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點半,兩個人準備出現在機場,卻被告知飛機在11點10分就到了,兩人在機場兜兜轉轉了一圈,終於見到了那位舅舅一家。
一行人在飯店放好行李喫了頓飯,席間都是話些家常 ,一頓飯下來大家都聊得極開心,特別是陳曉,暮暮跟這位小表弟倒是玩得來,這一次幾個人一起喫飯,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了,那次是回去A市看望他們那老革命的外婆。
這場景多麼熟悉,就如昨日一般,怪不得別人都說,人生就是一齣戲劇,而他們,就是那劇中人,因爲真的太過巧合了,沒有刻意爲之,除了緣分,真的再找不出可以形容的詞了。
那一次的A市裏。
“暮暮,醒醒,我們到了。”賀晨搖了搖一旁的暮暮。
“恩?那麼快?”暮暮揉了揉眼睛,站起來。
出了機場,暮暮伸了個懶腰,回頭看着拖着行李的賀晨,賀晨拉着暮暮走向一輛黑色的車面前,倚在車前的帥哥馬上走過來,“表哥,好久不見。”
賀晨推開抱着自己的帥哥,“你小子還是這麼沒大沒小的。”
暮暮看着他們打招呼,自己在一邊保持着微笑,話說,這是禮貌。賀晨看着暮暮,介紹到,“這是我表弟,陳曉。”
再看着陳曉介紹到,“這是你表嫂,鍾暮暮。”
暮暮和陳曉互相打個招呼便都上了車,車裏放着的是許嵩的歌,這段時間其實暮暮也在重聽他的歌,覺得跟以前聽來別有一番味道,古色古香,很復古的感覺,很舒服。
“表哥表嫂,我爸媽在飯店等着我們了,我們是直接過去還是?”
“恩,直接過去吧。”
“那你們是打算住哪?我看怎麼說這次你都逃不掉我媽的魔爪拉,乖乖在我家待著吧。嘿嘿……”
“這次就在你家住着吧,離公司比較近,我這次過來處理公事,順便帶暮暮回來看看外婆。”
他們剛走進包間門口,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啊,“我說小晨啊,你才知道來看看舅媽啊。喲,多年不見,長成大小夥啦。恩,不錯,很帥啊。”
看着站在一邊的暮暮,“這是暮暮吧?很漂亮啊,你小子也算有眼光了。不過看看這身子,太瘦了,快點,過來過來,喫飯喫飯,多喫點啊,長點肉纔行。”說着拉着暮暮入桌了。
後面進來的陳曉看着自己的老媽,還真是……“我說媽,你有了外甥就不要兒子拉?”
“你小子,在家整日裏給我惹事,不要也罷了。”這位舅媽甚是爽朗啊,聲音也真夠洪亮的。
一桌人笑嘻嘻的坐下,“小晨啊,多年不見你回來啊,哪都不去了,就在舅舅家住幾日吧,你舅媽說回去看看你外婆。”
一直沒說話的那位舅舅溫和地說着,暮暮左看右看,都沒覺得這位舅舅哪裏像高官了?挺普通的一叔叔人物啊,隨和親切。
這位舅媽一個勁地給暮暮夾菜。暮暮有點不好意思了,一個勁地道謝,保持微笑。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忽然間,“等等,表嫂,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我怎麼覺得你那麼面熟啊?”
“你小子,有這麼跟表嫂搭訕的麼?還這麼老套!”洪亮的聲音,不是舅媽是誰?
“不對啊,老媽,我說真的。”
暮暮也有點疑惑,可是沒啥印象的樣子啊。暮暮禮貌地回到,“不是很記得誒。”
“你們都是一個學校畢業出來的,見過不奇怪的。”賀晨發話了。
“啊?怎麼沒聽你說過啊?”
“啊?怎麼沒聽你說過啊?”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暮暮和陳曉,你看我我看你,陳曉一個激靈,“哦……我知道你是誰了?”
暮暮更加疑惑了,她自認爲在學校的美女堆裏,自己可是被淹沒的,做事也從來那麼低調,怎麼會被別人記住呢?“誰啊?”
“你記不記得畢業前不久,在足球場那邊,有個男生撞到你了,把你的書撞飛了,被你大罵一頓?”
暮暮聽着,眼光一閃,終於也想起這人是誰了,那次自己跟思琪吵架了,心情很爛,跑去圖書館借了一堆書回去看,回到足球場的地方,發着呆,忽然後面被人撞了一下,一個踉蹌,自己差點摔倒了,有位帥哥扶了一把,但是手上的書可就慘了,被撞飛得老高,回頭一看,撞到自己的那男生長得滿臉的青春痘,還一個勁地笑,也不知道道歉,火氣一上來,就把那男生大罵了一頓。
結果,之前扶自己的那帥哥可就看不下去了,跟暮暮頂了幾句,還說暮暮是潑婦,原來眼前這小子就是自己那段時間做夢都想痛扁一頓的罵自己是潑婦的帥哥啊。
但是現在還有兩個大人在,自己當然不能顯露了,大失形象可不合算。
“我不記得啊?可能你認錯了吧。”保持微笑,微笑,暮暮一個勁地叫自己不要生氣,過後再找這小子算賬。
喫晚飯,回到這位舅舅家,很普通的一個小區,裏面裝修也普通,不是很豪華,也沒賀晨那麼奢侈,不過房子真的是很大。
也許因爲高官形象的問題吧,聽說這位舅媽也是商場高手呢,這樣的家庭組合,還真的是。簡單了就太寒酸,豪華了對於政府高層的舅舅來說也不是好事呢。
舅舅接了個電話說是有事就走了,舅媽聊着也去公司了,賀晨剛到,也要去公司看看,於是乎,陳曉就成了暮暮的導遊,帶暮暮出去玩,購物。
“喂,陳曉?你不用上班啊?”
“我是自由職業者,遊手好閒呢。”
“腐敗……”
“我纔不腐敗呢,我那叫自己的事業好吧。嘿嘿,老實承認吧,你肯定就是我之前說的那個學校裏的女生對不對?”
“是又怎麼樣?我還沒說你沒禮貌呢。你還說我了。”
“看吧看吧,剛纔還不承認。”
“不承認怎麼啦?誰知冤家路這麼窄,真想一輩子都不再見到你,因爲我怕自己很難控制不去扁你。”
“那時我那兄弟也太受打擊了,您老罵人的技術是在也太高了點,不帶髒字還那麼有震撼力。”
“切,是他不對在先好不好?撞上我,我差點毀容了,還不知道道歉。”
“哈哈……”陳曉捂着肚子笑個不停。
“你笑什麼?笑死你去。”
“你……你……,你都不知道,……我那兄弟當時……可是……嚇壞了,人家可是十好良民啊,當時他已經嚇傻得表情變換不了了,笑着那是他之前的表情。你居然那麼小氣。”
“你你你!你說誰小氣?”
“不不不……我小氣,我小氣。”
“你小氣?”
“我小氣。”
“那可不行”
“…………”
“你小氣了,我們今天出去購物誰付賬啊?”暮暮奸笑着。
“行,今天出去我一切報銷,算是跟表嫂您賠罪了。”陳曉倒是大方。
“那行,你等我,我換套衣服。”
客廳裏的陳曉拉攏着腦袋,等待着取笑別人的懲罰,陪女人逛街?天知道他是爲什麼就答應了的,這可是他最討厭的一件事情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