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城,發現這小城還算比較繁華,至少沒進城前是決計料不到這城內竟然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炎月第一次下山,看到這麼多既陌生又好玩的東西,一時有點不知所措,這裏看看,那裏瞧瞧的,而雲天峯自小就在這市井中長大,自然對這些沒什麼在意了,只是微笑地看着自己心愛的人兒跟蝴蝶般地在人羣中起舞穿梭。
“月兒,你餓了嗎?咱們到這家店裏喫點東西吧。”雲天峯對炎月說道。雖然修仙達到了他這種道胎穩固的人可以不食人間煙火了,但偶爾嚐嚐人間的美味也是一種享受啊。
“好啊,峯哥哥,月兒早就想嚐嚐這凡人的美食到底有何誘人之處了。”炎月由於剛跑的太高興,這會一張俏臉上佈滿紅暈,瞧的雲天峯又是一陣心驚盪漾,不由得用食指颳了一下炎月的瓊鼻愛憐地說:“一切都聽我們好月兒的,走吧。”
二人便進了這家店,由雲天峯點了一些本店的特色菜,這店服務還真是不錯,才過一會兒,菜就上來了。
二人一見這菜還真是不錯,色香味俱全啊,二人不由得食指大動,雲天峯當先給炎月夾菜說:“月兒,你嚐嚐,你在乾元山可喫不到這些東西哦。”
“恩,峯哥哥,你也喫啊。”炎月雖然對這些喫的很是好奇,但她仍是一名懂禮數的女子,是以喫的時候還是輕啓小嘴,細細地咀嚼。
雲天峯看着炎月喫東西的樣子不由得自己停下來不喫,看着她喫,炎月看到雲天峯看着她喫,自己缺不動手,臉又紅了一下,小聲地說:“峯哥哥,你怎麼不喫啊,幹嘛一直看着月兒呢,月兒臉上有髒東西嗎?”
“非也,非也,呵呵,我是看我們家的月兒喫東西的美態,實在是仙女都所不及也。”雲天峯伸出手撫摸着炎月的臉頰說道。
“峯哥哥就會哄人開心。”炎月見心上人兒誇自己便也伸手回握住雲天峯地手。
偏偏這個時候,就有人來破壞這美好的氣氛。
“先前就是你在城門處冒充仙神殿的人麼?”一個既不協調這氣氛的聲音響起,格外刺耳。
雲天峯心裏非常不快,炎月也眉頭微皺,二人望向門外,門簾一挑,四個人相繼而入,爲首之人比雲天峯還要高半個頭,面沉如水的向雲天峯和炎月走來。
從這四個人一進門,雲天峯和炎月就清晰的感覺到四人修仙者的身份,只是他們修爲還弱,面前這最強的大漢,只不過也是略通道行巔峯的修爲而已。
雲天峯示意炎月由他來應付,便淡然一笑,道:“什麼仙神殿,我連聽都沒聽說過,又怎麼會冒充呢?我好象第一次見到你們吧。”
大漢冷哼一聲,道:“你不要敬酒不喫喫罰酒,我們仙神殿的聲譽不能讓任何人敗壞。”說着,一掌向雲天峯肩頭按來,一縷淡淡的紫光隱隱流轉。
雲天峯彷彿沒看到大漢的攻擊似的,反而對炎月說:“月兒,咱們喫頓飯都有這麼多蒼蠅打擾呢。”
大漢的手緊緊的抓住了雲天峯的肩膀,但是雲天峯連動都沒動一下,仍是滿臉的微笑。
大漢接連催了三次法力,那百試不爽的禁制竟然根本沒有一絲效果。雲天峯轉過頭,依然面帶微笑的看着他,道:“我的性取向可是很正常的,我看,你還是放手的好。以你略通道行的修爲尚不足與我爲敵。”其他三名同伴同時變色,那紫衣女子低聲喝道:“急急如意令,探。”一道光芒閃過,雲天峯臉上似有不悅,不禁皺了皺眉。而那紫衣女子身體更是一震,喫驚的道:“不,不可能,大哥,我查不到他的修爲啊!”
雲天峯輕嘆一聲,道:“姑娘,難道你師傅沒告訴過你,不要隨便對修仙之人使用探察術麼?這可是犯忌的。”言罷,眼中金光暴射,這四個人同時如遭雷擊一般全身劇震,那抓住雲天峯肩膀的大漢踉蹌的後退幾步,失聲道:“閣下好深的修爲。敢問一句閣下是哪一山哪宗的弟子?”
雲天峯淡然地說:“想必你們也是五派中的弟子吧,不過是略通道行的修爲就如此自大,你們師傅平時怎麼教你們的,修仙之人本就應該忌自滿自大,你們竟然不分青紅皁白就對我動手,這位姑娘還對我動探查術,更是犯大忌,真不知道你們是哪山的弟子,師傅又是哪個?教出了你們這般弟子!”
那紫衣女子怒道:“不許你污衊我師傅。看法寶。”光芒一閃,一枚小鈴鐺似的法器散發着淡淡的白光向雲天峯飛來,鈴鐺邊緣鋒銳異常。轉眼間已經飛到了雲天峯身前。還沒等雲天峯動手,一旁的炎月早已看不下去了,發出了一道勁氣,白光驟然大放,鈴鐺就那麼懸浮在雲天峯面前,鈴鐺脫離了紫衣女子的控制了。
雲天峯迴頭朝炎月笑了笑,炎月嬌聲喝道:“你們不知好歹,我峯哥哥一再忍讓你們,沒出手教訓你們,誰知你們得寸進尺,我就替你們的師傅教訓教訓你們吧。”
炎月曼妙的身影如虛幻般閃起,根本沒有任何抵抗的,四個人同時中了炎月一道勁力,慘叫聲中,四人身體在劇烈的抽搐中摔倒在地,不斷的痙攣着。
看到這幾個人這樣,雲天峯並沒有阻止炎月出手,這幾個人的確該給他們點教訓,讓他們知道天外有天。
“峯哥哥,月兒替你打發了這幾個人,你怎麼獎賞月兒啊?”炎月拍拍手,嬌笑地回到雲天峯身邊說。
“嘿嘿,獎賞嘛,就是這個。”說完雲天峯便趁炎月觸不及防香了炎月一個。
“峯哥哥,你真是個大壞蛋。”炎月嘴巴一撅說。雲天峯此時一臉奸笑,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這四個人口口聲聲說什麼仙神殿,是什麼玩意呢?雲天峯被這仙神殿吊起了好奇心,於是便動了前往仙神殿的一看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