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酒樓,流雲宗宗派房間
“師傅,剛纔有人叫我去參加今晚的行動,我想徵求你的意見!”
賈天悄悄的走到流雲宗供奉流巖房間,坐在流巖的對面,看着流巖詢問道。
其實賈天在陣法上的造詣很好,要不然流巖也不會收他爲親傳弟子,但是賈天唯一的弱點就是太軟弱,什麼事情都聽長輩的。
“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去參加今晚的行動,誰愛去誰去,我想今晚帝都城外面肯定是屍骨累累!”
剛纔賈天一說今晚的行動,流巖就知道有人拉賈天去搶劫周天狂,畢竟幾個人是搶不了周天狂的寶物。
這些人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跟雷帝喬震山的傳人爲敵,喬震山當年的寶物可是不少,全部都給周天狂了。
“師傅,我覺得這個注意不錯,我希望你能讓我去!”
剛纔有一流宗派弟子邀請賈天去帝都城外劫殺周天狂奪寶,而且那些人給他的條件很誘人,賈天很想去參加今晚的行動。
流巖現在竟然阻止賈天的行動,賈天也不敢私自離開房間去參加今晚的行動,他只好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流巖。
“別說是你了,周天狂身上的寶物連我都心動,可是我們不能搶劫周天狂身上的寶物,不然今晚就是我們的死期。
賈天,聽師傅一句話,不要去參加今晚的行動!”
當年薛天河和流巖的身份很好,把陣宗保護雷帝傳人的事情告訴了流巖,所以流巖知道今晚不管有多少人想殺周天狂,全部都要被滅。
不管今晚周天狂是否真的離開帝都城,流巖今晚都不會讓賈天參加行動,他不想和薛天河站在對立的位置。
“師傅,你不讓我參加今晚的行動,而且你也不敢參加今晚的行動,到底是爲什麼?”
周天狂身上的寶物讓修仙界的任何一個人都動心,賈天沒有想到流巖都不敢參加今晚的行動,恐怕這裏面有很大的問題,他看着流巖問道。
“因爲周天狂一旦在帝都城外面出事,玄天拍賣樓會拼盡全力救援周天狂,只要周天狂用自己身上的法寶抵擋到援兵的到來,那麼搶劫周天狂的人就是死。
薛師兄曾經告訴過我,雷帝傳人是受陣宗和煉丹宗的保護,現在陣宗宗主和煉丹宗的宗主都在帝都城,你說你是不是找死!”
要不是賈天是自己的弟子,流巖都不會把這麼機密的事情告訴賈天,畢竟這是陣宗的高層機密。
“什麼?”
聽到流巖的話,賈天後背冷汗直冒,要是今晚自己稀裏糊塗的去參加,恐怕是九死一生。
“賈天,你告訴那些人你不去參加,但是不要說出原因,因爲周天狂和陣宗的那層關係屬於機密。”
流巖他會保守這個機密到死,但是他害怕賈天把這個機密泄露出去,所以看着賈天特別叮囑道。
“師傅,我知道了!”
賈天也是一個明白人,他知道那些話該說那些話不該說,他看着流巖點頭準備離開房間。
這時,一個玄天拍賣樓的弟子來到流巖的房間,給流巖放下一片紙條,一句話沒說就離開了。
“賈天,你過來看看!”
流巖慢慢的拆開紙條,看到紙條的內容不由的笑了一聲,然後對即將離開的賈天說道。
聽到流巖的笑容,賈天轉身向流巖哪裏走過去,看着紙條上的文字不說話,滿臉的驚訝。
師弟:今晚的事情是個陷阱,讓你的人不要去搶劫周老弟的寶物,不然……
落款:師兄雖然薛天河沒有說後面的事情,但是賈天知道後果是什麼,他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流巖。
“好了,給你那些朋友說下,就說我今晚身體不適,我要你待在我身邊服侍我。”
只見流巖指間冒出一起火紅的靈氣,見到紙張就燃燒起來,頓時那張紙條化爲一堆灰塵,消失的無影無蹤。
“嗯!”
看到流巖的這個舉動,賈天並沒有多少驚訝,畢竟流巖不想任何人知道紙條的事件,他慢慢的離開了流巖的房間。
半個時辰後“你回來了。”
聽到有人悄悄的走進房間,流巖閉着眼睛沒有睜開,他不用看都知道是賈天回來了。
“嗯!”
賈天心情不是很好,畢竟他只是一個善良的人,出賣朋友的事情是第一次做,所以心裏很不是滋味。
雖然自己成功避過了這場災難,但是他的那些朋友卻要趕赴黃泉,他是的朋友不停自己的勸告,堅持要去!
“賈天,這是他們應得的,既然他們想搶劫周天狂的寶物,那麼就應該想好失敗的下場。”
看到賈天一副悶悶沉沉的樣子,流巖就知道賈天心裏想的是什麼,畢竟他是看着賈天從小長到大的,賈天的一個表情他都能看明白。
“可是他們喜歡法寶有錯嗎?”
賈天沒有看流巖,而是對着自己的頭頂大聲喊道,好像是發泄心中的怨氣。
“我知道你一定竭盡全力勸解過他們,可是他們卻不聽你的勸解,這件事情不怪你。”
雖然賈天沒有對流巖吼,但是流巖知道賈天是對自己生氣,他不會在乎這些的,他看着賈天勸解道。
“或許這就是他們的命!”
聽了流巖的話,賈天不再爲那些所謂的朋友惋惜了,因爲自己已經勸解過他們了,可是他們不聽自己的勸解。
“賈天,別再爲他們着想了,我們今晚就做一次觀客,看今晚的戰爭。
你以爲那些人是真心請你去參加搶劫嗎?他們是想你幫他們打頭陣,也就是炮灰的意思。
就算你最後活了下來,他們會跟你分周天狂的寶物嗎?
不會!
他們最後的選擇是卸磨殺驢!
貪慾是強大的,他們爲了自己的貪慾敢去殺周天狂,他們就爲爲了多的寶物殺了你。”
看着自己的徒弟傻傻的,流巖直接把那些人心裏的想法說出來,就是讓賈天不必太自責。
“呵呵!
師傅說的有理,他們最後還是爲殺了我的,他們爲了寶物都不懼怕周天狂,更不會爲了寶物懼怕你。
我去叫點飯菜,我們今晚就看那些人怎麼死的。”
剛纔還爲那些人惋惜,現在知道了那些人骯髒的想法,就是要看他們那些人是怎麼死的。
賈天站起來離開了房間,準備在流巖的房間看今晚的戰爭,不再殺人奪寶的事情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