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面子都不給,你是打算要和你爺爺斷絕關係嗎?”
霍二叔可真是急死了,他真不想看爺孫倆慪氣,這霍家兩位大佬一慪氣,他這個一事無成的小蝦米就要成炮灰,是要被秒成渣渣的。
霍禮霆皺眉沉默着,只覺得自己身上的溫度更高了,這感冒來的是真兇猛。
而霍二叔還在他耳邊喋喋不休,吵的他頭都快要炸了。
他捏了捏眉心,轉而伸手就去拿了兩個燒酒杯,分別放在了自己和霍二叔的面前。
霍二叔這才閉嘴,又見霍管家拿了酒過來,立刻把杯子推了過去:“來來來,滿上滿上。”
霍管家才拆開酒瓶的封口,霍二叔就深嗅了一口:“好酒,絕對是好酒,老爺子的珍藏就是不一樣,禮霆,今晚咱倆一定要喝個痛快。”
霍禮霆沒說話,霍二叔就當他是默認了。
霍二叔酒量大的驚人,霍禮霆的酒量雖然也不錯,但是跟他不能比。
酒過三巡之後,霍禮霆頭暈腦脹:“我不能再喝了,今天就到此爲止吧。”
“怎麼了?你平時的酒量也沒這麼差啊,”霍二叔不依不饒,“我纔剛喝出味兒來呢。”
霍禮霆的眼睛有些紅:“那你自己慢慢喝,我頭疼。”
“你不會是裝的吧?”霍二叔還要給霍禮霆倒酒,“你這才喝幾兩?”
霍禮霆閉着眼睛靠在了椅背上:“我不喝了,你自己倒的自己喝。”
霍二叔‘嘖’了聲:“你這不行啊,白酒場子上就得這麼喝。”
“好了!”一旁的霍老爺子知道自己這個兒子沒個正形,喝酒倒是一流,又見孫子臉都喝紅了,這纔出言制止了兒子的勸酒行爲。
霍二叔從小就怕他這個老子,如今都四十多馬上要奔五的人了,老爺子叫他往東他就不敢往西。
“好好好,不喝了不喝了,今晚就此打住。這酒倒是不錯,爸你那兒還有嗎,我帶兩瓶走。”
“你少喝點,”霍老爺子開始訓兒子,“你年紀也不小了,平時要注意保養身體。”
話雖如此,但老爺子還是疼兒子的:“一會兒讓小霍給你把另外一瓶裝上,你拿走吧。”
霍老爺子安排完兒子的事,又開始安置孫子。
他看向霍禮霆:“身體不舒服就別來回折騰了,今天晚上就在這裏住下。”
“不用了爺爺,”霍禮霆揉了揉太陽穴,“唐堯開車來的,他在外面等我。”
霍老爺子皺着眉頭:“我們家這莊子是不夠大嗎,還怕沒地方給你助理住了?”
“小霍!”霍老爺子直接叫了霍管家過來,“你讓人去給唐堯安排一下住處。”
霍禮霆頭疼,他見老爺子把一切都安排的明明白白,就沒再提出異議:“那我先去休息了。”
“去吧。”
等霍禮霆一走,霍二叔就笑着湊了上去:“爸,我不用在這住吧?我一點兒也沒醉。”
他纔不想住老宅,他想要去找他的溫香軟玉,把美人抱個滿懷。
霍老爺子一眼就看穿了他的那點小心思:“哼,你不在我這裏住可以,我讓司機送你回家。”
“不用的爸,”霍二叔立刻就拒絕了起來,“我有司機的,花錢僱的,總不能讓他坐在豪車裏不幹事吧。”
霍老爺子目光凌厲的看了霍二叔一眼,霍二叔立馬就蔫吧了:“那我還是住這裏吧,來回折騰太麻煩了。”
“晚了。小霍,讓司機送他回去,必須親眼看到他回家纔行。”
老爺子今晚不想留小兒子在這裏,免得他壞了孫子的事。
……
感冒發熱加醉酒,霍禮霆腳步虛浮的朝着自己房間走了過去。
他現在什麼也不想做、什麼也不想說,只是迫切的想要一頭倒在牀上,一覺睡到大天亮。
老宅是舊式建築,沿着走廊一直走,中間位置最好的那一間就是他的臥房。
然而走到房間門口時,他卻忽然停下了腳步。
因爲透過門縫,他看到屋子裏竟然有光,雖然那光線暗淡到幾乎可以令人忽視,但他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
就算他許久沒有回來住,他的房間也會有傭人打掃,但這是每天白天的事情,根本就不會等到天黑以後纔會叫人來做。
剛纔在飯桌上,和爺爺的對峙中,他是明顯是忤逆了老爺子的意思,但是老爺子卻選擇了偃旗息鼓,這原本就是有些不正常的。
霍禮霆微微皺起了眉頭,難道這就是老爺子讓他今晚留下來過夜的真正原因嗎?
他忽然想起二叔曾經提過的醒,不禁冷笑了起來,老爺子該不會是在裏面給他準備了個女人吧?
霍禮霆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他的這間臥房分爲裏外兩間,屋子裏的燈都沒亮,發光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來的幾個香薰燈,在夜色中散發着柔和的燈光以及淡淡的霧氣。
室內的暖氣開的正好,溫度並不會太高,很顯然是有人一早就過來了,調整了一個最舒適的溫度。
看着這些早有預謀的一切,霍禮霆勾了勾脣角。
老爺子可真是煞費了苦心,這次竟然把人都給弄到老宅裏來了。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跟老爺子到底是怎麼談的?
這就開始自薦枕蓆了,難道她就不怕到最後被喫的連渣也不剩嗎?
霍禮霆本身就在發熱,現在在開了暖氣的屋子裏待了一會兒之後就更熱了。
在進臥室之前,他先是慢條斯理的扯了扯領帶,隨後又解開了兩粒袖釦,完全沒有急着要進去一探究竟的樣子。
可是忽然,他感覺到背後貼上來了一具柔軟的軀體,隨後一雙白細的胳膊從他背後摩挲着圈住了他的腰。
這一切發生的時候,他仍然保持着抬手解袖釦的動作,完全不爲所動。
而那雙白細胳膊的主人,在察覺到霍禮霆並沒有要掙脫的意思之後,就更加大膽了。
那女人的手一路往上,最後緊緊攀住了霍禮霆的肩膀,她將臉頰貼在了霍禮霆的背脊上,對着他的脖子輕輕出氣。
聲音妖媚惑人:“霆少總算是回來了,霆少的身上好燙啊,好像着火了一樣,要不要把衣服解開滅滅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