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峯眯起眼看着態度忽轉的龍吉公主,有些摸不透她的意思,剛開始一副很友善的樣子,現在又突然發難,讓雲天峯有些不悅,怎麼說他也是乾元山的弟子,龍吉公主好歹看在太乙真人的面子上也要禮讓幾分的。
“龍吉公主前輩,有什麼事可以當面說出來,我雲天峯自問無愧於人!”雲天峯傲然道。
“哼!世人都知道我龍吉公主座下有七大劍侍,分別是赤橙黃綠青藍紫,而赤豔,澄雲,紫嵐都在唐夏帝國的仙神殿任職,這次的仙神殿對勇士堂一戰,我大徒弟赤豔殞命,難道你這個做殿主的人沒有責任嗎?”龍吉公主咄咄逼人道。
而她座下其餘六大劍侍都劍弩拔張,見對方這樣,炎月,楊皞,蕭逸之等人也暗自戒備,凝聚真力,隨時應對。
雲天峯稍微抬手示意大家不要輕舉妄動,開口道:“前輩,這次赤豔身爲我仙神殿的副殿主,不幸戰死,我身爲殿主的確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
“師傅”楊皞剛想開口就被雲天峯阻斷了。
“好!很好,不愧是太乙那老傢伙教出來的弟子,敢作敢當,我當然聽說了那日在天靈山發生的情況,要怪只能怪赤豔學藝不精了!不過元蒙和遼金帝國勇士堂的人,我早晚要把這筆債討回來!”龍吉公主眼中閃過一道厲色道。
想不到龍吉公主還是很明事理的,不過她教出來的徒弟倒真的不怎麼樣了,雲天峯有過接觸的赤豔,澄雲,紫嵐個個都是眼高於頂的人,都是一副以我爲尊的樣子,龍吉公主這等表現,倒是讓雲天峯有些刮目相看了!
“不過,雲天峯,我大徒兒的死與你也脫不了干係,而你現在還是什麼唐夏帝國的護國仙師吧?這樣,我最小的徒兒紫嵐是唐夏帝國的公主,以後我就把紫嵐交給你,由你親自教習她修仙之法”龍吉公主玩味地看着雲天峯說道。
“什麼”雲天峯大驚,讓紫嵐跟着自己,這不是要自己的命麼,而炎月的纖手掐在了雲天峯的軟肋上,痛的雲天峯是倒吸一口氣,別看炎月修爲不及自己,但是這等手法倒是讓雲天峯喫夠了苦頭!
“怎麼?我大徒兒因你而死,雖然與你沒有直接關係,但是你身爲殿主,首先就要考慮到屬性的安危,但是你沒有做到,我讓你今後指領紫嵐修仙之法,也算是你對我們鳳凰山鬥闕宮的補償吧!中州大陸五山試道大會之前,我要看到紫嵐達到元神初具的境界!”龍吉公主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我&(**&你家先人!”雲天峯心裏暗罵道,這龍吉公主太能算計了,知道雲天峯修爲進境這麼快,肯定有一套自成的修煉法門,讓自己的徒弟跟着雲天峯修煉,肯定事半功倍!
“最近貌似我要前往望月閣,然後還要去唐夏帝國同我物大哥共同面對三國聯軍,好像沒什麼時間指點紫嵐妹妹!”雲天峯有些推脫道。
“呵呵,沒關係,實戰更能迅速的提升紫嵐的實力!而且紫嵐是唐夏帝國公主,你們可以更好的‘親近’!”龍吉公主看着有些喫癟的雲天峯說道。
“那好吧!”雲天峯實在想不出理由了,向強勢的龍吉公主舉起了白旗,誰讓自己有愧於人呢。
就這樣,雲天峯一行五人,變成了六人,而且雲天峯貌似還多了一個名義上的徒弟,這讓楊皞高興的不得了,他成天叫喚着道:“我是大師兄,我有師妹了,哈哈”
而炎月則是習慣了雲天峯,每次都能冒出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弄的雲天峯好不尷尬,還好紫嵐似乎收斂了性子,一路上都沒給雲天峯出什麼難題,規規矩矩的當他的名義徒弟。
數日後,衆人順利抵達了崑崙山!
峯外多峯峯不存,嶺外有嶺嶺難尋。地大勢高無險阻,到處川原一線平。目極雪線連天際,望中牛馬漫逡巡。漠漠荒野人跡少,間有水草便是客。粒粒砂石是何物,辨別留待勘探羣。我車日行三百裏,七天馳騁不曾停。崑崙魄力何偉大,不以丘壑博盛名。驅遣江河東入海,控制五嶽斷山橫。說的就是崑崙山的險,奇,秒!
第二次上崑崙山的感覺與第一次不同,上一次是初生牛犢的雲天峯,在崑崙山的那一段經歷算的上是刻骨銘心了,而這一次雲天峯帶着求醫問藥的蕭逸之而來,希望林雨瑤能夠幫的上忙了,不過就連雲天峯自己都沒有把握,好在太乙真人臨行前,給了他一封信,要雲天峯親手交給望月閣閣主林逸之的,憑太乙真人和林逸之的交情,雲天峯感覺望月閣還是不至於見死不救的,雖然蕭逸之只是乾元山的一個外籍弟子!
在雲天峯六人到達崑崙山腳時,望月閣的守衛弟子就已經通報了,接引道童迎接雲天峯等人進入了崑崙山脈。
還記得第一次來望月閣的時候,那種震撼的感覺,讓初入世的雲天峯有些目不暇接,現在的雲天峯,經歷過這麼的是非,早就鑄就了一顆平穩,沉着的心,再次看到望月閣,也只是心裏微微感嘆了一下。望月閣所有的建築就像融入了大自然裏,意態盎然,生機勃勃。
而第一次來望月閣的炎月,楊皞,蕭逸之父女則被這中州第一門派的氣勢給驚住了,確實,望月閣這等佈置就足夠讓人感到中州第一大門派名不虛傳!更別說望月閣還有身爲中州修仙界的第一高手林逸之了!不管從哪方面看,望月閣都遠遠領先於中州大陸這些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