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念面對杜鴻和這一桌子的菜,頭就又疼了起來,杜鴻還一個勁兒的勸她喫,可她哪裏能喫得下,低着頭,滿滿的心事。
杜鴻見程思念有點兒不對勁兒,一直低着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盤子,愣愣的出神兒。
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關心的問,“思思,怎麼了?不合胃口?”
程思念把筷子放下,手託住了下巴,瞟了一眼杜鴻,有氣無力的回答,“我最近減肥,還是不喫了吧!時間不早了,要上班了,我們回去吧?”
杜鴻感覺有些掃興,勸了半天,也沒喫進去幾口飯,竟然是爲了減肥。
忍不住多看了程思念幾眼,人已經美到極點了,一點兒都不胖,還減肥,再減估計就不漂亮了,好心好意的道,“思思,你已經偏瘦了,再減就不美了?”
見女孩子不說話,又打趣着,壓着音道,“真的,你的身材已經夠好了,告訴你一個祕密,男人-其實-不喜歡太瘦的女人,沒手感!”
杜鴻說完,程思念瞪大眼睛,看着杜鴻,簡直過分,本來自己也只是找個藉口而已,他竟然能說出這種話,哪裏還能坐的住,憋着一肚子的不爽,紅着臉起身就走,嘴裏喃喃着,“誰說我減肥是給男人看了,過分!”
杜鴻哪裏肯讓她走,起來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胳膊,使勁兒一扯,就把程思念帶進了懷裏,嚇的程思念不知所措,使勁兒掙扎着。
杜鴻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程思念既然答應他出來喫飯,那肯定就是有接受他的意思,這種事情,男人不主動怎麼行?
俗話說的好,要想徵服女人,首先要從身體下手。
抱住就要親,忍耐很久了,做夢都是她,哪怕有一點兒機會,他也不會放過,在說了,這是單間,就算真的在這裏把她要了,又如何!
程思念哪裏能接受,死命的掙扎,嘴裏還喊道,“杜鴻,杜鴻,你瘋了嗎?放開我,放開我!”
杜鴻明顯的已經把持不住了,不抱還好,這一抱,神魂顛倒,拼命的就想吻上女孩子的嘴,喘着粗氣,祈求着,“思思,別躲,我-我都快想死你了,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早就該是我的女人了,乖,這裏沒人,我-我就要一次?”
杜鴻一句,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早就該是我的女人了,把程思念刺激的不輕,真有點兒泄氣,可她實在不想被一個男人這樣抱着,無法接受這樣的瘋狂,就算以前他和她發生過關係,她還是無法忍受,幾乎把全身的力氣都使出來了,雙手撐着杜鴻的胸,不讓她靠近自己。
杜鴻沒想到程思念如此排斥和他親密,身體有些受不了,心裏有些氣憤,女孩子力氣再大,也不能和他比呀!狠狠的用手把女孩子抵住他的胳膊,壓了下去,女孩子倒退着腳步,杜鴻用力過猛了,女孩子硬生生的被他給按倒了。
程思念整個人就摔倒在地上,沒有一點兒思想準備的情況下,“咯噔”一聲“頭”先着地了,一陣劇烈的疼痛,頭差點兒炸開,身上還壓着一個男人,對他動手動腳,眼前一陣模糊,可她實在又不想被這個男人給………
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十分虛弱着道,“杜鴻,你-你要是敢,敢對我,我就告你-強jian!”
兩個字出口,杜鴻還就真的停止了,可杜鴻是誰?女屍他都敢上,更何況自己喜歡的女人呢?
低頭看看身下的人,已經暈厥了,唯一的機會,要了就要了,要了就是他的人了,她會告他強jian,纔怪。
低頭就要霸佔,程思念不省人事了,他可以隨便索取,他告訴自己,要了她,好好對她,從此只對她一個人好。
滿心歡喜着,自己喜歡的女人,終於要到手的時候,誰知,一個力道一下子就扯住了他背上的衣服,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提起來,扔出去了,身體撞在飯桌上,“嘩啦”“嘩啦”幾聲,桌子上的盤子,落了一地,桌子被打翻了,他疼的也渾身直打哆嗦,他可是出院沒多久,新傷舊傷一起疼,衣服上弄了一些油漬,氣憤着,勉強從地上坐起來,就看見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怒視着他,那眼神能把他殺氣。
門口傳來敲門聲,“先生,小姐,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
門外的服務員焦急的問道。
杜鴻看了一眼白衣男子,對門口喊道,“沒什麼?打了幾個盤子而已,結賬的時候,我會給錢的,你們先不用管!”
服務員聽了,還說什麼?這種事情經常遇到,男女朋友在一起,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所以,他只能在門口問,沒敢進去,不再說話,就離開了。
杜鴻聽見服務員走了,鬆了一口氣,他可不想讓人看見他此時的狼狽。
他疑惑的看看眼前的男子,白白淨淨,耀眼的帥,不禁有些羨慕,自我感覺已經夠良好了,沒想到還有比他更帥的。
雖然他從來膽大妄爲,常和女鬼女屍做肉體交易,可眼前人是怎麼進來的他不知道。
他的經驗告訴他,他不是常人。
杜鴻雖然沒有陰陽眼,可他卻可以通靈,和死人打交道那麼多年,也接觸過鬼,他不怕,從地上站起來,手拖着被撞傷的胳膊,狠狠的對打傷他的男子道,“怎麼?這大白天的,你一個鬼,也跑這裏和我強女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