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炎爲什麼我覺得有些不對勁?”
“是嗎巴託?我們有理由相信即便那對父子給我們製造了一些小小意外那依然對大局無濟於事。”
“你們兩個不能安靜點嗎?我們有五百億族人需要降臨體一個偉大的新位面即將誕生我們應該開始準備慶祝也許我們會得到來自深淵乎想像的獎賞。”
“卡瑟利你這個坐享其成的傢伙沒有資格指責我們。”
“閉嘴卡瑟利。”兩個聲音同時響起隨後焦炎又忿忿道:“不要破壞我們享受最後一刻的勝利和喜悅。”
就在三個神祕黑手正在鬼鬼祟祟躲在時空夾壁中準備慶祝這場跨時數百年的計畫成功之時在另一個大宇宙塞伯坦的某個核心角落一羣長着四張機器人臉孔的飄浮頭顱正在談論着高登談論着加索爾星系生的一切。
“這次是我們復仇的最佳良機因爲我們上一次的失敗我們被永久流放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廢物宇宙我們要返回R晶壁系這是唯一的機會了。”一名擁有五張臉孔的怪物機器頭顱聲音沙啞地說。
“我們的死對頭巨能族的那個倔強傢伙也同意了我們的計畫我們沒有理由錯失這次良機。”另一名怪物頭顱說。
“那個人類值得我們信任嗎?”
“是否值得信任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否接受我們的合作提議。”
“這是個危險的建議也許會讓我們永久被打入深淵甚至連一具破爛金屬軀體也沒辦法擁有。”
“別吵了我已經聯絡上了那個有意思的人類他並沒有拒絕我。”一名腦模樣的怪物頭顱打斷了會議中的爭吵。
數十名怪物頭顱齊齊轉過頭頭顱下端的電子觸鬚電花狂閃似乎個個都爲此興奮無比。
“我們只要在關鍵時候破壞掉五星連珠他們所有計畫都會完蛋降臨的機會只有一次深淵那些大佬們不會給這些流浪半神更多機會浪費他們的魔力。”剛纔那名腦繼續開口說道。
“可是我們正要做的是那些傢伙幹過的我們真能得手嗎?”
“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我痛恨你們所有人你們這羣醜八怪我要改變這一切!”
“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我也等不及了就算不能回到深淵也不能繼續待在這個沒有生氣的位面太糟糕了。”
“我應該痛哭一場可惜這張機器臉是沒辦法哭出來的。”
“……”
各種各樣的金屬聲音將會議室炸上了天。
正如同塞伯坦那羣怪物的會議決定高登在洞悉一切的同時也毫不猶豫地握住了敵人的敵人的手。
原來所謂位面種子僅僅是來自另一個神奇大宇宙或者說是某R晶壁系深淵的某強大邪惡物種爲了殖民擴張投放在家鄉宇宙的東西。
在來自某R晶壁系的所謂流浪半神的種種巧合安排下家鄉宇宙本選中的原生物種都得到了位面種子。
位面種子通過自然生長以及種族本源的供應逐步成長最終通過種種手段將被殖民物種轉化爲R晶壁系深淵物種轉生容器。
一旦到了適當的時機五顆位面種子就能完成一個降臨儀式將R晶壁系的移民轉生到預備容器之中││這些預備容器自然是植入了火種的精英人類們。
他們是不會想到火種成就他們的時候魔鬼也跟他們自動簽訂了賣身契約。
契約的兌現日期由魔鬼來書寫。
這種瘋狂而邪惡的殖民方式一直就是深淵能夠瘋狂擴張的根本原因。
塞伯坦所在的宇宙正是一個因爲種種原因殖民失敗的時空一羣失意半神的囚籠。
而像提線傀儡一樣操縱高登、操縱高登父親甚至更多人的巴託就是這樣一個R晶壁系的流浪半神。他還有四個同夥。
與他們所期待的不同一羣復仇者正虎視眈眈的等候着他們在**那一刻崩潰。
這場下棋者之間以及棋子與下棋者之間的博弈勝負的判決條件和結果都已經完全改變了。
“船長爲什麼要將遠征軍召入第五文明之星不位面種子?”洛麗塔不解高登的決定。
“真的想知道?”高登見到洛麗塔小雞啄米般點頭他笑了是那種很久沒有過的燦爛笑容“我的新任大副聽我命令啓動通往塞伯坦的傳送陣。”
“是的船長哥哥。”洛麗塔向高登致了一個軍禮。
在神話號內通往塞伯坦的傳送陣打開了。高登取出兩條墜子在洛麗塔眼前晃了晃毫不猶豫地拋進了那個迷離的時空漩渦中隨即親自關閉了傳送陣
他拍拍手說:“也許困不了這兩位多久但這段時間足夠我們做很多事甚至翻盤完成一個神話故事的結局逆轉和改編。我說的對嗎我親愛的洛麗塔?”
洛麗塔瞪着碧綠的眼睛有些茫然和天真似乎在問高登爲什麼。
“現在可以告訴你了。”高登回到主控大廳“說起來這是一個很漫長也很不可思議的神話故事且聽我慢慢道來距離那一刻還有點時間。”
就在高登給洛麗塔講故事的時候加索爾星系的五顆位面種子相互間的對接光芒越來越強烈而古怪的是中央那顆巨恆星光芒越來越暗淡似乎被抽走了燃燒的能量。
時間就這樣匆匆流逝半個月就這樣過去。
人類聯合遠征軍在莫名其妙的結束戰爭後遵從高登的指揮全體開拔進入了第五位面種子。
與剛啓動的第五位面種子不同此時的位面種子已經變成了參天大樹直徑足有上萬公裏。
在位面種子內部有了一個縱橫數千萬公裏的巨大空間大地和星空漸漸分了出來地面開始有植物和飛禽走獸遠征軍的艦隊就飄浮在半空目睹着這一切的生。
這樣近似的變化同樣也在另外四顆位面種子上生着。
被當作養料的加索爾巨恆星彷佛短短的時間內已經燃燒掉了幾十億年的壽命變成了一顆紅巨星整顆星系變得死氣沉沉末日已然來臨。
而五顆位面種子之間的五芒星陣越來越堅實彷佛在虛空架設了一條條星河橋樑。
越來越多跡象表明一個重要的時刻即將來臨。
這裏生的一切也傳遞到了時空委員會所能輻射的區域。人們默默鼓舞着他們相信人類必定能戰勝一切不可戰勝的未知敵人。
也許是這個宇宙並不存在的神明聽到了他們的祈禱。五芒星陣在那一刻來臨的剎那五道光芒流轉匯集往中央在迸出星陣最後開啓降臨儀式光芒的前一刻突然崩解了。
五顆位面種子也許是到了最終成熟階段他們並沒有因爲五芒星陣崩潰而終結彼此的聯繫。
只見五顆種子散着五色不同的神光高高飛起脫離加索爾然後旋轉着聚集到了一起。
然後一顆接一顆的位面種子在一陣光芒大放後就緩緩融解在了虛空跟宇宙融爲一體。
在看不見的第五位面種子內部高登藉助塞伯坦放逐的怪物協助成功完全掌握了種子並且將這種技巧傳遞到了帝國和聯邦所在的種子。
於是鏈條反應出現了。
三顆位面種子在五芒星陣運轉到關鍵時候突然逆轉機制於是巴託等人苦心經營數百年的降臨計畫崩潰了。
人類不會變成R晶壁系統邪惡生物的寄生容器也不會永久沉淪無盡黑暗。
沙星人和蟲族是另外兩個失意者他們原本就是陪太子讀書而存在的在無法取得位面種子完全主宰權的情況下面對其他人類所控的位面種子牽引下根本沒有任何決定自己命運的機會和力量。
在遠征軍、在p117、在帝國、在新聯邦無數人類陷入了狂歡之中。他們知道他們擊敗了人類數百年來的宿敵。
他們再也不必在朝不保夕的巨大壓力下生活。
他們的子孫後代再也不會生活在醜陋生物的陰影下每一天都可以有歡快的笑容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必再爲了公民資格而去投軍浴血。
人類再一次憑藉自己的運氣和機智戰勝了邪惡。
而高登就是人類中的勇士和英雄之一。
高登這個名字永久銘刻在人類歷史長河直到永久永久。
“如果做爲一個故事也該到此結束了。”這就是高登6續對洛麗塔所講述的段落今天已經講到了最後一段。
“船長哥哥接下來我們該做什麼呢?”失去父親的洛麗塔已經完全將高登當作了生命中唯一的寄託。
“在決定未來前必須奉行一句話那就是斬草務必除根。”高登捏捏洛麗塔可人的臉蛋望向仍舊在急劇演化中的第五位面種子應該說是T晶壁系第五位面。
所謂T晶壁系是他從塞伯坦那羣怪物手中拿來用於定位家鄉宇宙的一個符號。至於第五位面則是第五位面種子終極成熟產品。第五位面種子沒有迴歸R晶壁系而是跟其他四個位面種子一起附生在了T宇宙成爲這宇宙的一部分。
神話號從虛無中破空而出迴歸到了T宇宙加索爾星系。
高登突然就出現在了時空堡壘之外。他回望着下方那顆紅巨星目光再回到身邊的巨大金色堡壘突然腦中響起了指尖天使多年前在溫莎城堡獻給他的一歌《月光在飛翔》。
那種莫名的憂傷和悵惘深深襲擊了他。
大副的那張嬉皮笑臉和表情威嚴的父親兩張面孔交替在他腦海出現還有無數在這場戰爭死亡的遠征軍官兵的冤魂在哭嚎。他現自己完全找不到勝利的喜悅。
生命是如此孤獨和冰涼永遠有你所不知和無力的東西在遠方束縛着你的命運軌跡。
高登附近的空間先後裂開了幾道縫隙幾道強芒閃耀極朝他襲來。
從飛翔的思維脫離出來高登升起了死亡星鬥也許是他最後一次祭出這戰鬥化身。
來的除了復仇的巴託等流浪半神不會有其他存在。
“卑微的人類你毀滅了我們所有你必須爲此付出代價。”焦炎渾身燃燒着火焰一馬當先衝殺了上來。
高登不閃不避面帶微笑他的目光眺望着無盡宇宙深處。
他知道這些異宇宙生命並不是什麼神只不過是掌握了一部分法則力量的非人生物在失去位面種子護佑後他們的力量在這個宇宙已然降到了冰點。
現在可以說這個宇宙大概已經沒有生命可以挑戰他哪怕曾經的半神也不行。
死亡星鬥漩渦中激芒一閃撲襲過來的半神就被絞殺了沒有任何爭執和反抗。
其他四名流浪半神此時才恍然警覺自身力量在失去無盡深淵的支援後根本就不堪一擊紛紛四散逃亡。
高登沒有給他們機會死亡星鬥連續三次光芒激閃又死掉了三個。
剩下的一個停留在了虛空沒有再逃亡也許他已經知道那是徒勞無益的。
高登來到以一塊金色鱗甲寄存的流浪半神跟前良久才道:“巴託那是個怎樣的世界?我是說那個什麼R晶壁系。”
“殺了我吧與其被永恆封印和流放我寧可選擇死亡趁還有機會選擇的時候。”
“你從我外公開始改變了我全家的命運操縱了我的人生最後你卻要死在我的手上。”
巴託自嘲的道:“我大概最大的錯誤就是把自己當成了神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神我只是一頭愚蠢而固執的魔鬼。”
“魔鬼?”高登表現了禮貌性的好奇。
“那是我真正的種族一個偉大的深淵種族當然你不會有機會再聽說了也不會再有機會見證了。”
高登呵呵輕笑死亡星鬥光芒再度激閃最後一名操縱人類命運的罪魁禍已經永恆消散了。
他仰望寰宇低聲訴說:“大副你夢想的創世紀計畫就要正式啓動了你夢想中的魔幻物種都會被創造出來牛頭人、精靈、半人馬甚至天使和神明也會有可惜你已經無法再跟我一起參與了……
“如果你還在我相信這一切會進行得更完美因爲你是一個比我更對生命懷有無上崇敬和真摯的生命你是一個比我更了不起生命嗯這樣說有點自戀但我現在確實有點高處不勝寒的感覺……
“我以後的人生會是怎樣我真的不知道但我知道永恆未必會給我帶來快樂當然那至少給了我充足的時間……”
“船長哥哥……”
高登回頭一個嬌柔的軀體已經撲了他懷中。
“洛麗塔給神話號掉頭去一個地方。”
“船長哥哥去哪?”
“我的故鄉那個我出生的地方。”
“太陽系不是已經毀滅了嗎?”
“我想試試會不會有奇蹟讓那裏復活過來。”
“船長洛麗塔相信你無所不能。”
“洛麗塔啊!”
“船長哥哥什麼事?”
“你一定要永遠這麼天真。”
“爲什麼?”
“因爲洛麗塔就是天真的就像你父親一樣冷酷的愛着這個世界愛着你。”
“知道了。哦船長哥哥那、那你會帶洛麗塔去看金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