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娜得到美嘉的確認後,頓時暴起,擼起袖子一巴掌差點就要抽到美嘉的臉上。還好陸飛在一旁警惕着,一把給拽了回來。
“來啊!互相傷害啊?”美嘉此時也惱怒的站了起來,雖然是很生氣的表情,但讓周圍的人看來卻是一臉萌萌的感覺。
“你知不知道,你的體質跟別人不一樣?你可以使用這S型震動走位,但不代表別人也可以。以目前陳實這身體素質,根本就承受不起這震動走位。”
尤娜很是憤怒美嘉擅作主張的教陳實不該教的技能。
其實這也不算是技能,而是一種近戰格鬥技巧。可爲什麼還是個小女孩的美嘉可以練,反而陳實卻練不了。這倒是要說美嘉的身體本身就異於常人,她進化的方向,也是朝着**的能量以及堅韌方向去進化,自然可以抗住這S型震動走位對身體的負荷。
所以並不是陳實這個纔剛剛成爲E級進化者所能練習的格鬥技巧。
而場中的陳實目前的狀況也正如尤娜所想,傷敵800自耗1000。陳實踢完一腳後,頓時感覺胸口發悶,但還是強撐着用拳頭在賈茹的胸口和腹部打出兩擊重拳。
賈茹這個魔法師,頓時被這幾下連擊打的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這時陳實再也承受不住身體的負荷,感覺胸口一熱,嘴巴一甜,一股殷紅色的鮮血從陳實的嘴角流出。
而現實中,坐在椅子上的陳實也是同樣如此,嘴角處一抹殷紅在那裏,還好只是挑戰賽。全息系統只是神經反射其中百分之三十的內在傷害度。就算選手真的重傷或者死亡,也不會對身體有太大的影響。但這由自身戰鬥技能對自身所帶來的傷害卻不在此範疇之列。想想也是,如果有人有一種大殺傷性魔法或者技能,因爲在全息地圖內不用擔心自身傷害,那他就可以無限次的使用,太影響公平。
……
尤娜還有陸飛他們只是想讓陳實感受下與D級進化者之間的差距而已,在接下來的副本中也好有個心理準備。之前陳實之所以能戰勝D級以上進化者,也全都是靠他赫子的能力。但之後的副本任務中,尤娜並不想讓陳實繼續使用赫子能力。‘神代利世’對陳實的心神的吞噬速度太快了。這也是爲陳實好。
看臺上此時鴉雀無聲,一個D級進化者魔法師就這麼被一個剛剛成爲E級的進化者打敗了?太不可思議了。所有人都震驚於陳實最後那極限而詭異的走位。
“賈茹敗了?”一人不可置信的說道。
“不,沒那麼簡單,一個D級進化者不可能這麼弱。”另一人,目光炯炯的看着屏幕上所發生的一切。
這時只見陳實喘着粗氣,全身有些發抖的看着倒地不起的賈茹。但卻沒聽到副本判定勝負的消息,也知道此時賈茹並沒有傷到根本,全身戒備。
“難了!”尤娜被陸飛硬拉着坐下,緩緩的說道。
“不過我們的目的不是已經達到了不是嗎?之前他太順了,一直在靠着赫子的能力肆無忌憚的越級戰鬥,讓他有一種對等級不值一提的錯覺。”安撫好尤娜後,陸飛也示意美嘉別再找事兒,讓她也消消氣。
“哼~!”美嘉皺着眉頭,還在爲剛纔尤娜作勢欲打自己而上火。本來嘛!就是想讓陳實這個傢伙有一個多餘的保命手段,是讓他來在危急時候逃跑用的。誰知道,他竟然在這種時候用上。不過隨後嘴角又泛起一絲微笑,心道:“你們也太小看他了!”
美嘉清晰的記得,當初自己在教陳實S震盪走位後的驚訝。‘這小子竟然把我技能改良了?’
……
“老實說,你很強!”這時,倒在地上的賈茹緩緩的站起,並從她那臉上,看的出她眼神中的冷漠。“但是,等級之間的差距,是你無法越過的鴻溝。”
“那你就放馬過來!”雖說陳實還放着狠話,但身體卻一個支持不住,單膝跪在了地上。
站在陳實不遠處的賈茹並沒有因爲陳實的單膝跪地而心慈手軟。反而從虛空中輕輕一抓,然後雙手呈現一幅搭箭的姿勢,彷彿手裏有一柄大弓一樣,但卻又看不見。
“你是讓我唯一使用這柄弓的E級進化者。”
接着一個輕聲的拉絃聲在賈茹的方向響起。
空氣中頓時響起一聲音爆之聲。一支肉眼可見的空氣波動瞬間從賈茹的方向直朝着陳實襲來。
而這時已經單膝跪地的陳實猛的用腳一蹬,身體瞬間消失在原地。一陣空氣炸響,陳實以一個優美的弧度繞過那支透明的箭矢,出現在賈茹的身側。而那支透明的箭矢也隨着陳實變換的方向,甩了一個大大的弧度又一次的射向陳實。
“結束了。”只見賈茹嘴角陰陰一笑,周身迅速亮起一層光盾。
“我也覺得,是時候結束了。”陳實此刻左手手臂瞬間暴起,青筋外漏,整支胳膊的肌肉隆起,皮膚上外漏着一絲絲血痕。皮肉崩裂炸開。
“讓你嚐嚐我自創的技能。”
待陳實整隻左臂蓄力完畢,然後猛的朝賈茹所佈置的光盾揮去。
“彭”的一聲。光盾應聲碎裂,陳實的左拳卻並沒有因此而力竭,結結實實的打在賈茹的臉上。
“不可能!”此時賈茹萬萬沒想到,剛纔陳實還沒辦法打破的光盾,此刻卻如紙片般碎裂。一聲慘叫響起,賈茹如斷了線的風箏般遠遠的飛了出去。
而這時,賈茹的那支透明箭矢,卻也在同時射進陳實的身體內。
……
兩個大大的字體顯示在競技場的屏幕上。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屏幕上方的兩個字。
“平局!”
……
“我還有多長時間?”雪莉看着面前的少年淡淡的說道。
“以現在的速度,估計用不了1年你就會被Saber吞噬了。不過,你倆還真是絕配。身體內都存在着恐怖的怪物!”安魂看着面前的少女微笑的說道。但從他那不忍和同情的眼中看的出,這並不是什麼好笑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