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八章:
佟羅月回到自己的寢室,隨即沒有過多久,秋梅就來報,說是佟壺恩已經走了。
佟羅月揮了揮手,讓她下去,抱着趴在她懷裏不肯離開的豬豬,就這樣仰躺在靠椅上面。
“這個佟壺恩,必然是還會來。”佟羅月自言自語,看着遠處的香爐裏面燃起來的煙香,絲絲嫋嫋,飛舞在空氣中。
豬豬聽了這親孃的話,張着大眼,笑了起來。緊接着又是一口水的咬上佟羅月的衣襟。
佟羅月也沒有瞧見,豬豬得了一次手,必然是還想接二連三的進行。
佟羅月的心事,並不重,她又不可能由着佟壺恩每一次的上門來勒索,今天佟壺恩想從自己身上沒得到好處,他居然是想用以往他都看不上眼的一些雞鴨魚肉代替。
佟羅月仰躺着,抱着懷裏的小東西,慢慢的她開始睡着。
豬豬扭動了幾下,見了親孃睡了,他也安心的打了個哈欠,挪動到了一個舒服的位置,也開始安心睡着,不時還抿上一次的嘴巴。
佟壺恩今天這一次沒有白跑,可以說是滿載而歸,當然是對於貨物來說。
佟壺恩在與那個送貨的小廝,拉着一車的貨物即將要回到城門口的時候,佟壺恩攔了小廝的步伐。
“等一下。”佟壺恩小心謹慎的看着這一車的貨物。而他卻是坐在貨物車的旁邊,那個孽障居然就這樣讓自己走了回來,他當時也沒有在意。現在,到了城門口,也是在剛纔,快要接近這裏的時候。他坐着沒有一點遮攔的貨車上面。已經是感覺到許多的火熱視線,他們的視線全部的都是集中到這裏。這一車的貨物上面。
佟壺恩從這些人,熱切的眼神中,看出他們心中的想法。
“老爺,這是要幹嘛。咱們馬上就要到了。”這個剛纔在車上。一同與佟壺恩回來的佟羅月府裏的小廝,這樣叫喚佟壺恩。只因,就在這一段路上面,佟壺恩向這個什麼都不知道內情的小廝表明瞭自己的身份。也說出了自己是佟羅月親父的事,然後這個小廝,就改口,尊稱佟壺恩爲老爺了。
佟壺恩也滿意的點頭。不再去這個小廝耳邊唸經。
此時佟壺恩看了眼城門口的往裏面擠進去的人羣。再瞧一眼後面還有許多的人要往裏頭走。這在佟壺恩看來,這裏幾乎是成爲災民窟了。
佟壺恩意識到,這一車的貨物,又是沒有遮擋的,在如此多人的眼中,估計是會很值錢。
佟壺恩突然的有了一絲生意人精明的頭腦。那個孽障也許是以爲給自己這一車的貨物,並不能換到錢,但是佟壺恩此時卻有了一個極好的主意。
因爲,誰也沒有他心裏清楚明白,他現在這一車貨物,在陽陵城裏面,可是異常珍貴的。
而一些平民百姓自然是沒有錢來購買,如果,推銷到一些貴族手裏,那麼必然是能賺一大筆的錢。因爲這些都是田間地頭剛剛採摘,或者是鮮活的家禽。何況,佟壺恩車上還有一車的糧食,這個糧食要比什麼都是精貴。
“你,快去一旁搬幾捆稻草來。”佟壺恩跳下了車,對這個隨行的車伕說道。
“老爺,你要我去搬那些髒東西是做什麼?”小廝皺眉,這些的稻草,在他們的鄉下,一般都是拿來燒火的,也只有城裏人,把這東西當成寶的,有時候不捨得丟掉,會做成草簾子什麼的。當然做這樣事的人是城裏的窮人,但是眼前這個剛纔還在自己面前,氣派很的老爺,如何也會做出這樣的事,那是不是太掉價了。
“你給我少廢話,快點的去弄來。”佟壺恩哪裏有時間去和他多囉嗦的,他吆喝起來,因爲這時還有幾個人的往這裏看來,意思都是一個樣子,似乎是極爲眼紅他這裏的一車貨物。
小廝搬來了稻草,佟壺恩就急急的讓他遮住這一車的貨物。
“好了。”一切弄好後,這個小廝轉頭對佟壺恩說,現在是他也明白怎麼一回事了。
看來這個老爺,考慮的真的是很深遠。
但是他並不知道,佟壺恩考慮的並不只有這樣。
“那就趕快的進城門口去,到了那裏,咱們也要快快的把這一車的貨物給脫手去。”佟壺恩這樣的說。
張着口,滿口驚訝的小廝不敢相信,這個與自己形容,他一身正氣凜然的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是不是太掉價了,還是城裏面的東西實在是太稀缺了。
這一陣子的災荒,對與這個難得進一次城裏的這個小廝而言,可謂是沒有多大的印象,有的也是旁的農夫農婦與自己說的,所形容的那個場景,但是自己沒有切身的經歷過,也就不會這樣子的感受深切。
此時,這個小廝也是也是拎得清的。他快手快腳的在佟壺恩的吆喝下做成了這件事。
“好了現在咱們就進城。”佟壺恩說,他小心謹慎的往旁邊用他的老眼瞅了幾瞅,佟壺恩此時心裏極爲激動。他不知道他即將要去做的事,可是能成功。可別小看了這一車的貨物,這個糧食也許在前一陣子,不值什麼,現在,精貴無比。
佟壺恩和小廝進了城門口,城門口的守衛瞧見一車的僞裝成的稻草,再瞧見有人在一旁趕這車的貨,想也沒有想就放行了。
佟壺恩心裏一輕鬆。讓後催促着這個人,直接往前面陽陵城貴人們平日購買的地方而去。
一番的折騰下來,佟壺恩帶着這個小廝,收穫不少。
佟壺恩也不吝嗇,給了這個幫自己幹活的小廝幾個銅板,把他樂得美滋滋的回去了。
佟壺恩也是回了自己的府裏。
佟壺恩一到這處佟羅月給他置辦下的府邸後,尋來了二姨娘。佟壺恩就與二姨娘把這個事情一說。
“老爺,你,你爲何這樣做呢?”二姨娘喫驚,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老爺會爲了幾個錢的如此大費周章。
“廢話,我不如此,你以爲那個孽障會給我錢,如果她給了我錢,也倒是省事了,也省得我這樣的勞累。”
佟壺恩喝了一口熱茶,翹起二郎腿,邊還用力拍掉一根粘在褲腿上的稻草。
“那你還打算明天再去一次大小姐那裏不成?”二姨娘不虧是最瞭解佟壺恩性子的。
佟壺恩在那裏含着一口茶水直笑,他一想到明天再去時,不知道這個佟羅月會不會氣着。不過佟壺恩也沒有這麼指望她還能給自己錢,因爲在今天,她就沒有一點的口軟,心更是堅硬無比。
“那是自然的,你瞧,我今天這樣弄了一回,轉了一下手,足足就有了二十多孃的銀子。那些可全是珍貴的糧食啊。咱們這陽陵城裏面,此時最缺的可不就是糧食。”佟壺恩得意的說。
“那,這個大小姐怎麼會有怎麼多的糧食?”二姨娘好奇的問。
佟壺恩一想,重重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瓜,這最重要的事,他居然是沒有來得急問。
佟壺恩蹙眉,認真的道:“這個臭丫頭,你當是她爲何要在鄉下地方一住住這麼長時間,還買了府邸,打算長時間的住下去。那都是有原因的。”佟壺恩砸吧着嘴角說。
“是啥?”二姨娘好奇。
“因爲她在那裏有上千畝的良田,而且啊,這一回我過去,可算是讓我看到了不一樣的地方,那裏成片的綠蔭,卻是一副完全沒有受到此次乾旱影響的面貌。”佟壺恩說。
二姨娘不相信。“你的這個大女兒,現在即使是有本事,可也不能和老天也對着幹,做出一些逆天的事啊,要說陽陵城裏面水池裏頭的水都快要枯竭了,她怎麼可能還能在地裏種得出莊稼來?”二姨娘說。邊又給佟壺恩茶盞裏面倒了一碗茶。
佟壺恩認真道:“我當然是也覺着奇怪,當時我就偷偷的打聽了,可是沒有一個人和我說出原因,不過我也不着急,我還在那裏轉悠,終於是讓我看到一個農婦在挑着一旦子的水,從小徑上路過了去。”
二姨娘看着佟壺恩,認真的聽着。
“你當是那水從哪裏來的,那可是一口深井,這丫頭讓人挖了一口深達百米的水井,這樣,在那裏,這水哪裏還是會缺的。”
佟壺恩的說。
“水井,這個名字,倒是也聽說過。”二姨娘疑惑的道。
“嗯,我以前也是聽人說,在乾旱的地方,有人因爲喫不到水,而會在自己家門口挖上一口的水井,現在,終於是也見到了。”
“可是,這個大小姐爲什麼會在這個節骨眼的想出這個法子。”二姨娘疑惑的問。
“那我怎麼知道,不過,這千畝良田的事,我可是已經打聽清楚了,聽說是早就買下來,而且你可知道,這千畝良田是這臭丫頭從誰的手裏買下來的?”佟壺恩說。
“這我可是不知道。”二姨娘搖頭,這個大小姐,一個閨閣里長大的女子,居然會有樣的想法,如何不讓她喫驚的。
“是劉府,那個我的死對頭,劉定東,而且還是她以極低的價錢買下來的,你說這解不解氣。”佟壺恩更是樂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