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三大門派的長老佩服無比的詢問吳歡,當時是怎麼知道魔道意圖破壞大陣的陰謀的,以及他是什麼時候出關的。這話題一開,頓時所有人都激動的盯着吳歡,因爲他們都覺得吳歡實在是太神了。
整個酒桌只有方婷一人是冷靜的,因爲她早就知道吳歡出關了。
原來方婷在上場比鬥之前,吳歡就傳音給她,告訴他自己已經出關了,並且剛剛乾掉了四個來破壞大陣的陣法師,而他此時需要一些時間來組織應對,所以讓方婷上場之後儘量拖延時間。
方婷得到這個消息後,自然是欣喜若狂,不過她還是很好的掩飾了自己的情緒,配合着吳歡完成了這一切。
而吳歡在傳音方婷後,立即找到劉備和烈陽,組織起了這次進攻,並且故意讓人做出大陣塌角的假象,引誘魔道大軍上當,同時又命城內的陣法高手悄悄的撤掉了防禦大陣,轉而啓動了備用的大陣,所以魔道大軍剛開始攻陷的並不是真正的防禦大陣,而是威力弱了一半有餘的備用大陣。
之後則是三路大軍的出擊,以及繞道敵後的高手們,這些計策都是三人商量着辦出來的,而整個戰法以及對軍隊的掌控,則是由烈陽來完成。
衆人明白了大概計劃後,卻依然對吳歡是怎麼發現陣法師的感到困惑,最後實在抵不過衆人的吳歡,才坦白的說,那完全是依靠運氣,因爲他當時出關後有些蒙,便想隨便找人問問洛陽如今的狀況,結果發現有四個人在大陣之中,於是便好奇的過去詢問狀況,卻不料好死不死的正好問到了來破壞大陣的陣法師。
衆人聽了吳歡的講述後全都傻眼了,不過這“神奇”的破獲敵軍陰謀的話題卻也讓吳歡離衆人的距離更近了些,同時這話題也在之後的n多年,一直在正道的幾路大軍中廣爲流傳。
三日的狂歡結束,吳歡帶着部下回到了戰盟分壇。
簡短的開了一個小會,佈置了一下之後的事項後,衆人便開始關心起吳歡的修爲來。
吳歡笑了笑便將自己的狀況盡數道來。
此次吳歡不僅合體成功了,修爲更是藉助涅槃丹和玄元丹,徹底的鞏固在了合體中期,加上他本身強悍的肉身修爲,如今他的實力能夠穩勝合體後期,即使遇到渡劫前期的高手,也絕對有一拼之力,至於勝負,則要看雙方所擅長的手段了。
吳歡這一說頓時讓戰盟所有人都興奮起來,要知道一個絕對的高手在一個勢力之中是至關重要的,而吳歡此次的突破,再加上戰盟新晉的八名合體初期以及劉冷那名合體中期,戰盟的實力已經完全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這絕對是十大勢力的層次,唯一欠缺的就是一名坐鎮的散仙。不過如果吳歡的實力能夠再進一步,有沒有散仙也就不重要了。
正當吳歡和戰盟高層聊得開心之時,一道靚麗的人影極速從戰盟分壇的上空飛了過去,所產生的真元波動絕對在合體期之上。
所有人都驚訝萬分,吳歡更是大訝,隨即直接一個瞬移,朝那身影追了過去。
“真是媚兒,她怎麼來我們這了?難道出了什麼事情?”吳歡一邊狂追,一邊想到。
戰盟中所有人都不知道吳歡怎麼突然瞬移走了,只有敏感的方婷隨意的說了聲沒事後,便同樣一個瞬移追了出去。
三人你追我趕,到了一處茶寮之中,月媚直接飛至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中的人影身邊,輕聲了說了幾句什麼。月媚話剛說完,那黑袍人突然暴起傷人,直接出手將月媚給制住了。
遠處,吳歡一看大驚,連忙出手準備營救,卻見那黑袍人祭出一枚金刺,直接抵在了月媚的眉心之處,同時看着吳歡的方向說到:“我不管閣下是什麼人,但請不要妨礙我們的家事,否則不光是你,連她也要一併死去。”
吳歡大腦急轉,家事?難道是魔域中人?那他抓月媚幹嘛?
吳歡雖然心中急得要死,但也明白此刻月媚在他手中,如果惹急了,說不定還真會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來,而且既然他說了是家事,那麼以月媚的身份,那人應該也不敢對月媚做出什麼太過過分的事情。
“尊駕別激動,我只是見這位女子突然被你制住,所以心生好奇而已。”吳歡邊說邊走近二人,一副我不管閒事的樣子。
月媚原本正在奇怪黑袍人在和誰說話,此刻一見來人竟是吳歡,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同時一個勁的猛對吳歡使眼色,想要讓吳歡先行離開。
黑袍人則大笑着說到:“堂堂戰盟盟主,雲界僅次於十大高手的人物,難道還想裝成無知小兒,上演一出英雄救美嗎?”
吳歡也跟着笑了笑:“裝是不用裝了,不過英雄救美倒是一定得上演。”
吳歡話音剛落,身形便如同一道閃電一般的襲向了黑袍人,可是剛到二人身邊,吳歡又連忙止住了正遞上去的拳頭,因爲他清晰的看見,那根金刺已經插進了月媚的眉心,甚至已經刺進了眉心三寸。
“怎麼?不敢動手了?也讓你好知曉,我這根金刺名叫滅魂針,只要我稍一發動,便能直接滅了月媚的元神,甚至連真靈也會盡數消散,所以我勸你最好老實一點,不然的話,你可別怪我心狠手辣。”黑袍人陰笑着說到。
吳歡一聽頓時咬牙切齒:“混蛋,你不是魔域的嗎?媚兒不是你們的聖女嗎?你這麼對她,難道不怕她父親要了你的小命嗎?”
黑袍人哈哈一笑:“別裝傻了,你以爲我們都看不出月媚她已經破身了嗎?實話告訴你吧,這次我來擒拿月媚,正是主上下的命令,而且命令是,倘若有人阻攔,生死勿論!”
“什麼?月媚的父親這麼狠心?”吳歡驚得慌了神,同時心中也暗下決心,一定要將月媚救回。
黑袍人不屑的啐了一口:“狠心?再狠心也是你害的,小子,我勸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月媚這件事,主上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黑袍人說完,直接帶着已經神志不清的月媚騰空而起,極速的朝大楚的方向飛去。
吳歡愣愣的站在原地,顯然已經有些不知所措。
半晌後,吳歡的眼神猛然變得堅定,只見他突然轉身說到:“出來吧,小婷,我對不起你!”
後方的草叢中一陣悉悉索索,方婷略微有些猶豫的走了出來,可是當她走到吳歡身邊的時候,她的眼神也已經變得如同吳歡一樣的堅定。
“歡哥,告訴我,是去天山時候的事情嗎?”
吳歡點了點頭,有些彆扭的說到:“你也知道,吳尋在祕境中也受了傷,所以在天山上,我遇到了月媚,由於我不瞭解冰眼獸的習性,差點葬送了自己的性命,幸虧月媚出現救了我,不過我們也因此受了重傷。之後我們在一個冰窟裏養了近一個月的傷,然後又一起抓住了萬年雪蓮,在我們離別的那一夜,我們”
吳歡有些說不下去了,因爲方婷此刻已經淚流滿面,可是就在吳歡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方婷突然抓起吳歡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下去。
吳歡不敢運功抵抗,甚至還得儘量控制肉身不要做出任何的反應,因爲他怕他強悍的肉身傷到方婷。
方婷咬了一通之後,再抬起臉時已經恢復了平靜:“歡哥,其實嚴格來說,我纔是第三者,雖然我曾經也恨過月媚,可是我知道,她其實比我過得更苦,她爲你付出的也更多,尤其是幾次救你的性命,我想,以她的立場,定然會受到很嚴重的懲罰,所以我現在不怪她,以後也不會怪她,去把她帶回來吧,我想我們以後會成爲好姐妹的,畢竟這裏是雲界,三妻四妾的人遍地都是,我們就當是入鄉隨俗吧。”
吳歡傻眼了,他想過無數個方婷知道了這個事情之後的狀態,可是他從來沒有想過方婷會是今天這個反應。
“這個我”
方婷狠狠的瞪了一眼吳歡:“還愣着幹嘛,快去把月媚帶回來啊,從今往後,她可是我妹妹了。”
“妹妹?”
“廢話,我先進的門,當然是我做大咯。你還不快去?”方婷一腳踹在吳歡的大腿上,卻彷彿又變成了大學中的那個大姐頭。
吳歡訕訕一笑,狠狠的在方婷的臉上波了一口:“老婆,你永遠是我最愛的老婆,永遠永遠!我用我的生命以及父母起誓!”
吳歡說完便要直接騰空而去,卻再次被方婷攔了下來。方婷將一隻專用用來存放荒獸的法寶交給了吳歡, 並告訴他,裏面裝的是神獸青鸞火鳳,他們已經恢復了一些實力,並且願意成爲吳歡和方婷的坐騎。
吳歡沒有多問什麼,而是收起法寶,就飛快的朝着大楚,追尋月媚而去。
方婷愣愣的站在原地,淚水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發生這種事情,要說她心裏不難受,那絕對是騙人的,可是她也能理解吳歡,畢竟月媚在他心中,永遠都是最深的傷痛,所以她決定原諒二人,所以她讓吳歡去吧月媚帶回來,至少,吳歡給她的誓言她相信,因爲吳歡從來沒有拿自己的父母立過誓,在他的心目中,父母永遠是最敬畏最不可觸碰的禁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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