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一統之後,戰盟獲得了一段休養生息的時間,有了充足的資源作爲後盾,戰盟的發展可謂是一日千裏。
可是在平靜發展的背後,幽冥教內奸的事情對於吳歡來說始終是個心腹大患,而吳歡在連續的試探和撤換掉幾個沒有被種靈魂烙印的高層之後,終於引起了內奸的警惕,同時,針對戰盟的一系列陰謀也不得不提前浮出臺面。
先是十二分舵中五個分舵主被刺身亡,接着戰盟與夷洲城通商的貨物被劫,然後戰狼軍被人投毒,最後在吳歡和方婷出巡徐城之時又遭到了刺殺。
這些打擊很零碎,都不足以一擊致命,但卻無時無刻不在發生,搞得吳歡實在是焦頭爛額,疲於應對。不過吳歡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趁着這個混亂的時期,吳歡終於摸到了一點兒內奸的痕跡,同時也趁着混亂,吳歡將十二分舵中,每個舵主和副舵主都種下了靈魂烙印,並且在方婷的幫助下,模仿飄渺閣的情報系統建立了一套完整的內聯繫統。這套系統是用來保證一旦戰盟四分五裂之時,也能用來聚攏力量的一套指揮系統,也算是未雨綢繆吧。
這日,吳歡將戰盟的高層全都集中在總部,下達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有些疑惑的命令:集中戰盟所能集中的所有資源,準備和敵人決一死戰。
這條沒頭沒腦的命令讓下面的人一陣恐慌,對手是誰都還沒摸清楚,怎麼決一死戰啊?而且決戰和收攏資源有關係嗎?
大多數人一想到這個,立即聯想到他們的吳盟主可能是要跑路了,不過由於靈魂烙印的存在,所有分舵依然毫無保留的執行了吳歡的命令。
吳歡自然明白下麪人的想法,所以他在收攏資源的同時,將鎮守四方的戰狼軍全都調到了總部,擺出一副真的要決戰的態勢,以此來打消其他的消極想法。
吳歡的舉動自然被內奸全都傳了出去,幽冥教的一幹人等稍一分析之後,得出的結論卻是吳歡真想和他們決一死戰,不過他在決戰之前也做好了跑路的準備,意思就是決戰勝利,戰盟繼續,決戰失敗,捐款逃亡。
這條分析結果倒和吳歡以前的行事標準有些相似,所以幽冥教的一幹人在分析出結果之後,立即調集了埋伏在揚州地域的所有人手,他們的目的自然不是和吳歡決一死戰,而是:一,逼吳歡離開揚州,瓦解戰盟的勢力。二,搶奪吳歡攜帶的資源,最好能擊殺吳歡,但必須放走方婷。
殺吳歡自然是爲了絕後患,放方婷則是給幽冥教和飄渺閣留下一個調停的可能,畢竟,幽冥教再強,也不敢同時面對大唐和飄渺閣兩個超級勢力。
一切準備就緒後,吳歡攜帶近十個儲物手鐲,在虎衛的保護下,浩浩蕩蕩的出了戰盟,而戰狼軍則各自從不同的方向出發,從側翼護住吳歡。
這是吳歡定下的計劃,對外宣稱則是要將這批資源存放到夷洲城中,以免戰鬥真的爆發後,戰盟的資源大幅的流失。對內則只有虎衛瞭解這次行動的目的:引出內奸,幹掉幽冥教在揚州地域的人。
第一天,風平浪靜。
第二天,無驚無險。
所有人都保持着高度的集中和緊張,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只有吳歡輕輕鬆鬆的,彷彿出外郊遊一般,因爲他認定了幽冥教的人絕不會在前幾天動手,而是會等到大家都人皮馬乏的時候,纔會出擊。
事實上也正如吳歡的判斷,大隊人馬行進了到第五天,依然沒見到任何幽冥教弟子的蹤影。
不過在第五天紮營以後,吳歡就吩咐了五鬥一定要小心戒備,結果就在第五天的晚上,幽冥教弟子發動了襲擊。
近千百名幽冥教弟子,最弱的也有元嬰期以上的修爲,可以說這是吳歡接手戰盟以來,所遇到的最強大的對手。
大戰一觸即發,可就在戰鬥爆發之前,虎衛的探子卻回報,戰狼軍不知何故,非但沒有增援大隊,反而急速的往後撤退,看樣子是要撤回先一天經過的小鎮。
一時間,虎衛人心晃動,紛紛認爲自己這次死定了,可是當他們見到吳歡和五鬥淡定的表情後,心中又莫名其妙的產生了一股強烈的自信心。
吳歡的淡定並非爲了安撫軍心,而是對於先前佈置的應對措施很有信心。
原來就在戰狼軍兩大都督和四大指揮使帳中議事之時,戰盟的執法白長老突然來到營中,傳達了吳歡大隊被襲,損失慘重,已經撤回了小鎮的消息,並且當即命令戰狼軍全軍立即前往救援。
戰狼軍的高層接到命令後很猶豫,因爲他們並沒有感覺到任何戰鬥的氣息,也沒有收到吳歡大隊的任何信號,可是,當白長老將傳功長老請出後,大家就是不信也得信了,因爲傳功長老整個看起來已經到了瀕死的狀態,而且據他所言吳歡大隊遭遇的並不是什麼常規的戰鬥,而是血煞門血殺組的暗殺,所以大家其實並沒有做出什麼抵抗,弟兄們就已經死傷過半了,盟主無奈之下只得下令撤退。
血煞門大家當然知道,那根本是幽冥教的一個分支,血殺組名聲更是響亮,暗殺之道獨步雲界,加上一直呆在吳歡身邊的傳功長老都傷成這樣了,事件自然就變得可信起來。
於是,戰狼軍開始急速的撤退,甚至丟棄了一些輜重。可是就在戰狼軍撤退出大概三十裏左右的時候,幽冥教的弟子對吳歡大隊正式發動了進攻。
戰狼軍卻不知道這些,而是繼續飛快的往小鎮撤退,直到退到快至小鎮外時,兩位都督卻突然下令停了下來。
戰狼軍所有有些分量的人全集中在傳功長老的擔架旁邊,詢問兩位都督是否戰事有變,而兩位都督則直接指着傳功長老問到:“我們一向敬重的爲人,想不到你竟然是幽冥教的奸細,你把我們引來這裏,是否已經安排好後手襲殺盟主?”
都督的話音剛落,所有人都愣住了,躺在擔架上的傳功長老極力的想起身辯解,可是此刻的他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暗歎自己冤枉。
此時,白長老突然上前說到:“混蛋,枉我一直把你當兄弟,一直都那麼信任你,想不到你竟然是奸細,你對得起我們這些兄弟,對得起一直信任栽培你的吳盟主嗎?”
傳功長老躺在擔架上,激動的叫了起來,可是話沒出口,一口鮮血先從嘴中噴了出來。
白長老卻根本不管不顧,而是大義凜然的說到:“既然你來做奸細,就早該想到會有今天了,我以執法長老的名義,正式對你做出處決。”
白長老邊說邊衝向傳功長老,卻被兩位都督攔了下來:“白長老,這事咱們是不是要先報告盟主一聲比較好啊?”
白長老濃眉一擰,大聲的說到:“來不及了,盟主此刻肯定還處在危難之中,待我解決了這叛徒,咱們就得立即前往支援盟主,否則去遲了,盟主遭遇危險怎麼辦?”
白長老的一席話合情合理,衆人也確實都比較擔心吳歡的安危,於是所有人都沒有再攔白長老,而是眼睜睜的看着白長老要將傳功長老處死。
千鈞一髮之際,一位穿着戰狼軍制甲的女子突然從人羣中擠出,抬手接下了白長老的攻擊,並且同時大喊到:“執法堂,給我拿下他。”
所有人除了兩位都督外都大喫一驚,待到看清這女子面容之時,所有人才知道原來盟主夫人一直躲在軍中。
方婷,兩位都督,四位指揮使加上幾名執法堂弟子,將白長老和執法長老圍在中間,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白長老卻裝出一副惱羞成怒的樣子,指着方婷大聲喝到:“哼,我與盟主同生共死,平西之時更是性命相拖,你們難不成想冤枉我不成?夫人,我敬你是盟主夫人,你可別寒了弟子們的心啊。”
方婷笑了笑說到:“別裝了,其實歡哥早就懷疑你了,只是一直苦無證據而已。知道今天爲什麼搞這麼大陣仗嗎?就是爲了要引出你,你以爲歡哥那邊真的沒有安排嗎?你以爲他真是那種能夠捨棄兄弟,自己攜寶跑路的人嗎?你正式白跟他這些年了。”
白長老一聽方婷的話,立即愣住了,吳歡那邊還有安排?難道是飄渺閣出手了?
方婷卻沒管白長老,而是徑直走到傳功長老跟前,往他嘴裏塞了一個丹藥之後,將耳朵附在他的嘴巴,似乎在聽他的敘述一般。
半響後,方婷突然起身喝到:“混蛋,原來你纔是血煞門的人,襲擊了傳功長老不說,還想將內奸之名強加在他身上, 你真是狼心狗肺。”
白長老一愣,接着滿臉惡毒的說到:“想不到,我終究還是功虧一簣了,早知道我就應該直接幹掉他,方婷,別以爲你們安排了後手就能保得住吳歡,實話告訴你吧,幽冥教的副教主已經攜了兩名長老前去收拾吳歡,他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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