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八)認定
“娘娘,你能變回來真好。”青花淚痕未乾的抱着胡靈,而菜菜也不甘示弱,索性盯着胡靈,一臉愁容的開口:“小姐,雖然我很喜歡你變成狐狸的樣子,因爲那樣我就可以抱着你,但是你多半在莊主的懷裏,我卻沒那個福分,所以呢,還是這樣抱着你舒服。”
“我又不是你的抱枕,幹嘛總喜歡抱着我?”胡靈無奈的嘆了口氣,索性這兩個小丫頭聽話,都放開了來。
或許喜悅只會是一瞬間,之後就全部是悲哀,本以爲自己變回原來的樣子,會受到無法想象的傷害,但是胡靈想錯了,而且這回錯得離譜,第二日天剛剛矇矇亮,一大幫子人再次闖進屋裏,胡靈迷糊的爬起身,揉了揉依舊有些犯困的雙眼,茫然的看着進來的一大幫子人,本以爲這回又是什麼藥要讓她喫了,或者是韓穆辰又想出了什麼方法要責罰她了。
可睜開眼定睛一看才發現進來的人根本不是什麼凶神惡煞的韓穆辰,也不是什麼神祕仙巫,而是一羣端莊秀麗的宮女。
“你們這是做什麼?”一旁早一刻醒過來的青花循聲問道。只見衆人中緩緩走出一位年紀稍大的宮女開口說道。
“奴婢們奉陛下之名,將娘孃的衣服送來,還有鳳冠我們也一併送來了。”
“鳳冠做好了?”青花驚訝的衝上前去看着其中一名宮女手中端着的盒子中,一錠珠玉閃爍得鳳冠安靜的放置在裏面。
“好漂亮哦!”青花驚訝看着宮女手中的鳳冠,忍不住伸手輕撫一旁那件紅得似火的衣衫,鳳冠霞帔,完美無瑕,就是如此吧!
“這是做什麼的?”菜菜一臉驚訝的走上前,她不是沒有醒,只是從這些人一進門開始她就閃身躲進了一旁的閣子後,手中拿着一個不算大的花瓶,菜菜曾經說笑說,小姐變回原樣了,這樣子危險會更大,所以她身爲小姐的貼身丫鬟,自然要保護好小姐,不管是誰只要敢傷害小姐,她就不會放過那個人,即便是那個昏君也一樣,素以當聽到開門的聲音,菜菜機靈的抄起一顆花瓶就躲了起來,這不,見到並不是想象中的人,也才放心的出來,但是見到那盒中的東西,卻愣住了。
“陛下吩咐我們預備了許多名貴藥補品,特地送來給娘娘,希望娘娘享用,另外陛下說了,將製作好的鳳冠霞帔帶來給娘娘,婚禮已經定了。”爲首的宮女低頭說道。
“什麼……”這回輪到依舊還在牀上坐着的胡靈驚訝的大叫出聲了,一臉驚訝的看着眼前的衆人,什麼婚期,什麼鳳冠霞帔,那些通通是什麼東西,她不需要,她完全不需要那些東西。
“娘娘,陛下吩咐了,不管娘娘願意不願意,喜歡不喜歡,我們只管送來就行。”那爲首的宮女,微微禮貌的一笑,然後點頭致意身後的一羣宮女將手中的物品統統放置在房間內,沒等胡靈抱怨的怒吼,那羣宮女已經識相的走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胡靈大叫一聲,無奈的仰天長嘆,這老天爲什麼總是喜歡玩她,婚期?該死的婚期,韓穆辰,到底要給她多少想不到的驚訝。
“小姐,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菜菜一臉淚花的再次撲進胡靈的懷裏,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什麼大婚,小姐要跟莊主大婚,怎麼可能呢。
“娘娘,陛下下了命令,三日後全國歡慶,共同迎接陛下的新婚,而娘娘,你也將成爲青龍的皇後。”青花一臉無奈的上前說道,
胡靈低着頭,沒有說什麼,懷裏的菜菜依舊在哭泣,對於菜菜來說這也許是天大的壞事吧,而對於胡靈來說這猶如晴天霹靂一般,險些將她打入十八層地獄,無奈的深吸口氣。
一直的擔心反而變得疑惑起來,胡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那不俗的容顏一時間成爲了宮中競相談論的話題,或許是那些曾送鳳冠霞帔的宮女傳出去的吧,說青龍陛下清風閣中的狐狸仙竟然是一個絕世美女,那絕美的容顏豈是後宮衆位嬪妃能媲美的,當然,傳言一出,許多人爭相前往清風閣觀看這難得一見的未來皇後,那是隻能悄悄看到一抹模糊的身影從門口閃過,別的再也看不到什麼,而再也沒人敢沒有陛下命令的情況下邁入清風閣,誰都還記得曾經最受寵愛的淑妃娘娘是怎麼被處罰的,所以誰也不敢拿自己的命去開這個玩笑,哪怕這件事情很具有****性。
胡靈一個人靠在荷花池邊,荷花池沒有被毀,現在又回覆了原來的樣子,或許這個理由不夠充分,但是自從胡靈變回原樣後,韓穆辰居然命令宮人將荷花池的水繼續灌滿,那魚缸中的魚兒又回到了這荷花池中,回到居所的魚兒們似乎很開心,時不時探出頭來呼吸着,時不時又在荷花從中追鬧,唯有那條最大的魚兒,總是在胡靈一個人靜坐在亭子內的時候出現,嘴裏吐着大大的泡泡,似乎見到胡靈那不開心的樣子,顯得有些焦急,尾巴噗噗的撲打着水面,帶起層層漣漪,
“你好像很關心我?”胡靈輕笑着看着水中的這條大魚,自從自己變回人後,也就在也沒有同這傢伙鬧過,這魚兒也知趣,沒有在玩瞪眼,好在重新回到這荷花池,這樣魚兒們才顯得自由。
池中的那條魚兒似乎明白了胡靈的話,繼續吐着大大的泡泡,尾巴依舊噗噗的拍打着水面。
胡靈會心一笑,沒想到這魚兒還會逗弄自己開心,真有它的,看來當初沒把它喫了真的不錯。
不來胡靈的笑容頓住,想起當初,算一算,已與冷無風分別將近半月了。記憶一復,便是是數不盡的相思刻骨,竟是無時無刻不心心念念他。以前尚還有幾分看不清自己心意,然不知自何時起,已是相思不曾閒。好傻,自己真的好傻,爲什麼到這個時候才明白,那總是無視自己,總是冷眼相對自己的人每時每刻都關心着自己的人是冷無風。爲什麼,只是與心愛之人相守到老這麼個尋常的願望都不許我實現?一時間,只覺心中悲苦難抑。猶記當初冷無風摟着她在月影下親暱,說出此生惟願與她相守的諾言,再無分開。
可是現在呢……
胡靈的笑容頓住,想起當初,算一算,已與冷無風分別將近半月了。記憶一復,便是是數不盡的相思刻骨,竟是無時無刻不心心念念他。以前尚還有幾分看不清自己心意,然不知自何時起,已是相思不曾閒。好傻,自己真的好傻,爲什麼到這個時候才明白,那總是無視自己,總是冷眼相對自己的人每時每刻都關心着自己的人是冷無風。爲什麼,只是與心愛之人相守到老這麼個尋常的願望都不許我實現?一時間,只覺心中悲苦難抑。猶記當初冷無風摟着她在月影下親暱,說出此生惟願與她相守的諾言,再無分開。
可是現在呢……
一股幽香輕輕飄來,伴隨着微涼的清風,卻感覺到寒冷,荷花池中的荷花就好似她一樣,感受到了這突來的寒冷,她孤單的一個人坐在荷花池邊,一切都很平靜,什麼都不用去想,可是那困擾自己的卻一直在腦子裏浮現,想忘都忘不掉。爲什麼,爲什麼從未想過要招惹何人卻偏偏總是孽緣不斷?
爲什麼,爲什麼已明明白白相拒絕還要窮追不捨?
就這麼怨怨坐着,幽幽想着,呆呆的看着水中的魚兒。
“胡靈……”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胡靈嚇了一跳,忙站了起來,傻傻的看着站在身後,一臉平靜的人。
“你來做什麼?”胡靈有些遲疑的開口,此刻見到韓穆辰突然有種無奈的感覺,反而沒有了往常的害怕。
“這是我的皇宮,你說有什麼地方是我不能來的?” 韓穆辰淡淡一笑,緩步朝胡靈走近,而胡靈只是輕輕低下頭,將目光看向其荷花池中嬉戲的魚兒。
“你總是喜歡躲避我的注視,是不是?” 韓穆辰走進,緩緩伸手抬起胡靈的下巴仔細端詳着,胡靈喫痛,伸手一巴掌揮開韓穆辰那放肆的手,轉過身子背對着韓穆辰,不高興的說道“請陛下放尊重一點!”
“哈哈……放尊重一點……哈哈,胡靈,你到是拿什麼身份讓我放得尊重一點呢?”說着韓穆辰竟然傾身上前,一把從胡靈背後將她摟住,胡靈嚇了一跳,想要掙脫,可是韓穆辰的力道驚人,卻半天沒有作用,反而將自己累得癱倒在韓穆辰懷裏。
“我韓穆辰的皇後可真的是夠味啊,想不到都這樣了,你還要我把你怎麼樣,我爲了你什麼都做了,你爲什麼就不能給我個笑臉!” 韓穆辰閉上眼睛在胡靈的頸邊輕聲低語,可胡靈卻死命得掙扎着,只希望她能遠離韓穆辰一點。
“你放開我,我不是你的妃子,更不是你的皇後。”胡靈喫力的掙扎着,只想讓韓穆辰放開她,可韓穆辰卻抱得更緊。
“哼,到現在你還不知道你扮演的是什麼角色,我覺得我有必要讓你知道。”說完,韓穆辰不顧胡靈的掙扎,直接將胡靈拉過,低頭,強硬的吻上了胡靈的脣。
“嗚……”胡靈頓時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韓穆辰,居然有一次這麼強硬的吻住自己,而且是那樣的霸道,或許是感覺到了胡靈的顫抖,韓穆辰伸手摟緊了胡靈的腰身,隨即一記驚訝,這一張口,胡靈的脣徹底的被韓穆辰俘虜,伴隨着溼熱的舌頭長驅直入,韓穆辰直接將舌頭伸了進去,進一步得沾染胡靈的味道,害怕與恐懼襲擊而來,不行,有個聲音在心底提醒着她,不能這樣做,要推開韓穆辰,要推開……可是她卻沒有足夠的力氣推開眼前壓迫她的人。
“啊……”韓穆辰一把將胡靈推開,狠狠得瞪視着胡靈,緩緩嘆了口氣,強壓下那一層怒氣,而胡靈被韓穆辰這麼一推,正好撞到背後的柱子,好不容易站穩了腳步,胡靈淡淡一笑,伸手輕輕擦去嘴角帶着的血跡,看着手上沾染的血跡,再次抬頭看韓穆辰,而韓穆辰的嘴角也帶着絲絲血跡。
“你……”韓穆辰憤恨的盯着胡靈,強壓下滿身的怒火,可胡靈卻淡然的一笑而過,輕啓朱脣:“我說過,你不能強迫我做我不喜歡的事情。”
“你是我的妃子,難道我連親都不行嗎?” 韓穆辰怒吼,他不滿胡靈的冷漠,他要的不是這些,他費勁千辛萬苦所得來的不是這個。
“我說過了我不是你的妃子,就算我是你的妃子,都已經不一樣了,已經不是你口中的那個‘妃子’你明白嗎?”
“我明白”
胡靈呆愣的看着韓穆辰,沒想到他會回答得這麼幹脆,無奈的搖搖頭。
“我也不只一次的說過,不管你是誰,我說你是我的妃子,你就是我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