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意外的決鬥
眼睜睜的看着黑衣人的劍鋒從冷無風的胸前劃過,當劍鋒劃破衣衫的瞬間,胡靈知道自己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是擔心還是害怕,就連自己也不曾知曉。
轉瞬間全場都安靜了下來,冷無風看着眼前的人,並沒有做出任何的動作,而那黑衣人卻收起了劍,繼而微微一笑,觀察着冷無風的動作,嘴角的笑意讓人難以相信剛纔殺氣逼人的人轉瞬間又變得如此斯文有禮,而且還面帶和善的笑容,衆人疑惑場上的兩人究竟在做什麼,只見那黑衣人衝着冷無風拱手,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居然一個縱身從高臺上跳了下來,而冷無風依然站立在原地。
“參賽者暗鮫認輸,勝利者是冷無風。”一直在邊緣擔當裁判的林堡主大聲宣告了這個結果,場上再度想起歡呼聲,剛纔的疑惑已經淹沒,衆人都圍繞在冷無風勝利的喜悅中,高臺上的冷無風這時才收起了手中的劍,回頭看了一眼那黑衣人消失的地方,似乎在想什麼,轉頭一個縱身躍下了臺。
“怎麼了?”秦風上前鎮定的詢問,少了平日的不正經。冷無風緩緩搖頭,並未多說什麼,這動作也讓想上前詢問的胡靈止住了腳步。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總覺得有些不對。”胡靈深吸了口氣,看着冷無風離去的背影輕聲開口“或許只是出了點很小的失誤吧。”
“該我們了,你還愣着幹什麼?”秦風又是一巴掌拍在了胡靈的肩膀上,山洪再一次爆發:“你信不信我踩死你……你說什麼……到我們了?”
冷無風走出了人羣,迎面走來雲和石二人,二人臉上的擔憂很明顯,雲先一步開口:“莊主,有沒有受傷?”
“很好!”冷無風搖頭示意雲和石自己並未受傷,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抬起頭看着眼前站着的雲和石開口:“你們二人速去查探剛剛那人的資料,就連跟他有聯繫的人都要全部查清楚。”
“是”雲和石齊點頭,轉身消失在了人海裏。
看着自己最爲衷心的部下離去,冷無風若有所思的想起了什麼,就在剛纔,自己和那黑衣人對決的時候,自己不是沒有勝算,而是本無心取勝,因爲這個比賽要是勝利了,對他來說,以至於胡靈來說,會發生什麼,自己連想都敢去想,本無心戀戰的他本打算適時收手,這樣到時候在林堡主的面前也好給個無奈而失手的交代,可是就在那黑衣人揮劍砍向自己的時候,本可輕易躲過,但黑衣人的一句話卻硬生生的讓自己呆愣在場。
“冷盟主一路辛苦了。”
當聽到這句話的似乎自己愣住了,那一劍本可以輕鬆的取自己性命,如果說那黑衣人想的話;可是那黑衣人卻沒有動手,反而在緊要關頭收手了,那黑衣人到底是什麼人,竟然知道他的身份,暗鮫,好像是叫做這個名字,但是這人究竟是什麼人?是敵、是友?狠狠的一拳擊打在身旁的石柱上,冷無風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景物,一直以來都太大意了,難道說敵人已經找上門了!低頭看着自己劃破的衣襟,風兒吹來似乎有些涼意,但是低頭觸目見到的卻是那一棵閃着金色光芒的玉,嘴角輕輕一笑,多虧有了它。
“你說什麼?”胡靈驚訝的看着眼前的秦風。
“沒錯,到我們了,就剩下我們兩個了,走吧!”秦風伸手指了指高臺,示意胡靈該上場比賽了。
“不,我堅決不上去,我怎麼可能打得過你。”胡靈看了眼秦風,又看了一眼那高臺,決定還是不要空燃冒險的好,所以當下決定死活不動。
“你抱着那個樁子幹嘛。”秦風用力,硬是將胡靈從木樁子上扯了下來,直接一半拖一半拽的給拉上了臺。
上了臺,胡靈無奈及了,看了眼場下這麼多的人都在看着他們二人,當下擔憂起來:“那個……我們能不能不打,你不是不知道,我什麼都不會。”
本希望秦風安慰安慰自己,沒想到秦風卻笑了“依照大會的規矩,凡是上了這個擂臺的人,一概視作參賽者,你既然來都來了,哪有不招呼一下衆人的期盼,就走的呢?”
驚訝的聽着秦風的話,胡靈眨眨眼,嚥了口氣,有這種規定嗎?當即站起身,撿起旁邊一把不知道何時跌落在臺上的短劍對着秦風:“我只是上來撿東西的,你看看,作不得數,我這就下去!”胡靈無奈的盯着秦風,而秦風也一臉戲弄的樣緊緊盯着胡靈,就這胡靈拿着短劍指着秦風,而秦風卻不爲所動,這動作看在衆人的眼中,不由得捏了一把汗,那俊俏的小公子這一回難道要出其不意,要先下手爲強了?
“可是你既然已經拿起了武器,看來必須要做一個生死決鬥纔行了。”秦風揚了揚下巴,示意胡靈看清楚自己手中的東西然後再開口說話,胡靈這才意識到了不對的地方,猛的將手中的短劍丟在一旁的地上,然後雙手攤開給秦風瞧仔細:“你看到了,我手中什麼武器都沒有,怎麼去打?”
胡靈見秦風看着自己有瞬間的無奈,轉眼她笑了,而且的極爲得意的笑,秦風啊秦風,休想要她動手,那一動手不就全部都泄底了。
但是事情並不是所想的這麼簡單,秦風接下來的話就直接讓胡靈跌落谷底:“江湖中人,拳腳功夫高得人不勝枚舉,有武器的人不一定打得過沒武器的。”
“可是我什麼狗屁都不懂,你叫我怎麼跟你打,難不成跟剛剛一樣滿擂臺的跑?”大睜着眼,瞪視着秦風,這傢伙是真不懂,還是裝瘋賣傻,簡直快被他氣死了。
“我到無所謂,既然你上了這個臺,必定是有些功夫,何況你都走到這一局了,想必臺下的人也不會同意你的想法吧!”秦風故作解釋,順便看了一眼臺下注視着他們的一羣人,說白了就是將胡靈的一切退路都給堵死了,想要下去必須迎戰了。
胡靈低着頭,拳頭握得死緊,終於還是叫人怒了,這也有點太欺人太甚了吧。死就死吧!在心裏告誡自己,輸也要輸得體面一點,好歹自己也上了這麼幾次臺了,也算是熟悉了,深呼吸,胡靈準備撿起地上被自己丟掉的短劍。
“哎喲……”可誰知纔將劍撿起,秦風卻不知道爲何得直接坐在地上哀嚎起來了。看他那哀嚎的樣子實在是有些痛苦,可是時不時又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胡靈,可以清楚的知道這傢伙又在賣弄什麼把戲了,突然覺得自己額頭的青筋已經開始爆滿,也只能站等秦風到底要搞什麼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一旁做裁判的林堡主走上前急急詢問。
“我動不了了,我認輸。”秦風抬起頭看了一眼林堡主開口說道,說完繼續哀嚎。
“這……比賽還沒玩呢!”
“這什麼啊?別和我說什麼成文不成文之類的狗屁規矩,沒有白紙黑字寫個清清楚楚,可怨不得別人不明不白。”隨即看了一眼胡靈,“再說了,明文規定的是,出賽者登臺就要比武,不得棄權,你沒看到嗎?我們剛剛都比了,我技不如人,我是認輸,哎喲……”說着還示意林堡主看看胡靈手中所握的東西。
這才發現不知道何時又被自己撿起來的短劍,胡靈嚇了一跳,趕忙丟在一旁,眼睛依舊看着秦風,心裏開始咒罵 :‘你這挨千刀的,原來一切都是你搞的。’
“既然如此,那本場比賽的勝利者是胡公子。”林堡主站起大聲宣佈,衆人先是一愣,半天才弄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繼而才爆發出歡呼聲響徹雲際。
秦風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灰塵,邁着極其沉穩的步伐走到胡靈面前,一點也不像受傷不能動彈的人。
“我想你該給我個解釋,不然我會以爲我在充當猴子給你耍。”抬起頭看着眼前一臉笑意的人,這張臉越看就越想揍他,不知道秦風有沒有被揍的準備。
“不需要多久,你就會知道了,到時候你可要感謝我,不需要多少獎勵,香吻一個就行了。”秦風賊賊一笑,乘胡靈沒反映過來前就已經快速的下臺去了。
“你……”胡靈伸出手想要打人,可是要打的人早已經沒影了。
“請大家稍事休息,稍等片刻,今天的最後決賽即將開始。”林堡主上前大聲的宣佈,臺下的歡呼聲響起,都在期盼着最後的比賽而來。
場下胡靈安靜的坐在那裏,周圍的人喧鬧不已,可是這些喧鬧都擋不住此刻自己滿心的疑惑,他們究竟在搞什麼鬼,這裏面一定有什麼,秦風雖然不說,但是很明顯這裏面的事情他一定有參合一腳,不然不會是這樣,任誰都應該看得出來她是什麼都不懂的,但是秦風卻會認輸,還裝作被打傷的樣子,難道說他們的目的……可是這麼想也不對啊?
到底是什麼?
“有請最後決賽的選手上場!”會場上,林堡主的高呼再次傳來。這一聲不算大的聲音卻着實嚇了胡靈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