星級強者鎮守的情況下居然會出現這麼大婁子?
「而且你有沒有現那些聖堂騎士根本就沒有全力阻截行動緩慢的不像話。」
「船長你也現了?」
大副有些異想天開地說:「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聖域似乎特意給蟲族營造了一個機會。或許是聖域想給新聯邦政府多一點壓力?人類的思維總是難以揣測的。」
高登不知想到了什麼冷笑着說:「既然是這樣我們何必多事?」
「爲什麼?」
一直被高登和大副忽略的女人這時候跳了起來。
「雖然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可是讓蟲族衝進殖民星系將會死多少人?雖然我不懂軍事但我知道你們有能力對聯邦進行支援。」
「或許我們有能力打擊那支闖進來的蟲族但我並不打算破壞某些人的戰略佈局。」高登絲毫不爲娜塔莎的話所動。
「你是聯邦的大英雄你不應該這樣冷血無情!」
娜塔莎凝望着高登眼神滿是失望。
「難道你忘了聯邦人民對你、還有對你金剛族朋友的熱情和歡迎?在危難之際你就忍心拋棄那些對你們抱有無限希望和信心的聯邦人民?
「我雖然是個小小記者但並不意味着我是個好騙的笨蛋。直覺告訴我你纔是這艘戰艦的主人連那個金剛族恐怕也要聽命於你。所以你不要拿金剛族作爲藉口推卸責任!」
「你明白什麼!」
高登不得不暗驚這個女人的直覺決定乾脆把真相說白。
「自從聖域一手操縱地球聯邦覆滅那天開始新聯邦就與我這個棄卒沒有任何關係。他們可以眼睜睜坐視上百億的太陽系人類死於戰火他們還有什麼做不來的?你以爲我能阻止他們?」
「聖域難道不是人類的守護神嗎?」娜塔莎一臉茫然和不解。
高登伸手拍了拍娜塔莎美麗的臉蛋。
「醒醒吧一羣強得變態的人類一羣擁有近乎永恆生命的族羣你以爲他們有什麼義務守護比他們弱小千萬倍的人類?甚至在他們眼中普通人類已經不再是同族……你不明白至少你現在不會明白。」
「是這樣嗎?」娜塔莎驚呆了。
「大副!」高登高呼了一聲「準備一份各大家族關於聖域的研究資料讓我們單純可愛的娜塔莎小姐重新認識一下那個偉大的守護神。」
神話號隱入深空待命而高登則抓緊這個機會叫來兩尊分身在一個封閉的房間內開始趁目前的巔峯狀態尋找一個突破的機會。
金牙和小高兩尊分身因爲在文明之星的源空間得到跳躍式提升本源已經大大凌駕在高登本尊之上可以說是主弱從強。這種不平衡的局面在大副的研判當中正是高登本尊藉助外力突破的大好良機。
金牙原本是次元獸在經過大副和阿茲神廟雙重手段洗禮後完全脫胎成一個百變金剛。若單打獨鬥至少不弱於紅巨星級強者;若是羣戰戰鬥力更要強上幾籌。
小高則是融貫了異宇宙兩大文明種族——金剛族和巨能族的優異因數而誕生體內有一個具體而微的小宇宙循環系統擁有着深不可測的潛力。
兩個分身與本尊構成大三角分佈外部有大副模擬科西嘉設計的能量爐內外一體構成了一個粗糙的外部宇宙模型結構。
不可思議的經歷讓高登有了非同尋常的見識加之有大副這個神奇的生命輔佐註定會讓他走出聖域那狹窄的聖堂騎士之路。
在高登沉入本尊的本源恆星內時同時與兩個分身本源建立了密切聯繫。三具軀體內的系統以一種奇妙的方式在虛空連接起來。
把自己變成金屬生命或者弄成變形金剛顯然是不切實際的幻想至少碳基生命沒有這樣的可能。
但高登有自己的想法巨能族那套小宇宙系統所擁有的潛能就他和大副的研究看來遠遠越了聖堂騎士的修煉系統。
這一次他的目標就是要在體內建立一個小宇宙系統並藉助這個系統的建立一舉突破。
若是高登一個人埋頭研究就算有小高這個範本沒有上百年的試驗他的想法是不可能實現的。但有了大副這個對生命研究無與倫比的怪胎之後就將這個不可能化爲了可能。
從理論上講聖堂騎士通過火種來領悟宇宙法則力量而巨能族則更進一步直接建立一個效法混沌宇宙運轉的系統並通過系統循環來獲得法則的力量。
從這個層面上來講兩者並沒有高下之分。
但就高登看來巨能族顯然站在了一個極高的起點之上只要時間推移就可以獲得進步而聖堂騎士則需要不斷領悟那是一種可遇而不可求的機會。
留給高登的時間已經不多他必須抓緊一切機會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條件增強力量。
在他手中利劍刺入暗黑聖堂的腹部之前他必須奪取最後一顆也就是第五文明之星否則他將沒有任何機會可以擊敗大敵。
到現在他的計劃已經不再是尋找父母下落那麼簡單而是去掌握一個主宰自己命運的機會。
「船長你確定要冒這個險嗎?如果失敗很可能導致本尊破滅。」
「確定。」
新聯邦府天鵝星戰時地下指揮中心。
初掌大權的將軍們將聯邦所有戰略資源都投入了戰爭聯邦政府儘管仍舊掌握着一些內部權力但大勢已去。
由於亞爾戰況危急兵力消耗過快急需援軍但將軍們現他們已經完全失去了大三角星域的軍事調動能力。
在大三角星域中一個宣稱是自由聯盟的臨時政府要求新聯邦正式承認他們的合法性否則拒絕出動援軍。
將軍們拒絕這樣的要脅他們把希望寄予在了聖域。儘管沙星人已被擊退但聖域仍舊沒有傳來最高指令。
聯邦政府的官員們開始試圖從軍人手中奪回自己的權力——一場前所未有的清洗與反清洗轟轟烈烈的展開了整個亞爾星域亂作一團。
就在這局面一片混亂的時候蟲族再次擊穿了看似牢不可破的聯邦防線。
一批蟲族進入亞爾星系成功搶佔了數顆早期開狀態的殖民星而聯邦大後方單薄的守備艦隊根本無法抵禦蟲族的瘋狂擴散。
但是聖域仍舊沒有聲音。
因此是否向大三角星域妥協就成了掌握聯邦最高權力的最高軍事委員會的委員們爭吵的唯一內容。
他們並不知道一雙無形的眼睛正冷漠地注視着這一切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