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威脅
微笑應該是溫暖的。
我記得我媽媽說過,這個世界上有各種的語言讓全世界的人出現了交談的困難,但是,有一種語言可以讓我們所有的人交流暢通無阻,這種語言叫做微笑。
所以,微笑是溫暖,至少在我的印象中,它從來都是溫暖的。
可是,當有一天這原本溫暖的微笑變得不再溫暖又該如何?我不知道,因爲我現在就正看見一朵無比冰冷的微笑綻放在阿波羅的脣邊。 我從來不知道一個可以這樣的好看,就算現在他的嘴角上帶着這樣的微笑,他還是好看的。
“你,在說什麼?”我只是看着阿波羅那好看的嘴脣緩緩的問。
“怎麼?你沒有聽明白嗎?要不要我大聲的再問你一遍?”阿波羅將身體靠在了椅子背上,一臉的勝券在握。
我眯了眯眼睛,實在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要從我這裏得到一些什麼,於是我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也學着他的樣子,將自己的身體靠在了椅子背上,帶着一絲懶洋洋的笑,伸出了手,輕輕摸着正坐在我的盤子旁邊喫肉喫的地瓜的頭。 “說吧,你想要什麼?你找我來,繞了這麼大的彎子,不會是爲了就向我求證這個沒有什麼營養的問題吧。 ”
“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和我單獨聊聊?”阿波羅放開了我的手,看着我微微笑着,這回的笑容裏卻帶上了很多地暖意。
我嘆氣:“如果我說不可以的話你會不會放我走?”
“你覺得呢?”阿波羅的眼睛裏閃爍着明亮的光芒。
“那你爲什麼還要問我的意見呢?”我站了起來:“請帶路吧。 ”
阿波羅也款款站了起來。 對着所有的人微微笑了笑,接着帶着我朝着第三層的樓上走去。 第三層地樓上是客房,每一間都很豪華的樣子,只是似乎都是沒有房門地。 阿波羅帶着我走進了最後一間房間,接着輕輕的關上了房門。
我看着他的動作,有些不滿意的皺了皺眉頭,但是還是沒有說出來。 只是微微一點頭:“有什麼事一定要單獨聊聊?”
“這個不用太着急,你先坐下。 我們慢慢說好了。 ”阿波羅指了指一邊的一個椅子示意我先坐下來。
我聽從他的話坐了下來,然後悄悄的環視這個房間。 沒有什麼特別地,結實的木頭的牀,堆滿書的桌子,合適的椅子,溫暖的壁爐,一切的一切都很平常。 我實在想不明白在這樣的房間裏阿波羅要跟我說一個什麼樣驚悚地話題呢?
“我到現在都忘記不了當時攻城的時候,那隻噴火的巨獸。 ”阿波羅笑着看着我:“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們中國人應該叫做那個是麒麟吧。 ”
我不動聲色看着阿波羅,我知道他會繼續說下去。
“還有,我在官方網站上看見了一個視頻,似乎還有一條綠色的中國龍。 ”阿波羅咋了咋嘴巴,“我還是第一次知道除了龍騎士以外還有別的職業在空中這樣想怎麼飛怎麼飛,這可是讓我有些大大地訝異了。 ”
我有些不快的皺眉。 我討厭這樣的感覺,被人說來說去,卻絲毫不明白到底要表達個什麼。 我抬手阻止了阿波羅繼續說下去:“行了,不要再說了,我想知道你到底要幹什麼。 ”
“藍色小姐,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變成這個樣子的。 但是,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阿波羅收斂起了臉上的微笑,正經的看着我。
“幫忙?”我眯了眯眼睛:“你的這個樣子並不像是要我幫忙的吧,說吧,你這麼大的一個會長,會想請我做些什麼?或者說用得到我做些什麼?”
“殺龍。 ”阿波羅只是淡淡的說着,就好像是在說一件喫飯睡覺一樣平常地事情一樣。
我聽着他地話,立刻就從凳子上彈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看着阿波羅:“殺龍!你讓我去殺龍?你瘋了?!龍有那麼好殺嗎?”
“確實,龍是絕對不好殺地。 ”阿波羅點點頭:“我已經組織很多次殺龍了的動作了。 每次都是失敗。 死傷慘重,所以。 我想請你去。 ”
“請我去!”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阿波羅:“你們那麼多人殺都殺不了,你還指望我一個人去殺能殺嗎?你簡直是太看得起我了。 ”我搖搖頭:“不,我不想這麼瘋狂,我只是,我只是……”我咬了咬嘴脣,然後轉身朝着門口走去:“我要走了,謝謝你的款待。 ”
“藍色小姐。 ”就在我握住了門把手的時候,阿波羅緩緩叫住了我:“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現在並不是過來觀光的是嗎?”
我側過半個臉,緊緊盯着那張微笑的臉皺眉:“你什麼意思?”
阿波羅緩緩朝我走過來,他那堅硬的靴子踩在木頭的地板上發出了沉悶的響聲。 他的臉上帶着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笑容,彷彿一切都已經成竹在胸了:“藍色小姐,你覺得我真的是碰上了你跟我弟弟打架以後才認出你的嗎?”
“你什麼意思?”我猛地轉過身瞪着他的臉,有些驚慌的神色爬上了我的心頭。
“你覺得,我們的相遇真的是偶然的嗎?”阿波羅彎下了腰肢,湊近了我的臉龐:“你覺得我真的是盡地主之誼才請你喫飯的嗎?”
我嚥了一下口水,心裏巨大的恐怖驅逐着我要快點離開這個恐怖的男人,我轉身就要開門,可是手一下子就被人握住了,阿波羅貼在我的身後,在我的耳邊低聲說着:“藍色,我早就在這裏等着你了。 ”
“你到底在說什麼?”我的聲音開始抖了起來。
“我注意你很長時間了,從國戰開始。 ”阿波羅的聲音裏帶着涼涼的寒意:“你連連擊殺我幾名大將,我可是記得那乾淨利落的手法的。 我原想在嘉年華的時候認識你,可是,你卻消失了,消失了一年。 我可是等了你整整一年時間了,本來我都想放棄了,可是,你又出現了,呵呵,你說,我該不該叫命中註定?”
“你注意我做什麼?”
“這個你不用知道。 ”阿波羅放開了我的手,退後了幾步:“你可以選擇走,不過,我好像記得,現在某個人的身上是揹負了幾千條的人命,來到這裏完全是爲了跑路吧。 ”
“你威脅我!”我怒視着阿波羅。
對方卻聳了聳肩膀:“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