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天不亡我
這是一個類似峽谷的凹陷的一個地方,但是也僅僅只是類似,因爲這不是峽谷,而是一個由人工用巨大的石條砌成的峽谷,而最上面我們已經根本就看不見了,只能彷彿看見一個小小的光斑證明那是一個很尖的塔尖,其他的一無所知。 而我們身處的這個地方是一個人工建造的景觀,就從我們剛纔的岸邊是有工整的階梯就可以證明。 而剛剛接住我們的也並不是一條暗河,而是一灘靜靜的水池,水質非常的好,清澈見底。 可也就是因爲它的水質清澈,也讓我們看出了端倪。
這個水池的底部居然不是平的,而是非常工整的錐形。
我皺着眉毛看着那錐形的地步,對着和早說:“禾早,金字塔是一個朝上的三角錐吧?”
禾早點點頭,也看着水裏的底部皺着眉毛嘆氣:“沒錯,金字塔確實是一個朝上的三角錐。 可是爲什麼這裏的水底也是三角錐?不應該吧,難道這裏纔是頂部?”
漂浮若水笑了起來,她拉着索隆的手對着我們兩個人說:“可是,我們明明是從上面掉下來的啊?而且上面也是一個三角錐不是嗎?”
我和禾早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忽然兩個人都笑了起來,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 我先對着和早說:“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你不也是知道了嗎?”禾早笑得像是喫了葡萄的狐狸:“你難道不是也正事因爲這個也知道了嗎?你先說吧。 ”
“一起說。 ”我可是絲毫都不鬆口:“你是不是覺得金子塔並不是一個三角錐?”
禾早讚許地點頭笑着:“是的,我確實是這麼覺得。 而且,我還發現其實金字塔是兩個三角錐合成的,也就是一般我們說得菱形。 ”
索隆聽見我們這麼說喫了不小的一驚:“按照你們的意思是說,其實金字塔露在外面的根本就是全部,而是一個上半部?”
我與禾早一同點點頭:“沒錯,就是這樣一回事。 ”我笑了笑,接着說道:“也就是說。 我們爬了這麼多,根本就是在金字塔的墳包上爬呢。 根本就沒有看見棺材也是理所當然地。 ”
索隆拍了一下手:“我知道!我們其實爬到了最上面,也許是因爲觸動了什麼機關的緣故所以從上面掉了下來,這樣纔有機會掉到了這個位於地下地下半部分,你們是不是這個道理?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我們現在本身就是在地下了。 ”
我和禾早兩個人又再次點點頭了。 不過接下去索隆問地問題讓我們兩個人也非常的無奈:“那麼,我想知道的是,棺材在什麼地方?就算我們不是來盜墓的。 我們是來找斯芬克斯的契約的,可是,那個東西應該是在他地陪葬品裏纔對吧, 那麼這個圖坦卡蒙現在會在什麼地方長眠呢?”
我一臉的尷尬,然後轉頭看着禾早說:“親愛的,我只猜得到開頭,可是我卻猜不到結尾,這麼具有高深含義的問題還是由你來回答比較好。 ”
禾早仔細的想了一下說:“我記得我去參觀過一次金字塔。 它的內部構造其實和我們中國的墳墓有很大的區別。 我們中國是講究深埋地,所以棺材一定是在非常深的地下,而在埃及卻不是這個樣子的。 ”她說到了這裏又很認真的回想了一下說道:“如果我們把埃及的金字塔從上到下分爲五層的話,那麼允許人進去參觀地只有最下面的四五兩層,這裏主要是繪製着法老生前的事蹟之類的一些歌功頌德的東西。 而法老的墓室一般是在中間的第三層,但是從四五兩層是沒有辦法直接進入第三層的。 因爲在建造好以後就被堵死了,一般科學家要做研究的話,要從一二層,也就是最上面進入墓室,所以,我就在想……”
我聽着禾早的話,似乎也想到了什麼:“禾早,你是不是想說,其實,剛纔我們在剛剛進入金字塔地時候。 墓室其實就在我們地腳下面?”
禾早苦笑了一下:“是的。 我想就是那麼一回事,我們也許被遊戲地設計者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 ”
索隆聽見我們這麼說立刻就哇哇的大叫起來:“兩位美女。 你們不要嚇唬我啊,你們剛纔說四五層是不能進去墓室的,如果真是的按照那麼劃分的話,我們現在不就是在四五層裏面嗎?那我們要怎麼上去啊!”
我和禾早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接着長長嘆了一口氣,朝後躺在地上,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這個,天知道啊。 ”
沉默立刻就籠罩了我們。 大家都默默的喫完了手裏的肉以後,又繼續開始想起辦法來了。 不過最後還是達成了協議,不管是不是這裏的路是堵死了,這裏只有一條螺旋的通道,我們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沿着螺旋的通道往上面走走看。
這條通道明顯和我們原來走過的通道不同,不但沒有任何的機關和怪物,還有非常多的壁畫依舊富有埃及特色的雕像。
我們一路走着,一路點着那些油燈,讓這無數的油燈將整個的金字塔內部照亮。 這條路其實是一直盤旋在那個小小的水池一路朝上的,而且,在每一盞燈的旁邊都有一個小小的窗口,從窗口看出去,就正好是那小水池邊上的巨大壁畫。 壁畫上繪製着四個人,其中一個氣宇非凡的年輕男子應該就是我們要找的圖坦卡蒙了,另外還有一個黑色的狗頭還是狼頭的人,剩下兩個是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子,總是一切都很富有埃及特色,就是畫什麼沒有弄明白。
很快的,我們就走到了盡頭。 一塊巨大的石頭死死的堵住了我們前面的路。 大家不禁泄氣了,看來,我們的歷險真的是要到此爲止了,現在不要說找到圖坦卡蒙,就連要回去都是一個問題了。
就在大家都非常的沮喪的時候,禾早一下子蹲了下來,在地上撥弄了一陣子,然後大叫起來:“天不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