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的一聲,當陳實身體完全進入後,還沒等衆人反應過來,這光幕又快速的合上。完全不給第二人進入的機會。
……
“天啊!他竟然進去了?”
“你不是說B級以上的人都不一定破開嗎?他怎麼可能破開的?”所有人大驚失色的看着屏幕內副本中陳實的舉動。
“不,他不是破開,你看他身上,已經血肉模糊了,顯然是在進入的時候被光幕所傷。”
“但是他還是站在光幕內好不好!”
那人頓時無語,是啊!無論這E級進化者怎樣也好,剛纔他確確實實的擠進了光幕內。
……
“這小子是真讓人喫驚,完全想不到這還是他第一次參加副本的實力。真是有點期待了呢!”安魂看到這一幕,心臟也是猛的一跳,
陸飛則是無語,驚呆的看着這一切,這光幕雖說對自己這個A級進化者無什麼太大的作用,舉手間就能破除。但它怎麼着也是雙C進化者臨死前,把所有能量都灌輸了進去。完全不能按普通的‘箭之境’相媲美。整個中級以下的進化者能做到這程度的也只有一手之數。
“就算這樣,還是晚了。”陸飛惋惜的說道。
“哎!”安魂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
“別殺我,別殺我。我哥是研究所裏的人,你不能殺我,要不然你肯定會……”
“你閉嘴!”
進入光幕後的陳實並沒有理,一腳踢飛鐵籠旁瑟瑟發抖的張陽。張陽的胸口頓時凹陷了下去,顯然是肋骨被踢斷若幹根。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着鮮血。
然後陳實赫子連續抽在鐵籠之上,鐵籠頓時折斷數根鋼筋。陳實一躍而起,進入鐵籠之中。而後緊緊的抱住了小女孩笛口雛實,把手中的解毒藥劑扎進小女孩的體內。
此時已經食種狂化了的笛口雛實,一口咬在陳實的肩膀之上,鮮血頓時留下。
可陳實彷彿是沒感覺到一般,還是僅僅的抱住小女孩,撫摸着小女孩的頭髮,紋絲沒動。
“好了,大叔來了。不怕了!我來了。”
此時小女孩彷彿是聽見了陳實關切的聲音似的,嘴慢慢的從陳實的肩膀上鬆開,並抬起頭,看到滿臉慈祥的陳實微笑道:
“大叔!”
1秒,2秒,3秒……小女孩身上覆蓋的魔晶慢慢的減弱下來,覆蓋着她的全身的魔晶也漸漸的消融。
“成功了!”此刻無論是副本內,還是上帝之城中的人們都認爲小女孩已經得救了,並開始爲此歡呼起來。
……
“並沒有!”酒館包廂內看着這一切的安魂,閉上了雙眼嘆息着。
……
就在這時,小女孩身上的魔晶消融的速度突然變得緩慢起來,最後停滯,然後又隱隱的開始繼續增長。
此刻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氣的張陽,深知自己之後決然沒有活着的可能,望着懷抱笛口雛實的陳實,陰陰的笑道:
“呵呵!沒用的,已經晚了。”
“時間還沒到,爲什麼?”陳實的一條赫子伸出鐵籠‘啪!’的一聲,抽在張陽的身上,張陽的身上頓時被這一下抽的皮開肉綻。
痛的‘啊~!’的慘叫了一聲。而後哆嗦着,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你還記得那條發給你的訊息嗎?它並不是實時發送的,而是整整晚了四個小時,早在四個小時之前,她就已經沒救了。哈哈!可笑!真的可笑。拼了命的趕來,拼了命的殺掉敵人,可到頭來一切都是徒然。爽!”
最後張陽瘋狂的喊出了聲。
“來啊!來啊!來殺我啊!你個懦夫,垃圾。到最後你誰都保護不了,可憐至極!”
這時,只聽‘彭!’的一聲,光幕最後在雪莉等人的瘋狂攻擊下,終於破開,幾人魚貫而入。
“大叔!我們走吧,帶我還有盧玲姐姐去看海邊的朝陽好不好?”此刻笛口雛實因爲解毒藥劑稍微緩解了魔晶藥劑的副作用,但還是阻止不了它進一步的擴散。
“好!”陳實沒有理會倒地不起,瘋狂的張陽,微笑的回答道。
而後抱起笛口雛實又走到盧玲的屍體旁,把她也背在背上,然後朝着人造陸地的海邊走去……
雪莉想跟過去,只聽尤娜淡淡的說道:
“讓他們單獨在一起吧!”然後尤娜轉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智能手錶,又看了看地上的張陽冷然的對陸飛說道:
“陸飛,你這個當醫生的,肯定有辦法讓這個雜種在剩下的九個多小時內不死吧!”
此時陸飛也陰沉的看向張陽,淡然的說道:
“有!”
“好,我想讓這個雜種在接下來九個小時內每一分,每一秒都要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血肉被一塊塊割掉的痛苦!”
陸飛嘴角微微上揚,冷笑道:
“沒問題!”
“不~!有種你們殺了我!”
……
清晨的陽光輕柔地灑在大海上,晃出點點星光,照在波光粼粼的大海上。
此時陳實懷中抱着笛口雛實,聽着小女孩輕輕的吟唱着歌謠:
你聽見了嗎?
我的聲音
生命中的重要之人,你找到了了嗎?
似乎遠在天邊,然而卻近在眼前
對你來說
雖然再也看不見我
但我若說了“不要忘記我”之類的話
你一定會感到困擾的吧
所以我說“把我忘了也沒關係哦”
直到最後我仍在堅強
事到如今再傳達給你的話
你一定會一臉苦惱地強顏歡笑吧
再也沒有什麼能使我熱愛現在的時光啦
可惜我的身影就要消失了
即使空無一物
還是希望你能感受到幸福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如果願望能夠實現的話
如果你能在我身邊對着我微笑的話
真的希望我們可以再度重逢
但是這一切似乎不可能了吧
……
小女孩皺着眉頭唱完整個歌謠,身上魔晶持續增長疼痛已經讓她到最後保持音調。
“大叔,我唱跑調了!”
“沒!很好聽,小雛實是世界上唱歌最最好聽的孩子了。”
“真的嗎?”
“嗯!”
“大叔?幫我個忙好嗎?”小女孩笛口雛實痛苦的全身有些抽搐,眉頭緊皺,但還是微笑的對陳實說道
“好的!大叔答應你,小雛實要我幫什麼忙都行!”陳實雙眼不自覺的流着血色眼淚,慈祥的看着懷中的小女孩回答道。
“大,大叔!你一定不要傷心啊!現在我好想見盧玲姐姐了!我,我身體,真,真的好痛苦!啊~!”這時,笛口雛實再也抑制不住身體還有精神上的疼痛,喊叫了出來。
而陳實卻在這時,緊緊的抱住小女孩,雙眼緊閉,哽咽的說道:
“好!好的!大叔不傷心,不傷心!”
而後只見陳實身後伸出一條血紅色的赫子,赫子鋒利的尖端,抵在小女孩笛口雛實的脖頸處。
小女孩趴在陳實的肩膀上,心有所感的低聲道:
“果然,在大叔的懷裏是最溫暖的呢……!”
……
“啊~”
看到海邊陳實那因爲傷心顫動的背影,還有那痛苦的嘶吼聲。
無論是雪莉尤娜他們還是上帝之城的所有人,都在此刻不禁的流下了淚水。
尤娜更是抱着一旁大劍豎立在身前的雪莉,整個臉埋在雪莉的肩頭痛哭起來。
“雪莉,最後,還是沒做到!”
此時,雪莉眼角也不禁流下了淚水。傷心的說道
“是啊!這一幕,我曾經發過誓,永遠都不要再發生。可,還是發生了。”雪莉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眼神望向之前傳送而來,已經消失的魔法陣的方向,嘆息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