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物宗道,雲天峯返回仙神殿的路上,思緒不斷。
“本以爲當這仙神殿主的位置,玩玩罷了,現在牽扯到國家的榮耀方面了,我若是替仙神殿出戰得勝,還是物大哥順利登上皇位的一個籌碼,以前小時候在攬仙鎮並沒有覺得什麼國家大義之類的,感覺離自己很遠,現在自己站到這個位置上來了,才體會到原來所沒有的一份保家衛國之情。反正當初學修仙之術也是爲了溫飽而已,能有今天的成就,不爲國家出一份力也說不過去啊。”雲天峯甩了甩頭,理清思路想到。
回到了仙神殿,看到炎月正陪同着蕭逸之父女,雲天峯開口道:“聊什麼呢,都這麼開心的。”
看到雲天峯從景陽宮回來了,炎月起身迎接,蕭逸之跟蕭瀟也站了起來。
雲天峯一擺手,說:“你們坐啊,還跟我這麼客氣,說吧,我的好月兒,你們剛纔聊什麼呢?”
炎月來到他身邊,挽住他的臂膀嬌聲道:“峯哥哥,你回來了,物大哥找你有什麼事嗎?剛纔我們正聊你的“英雄”事蹟呢。”
“呵呵,還不是你的糗事,帶月兒去別人店裏喫飯不帶銀子,還裝成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樣,把天洋他們懲治了一番後,別人店家哪還敢收你的銀子呢?你那點心思月兒可是一清二楚哦。”炎月嬌笑道。
被炎月當衆說出了他那點糗事,縱使雲天峯臉皮厚也有些不好意思,看到平日裏嬉笑無忌的雲天峯居然也有這臉紅的一天,衆人都不禁哈哈一笑。
雲天峯的魔爪輕輕地在炎月的翹臀上拍了一下,眼中的神色流露出的意思:好你個月兒,竟然敢在大庭廣衆下揭穿你夫君我的醜事,晚上定要“大刑伺候”。
炎月嬌羞地白了雲天峯一眼,細問道:“峯哥哥,月兒可是按照你的吩咐把蕭前輩父女安頓好了,但你還沒告訴我物大哥找你是因爲什麼事呢?”
“蕭師兄也在這正好,剛纔物大哥找我去,因爲馬上就是一年一度的仙神殿與勇士堂比試的時候了!”雲天峯臉色略有凝重地說。
聽到雲天峯這麼說,衆人反應各不一,蕭逸之則是眉頭微皺,炎月則是一臉疑惑之色。
“雲師弟,據蕭某所知,這幾年,元蒙帝國和遼金帝國大肆招攬修仙,修魔者,當然基本上是沒修仙者應招了,修魔者倒是有很多數百年前的縱橫一世邪魔去了勇士堂,怕是此次的比試仙神殿將要面臨很大的壓力啊!”蕭逸之沉聲道。
“蕭前輩,峯哥哥,什麼仙神殿,勇士堂比試啊?你們說的什麼呢?”炎月不解地問。
“瞧我的,都忘了跟你解釋了,月兒,唐夏帝國的仙神殿與元蒙帝國,遼金帝國的勇士堂每年都會在三國交界處的接天城舉行一場修仙,修魔者的比試,以此來展現本國的修仙者的實力,以達到震懾他國的目的。”雲天峯向炎月說道。
“我聽爹爹說過,中州大陸的事,凡是道高得隆以上的修仙者,修魔者都不允許參與到其中,這樣一來,峯哥哥你的勝算應該會大很多。”炎月若有所思道。
“不錯,有封天印的幫助,我相信只要不遇到道高得隆境界的高手,還是有很大贏面的。”雲天峯點點頭。
“雲師弟,你務必要萬分小心,那些修魔者個個都狡詐異常,他們縱然修爲不及,但是所使的法門無不陰毒。”蕭逸之說。
“恩,我會小心的,蕭師兄,對了,此次前往接天城後,蕭師兄你們就安心待在這仙神殿吧,我會把如數的九聖散給你的,待我從接天城回來,便帶你們前往望月閣。”雲天峯說道。
本來蕭逸之想開口要求跟雲天峯一同前往接天城的,但是雲天峯知道蕭瀟實在不宜在旅途之累了,便直接打消了蕭逸之想說的話。
蕭逸之知道雲天峯的好意,便只是不住的叮囑雲天峯,並說了一些修魔者常用的**和怪異之處。
兩個人再說了一些臨行前的事後,見天色已晚,便各自回房了。
炎月和蕭瀟早就回房了,蕭逸之跟雲天峯一說起來,那就像止不住的江河之水似的,所以,二女各自先一步離開了。
雲天峯每次跟蕭逸之說話,都會得到很多經驗,畢竟蕭逸之闖蕩中州大陸這麼多年了,很多經驗都是雲天峯所需要的。
走進廂房,從內堂傳來一陣流水聲,雲天峯心想:好月兒,還是這個樣子,不管是身在哪裏,每天晚上的必備功課就是沐浴,或許只有溫暖的清水,那沁人的花瓣的香氣才能蕩去她一天的疲勞,或許只有在這一刻她的身心纔是輕鬆的。
炎月顯然不知道雲天峯這個時候會摸進內堂,只聽到炎月在那哼着歌,洗罷,從用作沐浴的寬大的木桶中站起身來,潔白無瑕,微微朦朧着迷人的粉紅的玉背,玲瓏誘人的曲線,堅實豐滿的雙臀在雲天峯面前展露無遺,這時,只聽炎月低估一聲:糟糕,忘記拿布巾了,不過峯哥哥應該還沒來,我去房中拿去。
雲天峯此時,隨手拿了條布巾,就出現在炎月面前,炎月驚呼一聲,待看清是雲天峯後,可愛的吐了吐香舌,嬌噌道:“峯哥哥,你好壞啊,嚇的月兒還以爲是採花賊呢。”
“嘿嘿,今日峯哥哥就當一回採花賊,採了月兒這朵鮮花。”雲天峯故作yin笑。
言罷,朝月兒撲了上去,不過雲天峯並沒有什麼行動,只是輕輕的拍打着她的粉背,託起她的俏臉使自己的目光能夠直視她剪水若清的眸子,輕聲道:“好月兒,跟在峯哥哥身邊,讓你委屈了。”
炎月深深的凝視着雲天峯,嫣然一笑,嬌聲道:“峯哥哥就會哄的人家開心,不過我還是要懲罰你,懲罰你伺候人家穿衣服。”
雲天峯輕輕的在她的鼻子上鉤了一下,笑道:“這哪裏是什麼懲罰,簡直是天下間最是求之不得的美差啊。”
說完,拾起桶中的浴巾,擰乾之後,慢慢的在炎月細膩柔滑的肌膚上擦拭着,心神滿是陶醉,而炎月的臉上也是紅暈滿天,一直紅到了粉頸,連耳根都紅透了。雙腿似乎沒有了絲毫的力氣,漸漸的依偎在了雲天峯的懷中。
美人如此示愛,雲天峯哪裏還會不懂,抱起炎月朝軟榻走去,炎月半躺在榻上,可清晰的看到她白勝凝雪的肌膚,嬌美修長膚光勝雪的身子讓人情不自禁的升起一種慾望中的遐想。
看到炎月略顯嬌羞的樣子,雲天峯看的是慾火大漲,炎月像一個溫順賢惠的小妻子一般伸手替雲天峯寬衣解帶。。。。
良久,廂房之中響起了愛的樂章,這一晚,雲天峯和炎月纏綿數次,二人都知道馬上大戰將至,是以都非常珍惜這一晚的時光。
一笑傾城,二笑傾國,寧可傾人城與國,佳人最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