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盜賊公會的收費……
我笑了笑,這個架勢真夠大的,其實我就是想問問什麼地方可以有幫我把龍晶鑲嵌在武器上的人。 但是以他們現在的陣勢看來,好像我要問一個多麼驚天的祕密一樣。
我抓了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其實我只是問一點點小小的問題,但是你們架勢……”
年輕的男人看了看周圍的人,哈哈大笑出來:“你不要介意他們了,因爲就算你是來問門外面的母雞是誰家丟的,他們也是會全部都在的,這些可是我們盜賊公會的耳目啊,沒有他們,你的問題我要怎麼回答你呢?”男人說到了這裏露出了一個靦腆的微笑:“好了,你說說吧,你要問什麼。 ”
“我想要知道,在美國服務器裏,有沒有地方可以幫我將龍晶鑲嵌在武器上?”
男子聽了我的問題微笑:“一百個金幣。 ”
我挑了挑眉毛,接着從口袋裏拿出了一百個金幣丟到了男人的桌子上:“好了,說吧。 ”
“有,這個人叫做喬巴。 ”男人抬了一下手,立刻就有人上前將他面前的所有的金幣都收了起來。
我皺着眉毛正準備聽下面的話,可是男人什麼也不說了,我不禁有些喫驚:“就沒有了?”
男人點點頭,一臉的無辜:“當然,你不是問我這裏有沒有人可以將龍晶鑲嵌在武器上嗎?我回答有,而且我告訴你了他的名字。 我已經回答了你地問題了。 ”
“喂!你都不告訴我他在什麼地方,這就算回答了我的問題了嗎?”我氣得哇哇大叫起來:“你們也太黑了,這就要一百個金幣!你們是不是當錢不是錢啊!”
男子冷冷一笑:“我說這位客人,你要知道,你問得這個問題後面我們要付出多少的努力嗎?,你有資格叫來叫去,你要是想走就走吧。 我是絕對不會挽留的,反正你的問題我已經回答了。 ”
“你!”我指着男人的鼻子。 氣得渾身發抖,忽然想起了菲爾的話,他們確實不便宜,而且非常非常地不便宜。 嘆了一口氣:“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這個巴喬在什麼地方?”
“一千個金幣。 ”男人笑得像一隻可惡的狐狸。
我一邊在心裏咒罵着,一邊丟出了一千個金幣。 我在這裏老毛子身上到底是要花多少冤枉錢纔算完。 “給你,快點說。 ”
“沒有問題。 ”男子將錢全部收了起來以後,看着我說:“巴喬是一個鐵匠,他在那達斯鎮上經營着一家小小地鐵匠鋪,不過,他是不會幫人鑲嵌的。 ”
“要怎麼纔會幫人鑲嵌?”我皺了皺眉毛:“你直接說還要給多少錢你才說得完好了,不要一次又一次的要錢,這個感覺很不好。 ”
“五千金幣。 ”男子對於我上道真的是非常非常的贊同。 這個世道上像我這樣人真是不多了。 不過像我這樣的白癡果然是不多了。
我這回也不想悲傷了,反正被人宰一次也是宰,被人宰十次也是宰,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直接掏出了五千個金幣:“記住一次說完。 ”
“當然。 ”男人喜笑顏開:“這個人非常地喜歡喝酒,如果你能找到他沒有喝過的酒,不要說鑲嵌。 就算是你讓他做點別的事情,也是非常輕鬆的。 ”
我楞了一下,一個很怪異的NPC,這個消息說不定真的值五千個,不,是六千一百個金幣,不過我現在還有一個人想問,難道我還要花這麼多個金幣。 “我還要找個人,你看看你能不能少一點。 ”
“這個要看你要找什麼人了?”男子微笑。
我掏出了一百個金幣放在桌子上:“我就問你,在這裏有沒有宗師級的裁縫師?”
“有。 而且只有一個。 ”男人毫不客氣的將錢全部收了起來。 接着抬頭看着我:“你還要問下去嗎?”
我咬了咬牙。 都問到這了我能不問下去嗎?要不是我地那三腳貓功夫實在是不能拿出來獻醜,我何必去花這個錢。 唉。 這一塊龍皮,如果讓我自己給做壞了,我可是要心疼死的,所以,我還是把穩一點找個宗師級裁縫來幫我做比較好,真的是技能到用時方恨少啊。
“你要多少?”
“三千個金幣。 ”男人晃了晃手指:“剛纔你已經問過一個人了,我也不想再喊價,所以,我就只收你一半好了。 ”
我掏出了三千個金幣放在了桌子上,忍不住冷冷的哼了起來:“我還要真是謝謝你的大方呢。 ”
男人似乎也不在乎我的冷嘲熱諷,他地眼睛裏只看得見桌子上的錢而已:“這個人在都城阿爾明勒,她叫做卡迪,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裁縫,但是她最近幾年不做衣服了。 ”男子看着我笑了笑:“原因嘛就是她沒有了合適的縫衣針,如果你能幫她找到一根合適的縫衣針,說不定她會再次幫你做衣服也說不一定哦。 ”
我點點頭,心裏大致有了一個底:“謝謝你的信息,不過我想問一下,卡迪在阿爾明勒的什麼地方?我這個人方向感不是很好,可以告訴我詳細一點嗎?”
“一千個金幣。 ”這個男人一點都不跟我客氣。
我翻了翻白眼,認命的再掏出了一千個金幣。
男人拿出了一個像是鞭炮的東西,朝着我丟了過來:“這個東西你收好,如果你到了阿爾明勒,你就點燃它,然後自然有人來帶你過去。 ”
“還要給錢不?”我對於這個一次又一次要錢的傢伙已經害怕了,還是先問清楚比較好,如果又是要獅子大開口我不如自己去找。
男子站了起來哈哈大笑:“你還真是很可愛呢,不用給錢了,你地錢已經付得夠多了。 ”
我點點頭,這還差不多:“那我就告辭了,我到了阿爾明勒我會去找你地人的。 ”說完我便跟這個男人告別了。
我只是希望不但是告別還是永別,我真地不想在一次被這樣的敲竹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