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羅月淡笑的上前過來攙扶佟老夫人。
“老祖母,你怎麼過來了,不是說好了不過來?”佟羅月上前詢問。
“傻瓜,如果我不過來,你不是要被人欺負了過去。”佟老夫人慈愛的在自己的這個孫女手上拍了一拍,如果細看,佟老夫人眼裏是還隱含着隱隱地擔憂的。
佟羅月看出來了。她帶笑的眼眸,朝這個自己的老祖母含笑的輕輕搖了搖頭。“祖母,沒有事,他們傷不了我。”
佟老夫人被佟羅月此時眼裏的堅定之意震懾住了,自己的這個孫女眼裏的那一抹堅強,自己似乎從來就沒有在她身上看到過,這要比自己這段時日,在她身上發現的改變,更讓她感到驚訝。
是啊,這樣纔好,這樣才能是她佟家的嫡長女。
佟老夫人又帶着深意的在佟羅月的手上輕輕拍了一拍。
佟老夫人環顧了四周看了一下,今天到場的貴客,尤其是很多的貴婦們在見到佟老夫人,這個佟家的最大,最有權威的人到來的時候,她們紛紛的站起了身來,臉上含笑的看着這個老夫人。
佟老夫人也依次慢慢走過去,與她們問好。
此時的這個原本還安穩的坐在椅子上面的大妾,這個原本的還在獨自的品味着,從這今天在場的衆多的婦人之間對她投來的目光,她以這個佟家主母之姿款待迎接的她們。
此時,在這個正真的佟家的主母,佟家老夫人慢慢走了進來這個宴會廳的時候,是再也不敢的再造次的。
雖然她的心裏是非常非常的不願意,可是那又有什麼辦法呢?
她不能當着這麼多的人面的,與這個佟家的老太婆在衆多的貴人之中作對。
何況她從來在人前,都是與這個正在走來的老婦有着表面上的親和的。
不管這個在外人眼裏,是有多麼的僵硬,不管這個老婦在外人面前總是不給自己的留下顏面,可是她不能先做出違背表面維和的事來。
所以這個正在走來的老婦,就是她此生最大的絆腳石了。
大妾這麼想着。
大妾握緊了自己在袖口裏面的拳頭,她臉上卻是還是含笑的,與自己的女兒佟玉兒得體的迎接了上去。
“母親,你怎麼來了?也不事先的與我說一聲,我也好安排安排啊?”
大妾說着在外人面前,聽來是體面的話,可是她並沒有發覺自己的這個話說的,對是不對。
佟老夫人與一旁的正真的家裏當家作主的貴婦們自然的一聽就聽出來了。
有幾個今天的貴婦,她們一直都看不慣佟府裏讓一個家裏的侍妾來招待自己的,讓自己感覺非常的有失體面的貴婦們,更是毫不掩飾拿起了自己手裏的帕子,捂住了嘴角,偷偷地在笑了起來。
大妾還沒有感覺到。
佟羅月站在佟老夫人的旁邊,扶着佟老夫人正要前行的手,感覺到自己這個老祖母氣得顫抖的手,她在抖個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