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可以這麼冷血無情,聽到這些仍舊無動於衷!畢竟你們之間有過真感情不是嗎?她身上的這些傷全都是因爲你啊!”
厲景川是真的心疼付如君,說到這裏的時候,他連眼睛都紅了:“如君她現在想要的不過是個公平公正而已。是你把她想的太齷齪了!是你變了,她從始至終都沒有改變過,她還是那個我們最初認識的付如君。”
霍禮霆皺眉,這些事情,不論真假,如果是十年前聽到哪怕他那時候快要斷氣了他就是爬也會爬到付如君身邊。
可是時間已經過去十年了,蝕骨的痛恨過後,他已經漸漸將那個女人淡忘了。如今她突然帶着滿身的傷痕出現在自己面前,除了漠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該顯露出什麼樣的情緒。
“你說她要的是公平和公正,那是什麼意思?”
厲景川察覺到霍禮霆鬆了口,立刻就拉着他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他立刻開了一瓶酒,給自己和霍禮霆各自倒上了一杯:“很簡單啊,過去的十年是你誤會她了,現在她回來了,向你解釋了,不管怎麼樣你都應該坐下來和她好好談談不是嗎?也許你已經放下了吧,但她做不到。
她身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傷疤和病痛,這些都會伴隨她一輩子,你不能像剛纔那樣隨便幾句話就把她打發走,你這麼做對她來說不公平。如果說過去的十年你很痛苦,那對她來說簡直就是撕心裂肺,就像是活在地獄裏你明白嗎?”
霍禮霆悶了一口酒:“那你說,我該怎麼補償她?”
厲景川一口悶掉了一整杯酒:“我不知道,我恨不得能代替你去補償她,安慰她。可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我再怎麼在她面前找存在感都沒有用。我也不知道你該怎麼補償她,這事還得你們兩個人坐下來好好談談。”
霍禮霆抬手看了眼錶盤:“今天不太合適,而且她的情緒也不對,我不認爲今天是談話的好時機。”
厲景川又給霍禮霆倒了杯酒:“那就改天好了,今天你陪我喝酒吧。我這心裏!悶的慌!”
厲景川說着,有狠狠地往自己的胸口捶了一下:“我他麼這裏難受!今晚我什麼也不想幹了我就想醉一回!”
再次一口悶掉杯子裏的酒,厲景川直接拿起酒瓶子開始吹。
霍禮霆攔了他一下:“你別這樣,我知道你一直喜歡付如君,如今她回來了,如果你心裏還有她的話,不妨再試一試。”
“我試過了啊!”厲景川都快要哭了,“難道你以爲我沒試過嗎?可是你們之間的愛情太他麼的轟轟烈烈了,談過那麼驚天地泣鬼神的一場戀愛最後無疾而終、還落了一個滿身是傷的結果,你覺得她能那麼輕易的接受我?”
厲景川喝的猛了,不住的喘着粗氣:“她還沒邁過那道坎,她心裏還裝着你啊。”
“景川,”霍禮霆嚴肅道,“你心裏必須要有這個認知,我和她,已經完全沒有可能了。”
“是啊,你是這麼想的,可是我替她不值,我替她難過啊,來,你陪我喝!”
厲景川表面上雖然對什麼事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是霍禮霆知道,他的內心其實十分倔強,從小大大他都是這樣,認定了一件事、認定了一個人,不撞南牆他是不會變的。
霍禮霆不知道要怎麼勸說厲景川,只能無聲的陪他喝酒。
昂貴的酒水開了一瓶又一瓶,很快,兩個人就都醉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