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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兵以崩潰的結局告終,其他的人都敗走了,只剩下了樊家一千五百人左右的玄鐵軍。劉宇考慮着斬草除根,留着始終是個禍害。不過這時候吳有才說道:“營長,不能再打了,再打樊家就完了,現在樊家已經元氣大傷,對咱們的阻礙力不會太強了。”
“這是爲何?”
“營長請想,薛將軍和孫知府答應咱們的事情都還沒辦妥呢。鄉勇軍的遲遲不肯批覆,如果就此把樊家消滅掉了,鄉勇軍的事情不會有下文了。”
“明白了。不用開火了,放他們走吧。”
說是不用開火,但是並非一下子就全部停火了,天福步槍打着打着漸漸的減少。給玄鐵軍的印象是槍的子彈用光了。趁着這個功夫,玄鐵軍順利的撤走了。外面傷員有不少,大約五六百人,護衛隊員在保證自身安全的情況一下給於了救治,哪裏有那麼多的醫生,粗手大腳的包紮一下能活命就算了,重傷員只能再補上一刀。可能感覺這很殘忍,可在戰場上基本都上是這樣,而且除了護衛隊,沒有任何一隻軍隊有給敵方受傷人員治傷的習慣。
繳獲的東西異常的豐厚,不過大多是護衛隊用不上的,大型投石車,巨弩等等。紅衫團騎的北方的駿馬只有三十多匹是完好無損的,其它的都已經死掉了。
金興霸饒有興致的把剛剛繳獲來的一身玄鐵鎧甲穿到了身上,配合着他的身高,如同鐵塔一般。大家都仔細看過,這一身鎧甲重達六十斤,手工打造的玄鐵甲,硬度幾乎達到了鋼的水平。
尤其是前xiōng的甲板,非常的厚,最少有五毫米的鋼板,怪不得天福槍和盒子炮都打不透。樊家可沒有配備蒸汽機,生產這種鎧甲估計是全人工打造的,一身鎧甲沒有一兩個月根本打造不成。
雖然很多鎧甲上面都被機槍穿了孔,但是依然不妨礙護衛隊發了比小財,單單是這鎧甲一套也能值二三十的金幣,而且還是沒人賣的東西,在冷兵器時代,刀槍好造,鎧甲難造,要不也不會大部分的小兵都穿皮甲了。
一場勝仗打下來,不僅僅打怕了樊家,跟着害怕的還有薛將軍,孫知府,木家。
大理將軍府,幾個美貌如huā的shì女把人蔘茶端了進去,薛將軍一身的便裝正和司馬宏聊天呢。
“我說老兄,這下咱們傻眼了,原本的打算兩敗俱傷,或者說是鄉勇被營滅了,咱們正好有藉口把樊家給滅掉,現在麻煩了。鄉勇營幾乎打殘廢了樊家,樊鐵棍那老傢伙經營數十年的家底玄鐵軍一下子完蛋了一般,真狠啊。那玄鐵軍的戰鬥力你是知道的。”薛將軍說。五十多歲的人了,除了肚子有點鼓,衣服裏的肌ròu依然那麼發達。
司馬宏嘆了口氣:“不服老不行了。劉宇這個後生如同天上掉下來的,怎麼忽然間就創辦了這麼大的家業了,他哪裏來的這麼多錢,哪裏來的這麼多祕密的武器,到底是誰給他們造的。大越國的情報部門真是該死,這麼重要的事情都是一片空白。”
薛將軍臉上有些掛不住,畢竟大理名義上還是他的地盤:“這個也不能那麼說,咱們這裏派出了幾十名探子hún進了luàn石山,不過大部分都被抓去挖鐵礦了,目前有幾個已經hún進去了,只是還沒有什麼消息。”
“是我着急了,誰有這麼好的技術也都會藏的很嚴實。昨天晚上聽說他們把子彈都打光了,咱們要不要。”司馬宏做了個殺人的動作。
薛將軍直搖頭:“不行,不行。且不論他們是不是裝出來沒有子彈,就算是真的沒有子彈我們也不能現在落井下石,陛下爲了掌握大權讓我們網絡天下豪傑之士,雖然這個劉宇性情乖張了些,但是沒看見他有什麼不臣的舉動。更爲重要的是紅衫團的主力還沒到,如果現在他們除掉了,紅衫團的人來了會和誰鬥?”
“當然是將軍你了,紅衫團來不會僅僅是爲了報仇。我認爲老閹貨應該是想把手伸到大理來了。”
“他敢,只要老夫在大理一天就不容許他那麼做。”薛將軍義憤填膺。
“大理的兵將滿打滿算的能有六萬,你這個將軍手裏能有多少啊?”
“最近接二連三的從樊家手中接收了一些,今天一大早又接收了一千五百多的長弓兵。能有三萬了。不過新附之兵沒有多少戰鬥力,要不還要靠你啊,你神機妙算,幫我想想辦法。”
司馬宏也是無奈:“現在只能是按照你說的辦法,讓紅衫團來了找鄉勇營的晦氣,讓他們再接鬥,只是鄉勇軍批覆不能再拖了,再拖他們捲鋪蓋回去白城了就麻煩了。”
薛將軍和他的老朋友司馬宏嘀嘀咕咕的商量了很久,下午的時候司馬宏帶着薛將軍的批覆到環宇堡,說鄉勇軍的批覆下來了,只是要朝廷通過才能正式招募,現在不得招募。
劉宇接下公文,客氣了幾句送走了這個老謀深算的傢伙。沒有的你公文咱也照樣招兵買馬,根本不懼你那些個東西。
結局總是出人意料的,樊家託人來求情,要求停戰,給出的條件也是相當的優厚,承認白城大鐵礦歸環宇了,兩家都停止暗地裏的動作。
“有才,你看這個要同意嗎?”劉宇把樊家求和的文書遞給了吳有才。
吳有才搖着扇子一笑:“自古道一山不能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咱們和木家沒有利益衝突,所以能和平相處,但是樊家呢。他們主要經營鐵器,咱們也經營鐵器,其他的小生意上也有衝突,這個矛盾是不可調和的。”
“那你的意思是不和,接着打?”
“不不,那更不行,咱們五百來人守着這一個堡,兵法上講這叫死地。要不是咱們有先進武器早就完蛋了,所以我認爲暫時的和解對咱們也沒壞處,天福槍,盒子炮的產量需要大幅度的提高。同時營長應該造一種更加高級的武器,比如遇到了玄鐵軍拿那種重裝備的部隊也有還手之力。”
三天後,劉宇等人和樊老大,樊老三爲代表的樊家在大理城簽訂了友好合作備忘錄,兩家暫時的和平了。
樊家的jiān細和請來的江湖人停止了行動,血狼的人也停止了行動。
經過商議,吳有才認爲現在正是在大理髮展的好時候,當然爲了避免刺jī樊家,要選擇一項新的行業,至少是和樊家沒有強烈衝突的。
劉宇腦袋一拍,想了想:“我們印刷書賣吧。”
“呵呵,書的利潤tǐng高,可是天下讀書的人少,印了書銷量也上不去。”
“這倒是。”劉宇鬱悶,整個大理包括下面的縣城和農村,總人口超不過三百萬,甚至就是兩百多萬。文盲佔了一半,huā錢買書的能有幾個啊。
“不行,還得辦。蒼蠅雖然小,可也是ròu啊。另外我們在辦幾份報紙,你立刻寫信從石門關調集一些文人過來。”
環宇財大氣粗,最近招募的一些文人墨客老多了,像那個原本白城的破落戶杜白,會寫歪詩歌的那位就已經投靠到了環宇商行的門下。
這次劉宇特意提點他,讓過來當個報社的頭頭。一般正經人吧還幹不了這個,報紙嗎,就要經常攻擊一些人,用言論的力量去打擊對手,很可能要無中生有什麼的。
三天,各路人馬調集的齊備了。
杜白爲首的十八個文人,是報社的主力。另外從紅山運來了四臺印刷機,配備了五十名印刷工人。這印刷機採用蒸汽機做動力,和電腦的自動印刷機沒的比,但是比現在印刷技術先進了好幾倍。
杜白他們幾人正在房間裏喝茶聊天呢,一羣人吹起牛來比護衛隊的那些武夫都厲害。
“大家聽說了沒,護衛隊有種新武器。”杜白衣臉的神祕。
“什麼武器?”大家很好奇。
“盒子炮,只有手掌那麼大個,那個上面有一根管子,對準了誰發出一聲響,哪怕是數百米,那人就完蛋了,神仙難躲啊。”
“是嗎,那可太厲害了。”
正說着,瘦猴洋子金興霸三人到了門口。劉宇和吳有才推門進來了。
依次做好,杜白等人見禮完畢。
劉宇目光從大家的臉上掃過,看的大家心裏直髮máo。
“大家在商行喫的住的都好吧。”
“都好,都好,有酒有ròu的,”
“我這個人不喜歡貪心的人,更不喜歡光喫飯不做事情的人。”劉宇慢慢的說。
嚇的杜白臉都白了,這都是無良軍師吳有才教的,文人嘛,總有些臭脾氣,明明嫌棄官職小不幹了,非要說自己清廉,自己不同流合污。最近杜白他們也沒幹什麼事情。
“這個,營長,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我等一定照辦就是。”杜白說道。
“呵呵,大家也不用緊張,你們都是文人,動刀動槍的事情不會交給你們辦。我打算在大理辦個書局,就是印刷書和報紙的。”
“什麼是報紙?”一人弱弱的問。
吳有才解釋說:“報紙是營長髮明的一種書的印刷方式,它不用釘在一起,只有幾張到十幾張那樣。上面印刷各種各樣的信息,售價也很低。甚至免費發放。”
劉宇看大家都很緊張,不知道什麼是報紙怎麼編啊,說:“前期我和吳師爺全程指導,大家一定用心學習,不然這麼好的工作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