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一張莫名其妙的機票
屋子裏面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然後門被打開了,我看見了一張俊朗的面孔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我微微的愣了一下,這個人看起來是如此的眼熟,讓我覺得似曾相識,可是細細一想,卻怎麼也想不起在什麼地方見我這個人。
他對着帶我上來的女孩子微笑着:“好的,謝謝你,剩下的交給我就可以了,你們可以上菜了。 ”
女孩子答應着,然後禮貌的離開。 我則目送女孩子離開以後纔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問:“請問,您是……”
“林凡小姐是嗎?我是CAK的客服經理,我是方可然。 ”方可然的臉上帶着親切的笑容,不過,我卻隱隱的覺得他的笑容有些僵硬。
方可然?江若然?我靜靜的咀嚼着這兩個名字,就算我是傻子,將這一家子人複雜的關係理一下,也能知道這兩個名字之間那實在不平凡的關係。 我在臉上掛上了一個冷淡而防備的笑容,只是瞟了一眼方可然,走進了屋子裏。 這裏果然沒有像是上次喫飯的地方那樣讓人富貴逼人受不了,至少能讓我覺得不會手足無措。 在這個屋子雖然沒有那豪華的裝修,不過也可以看得出來裝飾各方面都花了不少的心思,在屋子的正中間放了一張不算大的桌子,看起來只能容納六個人喫飯的樣子。
不過,就算是這樣大小的桌子,對於我來說也是夠地。 因爲屋子裏是沒有其他人的。
我找了個一個位置坐了下來,然後靜靜的看着方可然關上了房門,走到了我的面前坐下,我可沒有忽略他關門時,微微放下的肩膀,如果我沒有猜錯,那是一個鬆了一口氣的動作。 看見了這個動作。 我又忍不住猜測了起來,難道我還有什麼讓他可以如此的放心?莫不是說。 方伯又出了什麼招數讓我就範嗎?
我悄然地呼出了一口氣,決定還是凡是裝傻X較好。 “不知道方經理有什麼事找我呢?”我假裝沒有猜到他和江若然的關係,漫不經心地開口問着。
“這個,還是等我們先喫了飯再說好了。 ”方可然本來是想說的,可是卻不知道爲了什麼理由,又拖了一下。
我贊成的點點頭,這自然是好的。 我也怕又是什麼可怕的話題,讓我聽了連喫飯都困難了。
一頓飯,兩個人,各自埋頭大喫苦喫,中間沒有一個人多說一句話,各懷鬼胎的樣子讓整個氣氛有點尷尬。 不過,尷尬的人倒不是我,而是對面地方可然。 顯然,他喫的食不知味,時不時的都要抬頭看着我傻笑一陣子,明擺了在掩藏什麼事情。 我則打定注意裝傻到底,一頓飯全部都喫得沒心沒肺,好不悠閒。
我摸着肚皮。 喫得直打飽嗝的時候,這才抬頭看着方可然,笑眯眯的像個彌勒:“我們這喫也喫了,坐也坐了,說下正事吧。 ”
“好的好的。 ”從方可然面前的碗碟來看,他一定是沒有喫多少下去地,至少沒有我喫的這麼踏實。 他清了清嗓子,悄悄的看了我一眼:“我找林小姐來的主要原因是爲了昨天那個秦王攻城的事件。 ”說到了這裏他又看了我一眼,見我正眯着眼睛聽他的下文,他便接着往下說:“這個事件實在是來地太過突然。 讓我們都沒有什麼準備。 更讓林小姐沒有什麼準備,所以。 一定是損失慘重。 ”
損失?如果是昨天說到這兩個字我實在有點咬牙切齒,可是現在我可不這麼認爲,其實,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是不能用得失來判斷的,從一方面來說,我在遊戲裏確實有些損失得太慘重了,可是,另一方面來說的話,這也倒是給了我一點去想何去何從的時間,也未嘗不好。 我輕輕的哼了一聲,表示了回答,打算看看這個方可然有什麼說法。
在等待方可然做下面的陳述的時候,我的腦子裏甚至開始天馬行空的想着,方伯又對這個方可然受益了什麼事情,讓他來做什麼什麼樣的決斷,呵呵,好玩得很。
“爲此,我們CAK決定對林小姐做一定地補償。 ”方可然地話倒是沒有讓我有太多的訝異,畢竟八點檔地狗血劇裏這樣的鏡頭演得多了,一方拿出一大筆的錢給主角,讓主角離開自己的愛人如何如何之類的,實在是太爛了。 不過方伯比起他們來倒是高端了很多,居然用CAK的名義給我補償,這樣我不要也說不過去。
方可然見我不說話,立刻從公文包裏拿出了一張紙,放到了我的手邊。
我在看着方可然拿那張紙的時候就在想,這一定是一張支票,上面只怕是寫了很多個圈圈,寫了那多到會讓我頭昏的圈圈,嘴角正綴着冷笑的時候,我愣在目光一接觸到那張紙的那一刻。
這張紙,居然不是支票。
這張紙,居然是張飛機票。
僅僅兩個字的不同,天差地別。 難道這不是上演什麼八點檔的狗血劇嗎?難道現在狗血劇都在騙人,收買人已經不用支票,改用飛機票了?我狐疑的抬頭看着方可然,帶着一種沒有看見狗血劇出現的不滿情緒問道:“這個是什麼?”
“這個是飛機票,是明天飛往維也納的機票。 ”方可然也夠實誠,居然就按着機票上寫的字又給我介紹一遍。
“我當然是知道飛到維也納的飛機票!”我聲音提高了一個調子:“我的意思是說,你給我一張飛機票做什麼!”
方可然大概沒有想到我會一下子大聲的說起話來,於是抓抓頭說:“這個嘛,剛纔不是說了嗎?其實這次事件是我們設計中的小小漏洞,給林小姐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損失,所以,我們打算補償林小姐,但是,要重新維護數據要很長的時間,所以,我們想請林小姐去維也納旅遊一圈,然後回來在給您一個滿意的答案。 ”
我聽着方可然的解釋,有些懷疑:“真的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