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不管呢,你知道嗎?”
黑羽快鬥確認行李箱沒有被暴力破壞後,鬆了口氣,神情也再次恢復那份玩世不恭,解釋道:
“這個行李箱不僅可以欺騙安檢儀的'X'光,讓工作人員誤以爲箱子裏裝的只是普通衣物外,還在填充了大量緩衝材料的同時,內置了一款可以持續工作十數個小時的製氧機,爲了騰出這樣的空間,我這次可是連道具都沒辦法
攜帶太多......現在知道它對你來說有多重要了吧?名偵探……………”
也就是說,交換條件是,只要自己不拆穿他假冒工藤新一的事情,怪盜基德這傢伙纔會平安把自己送回日本.......
雖然自己還是可以想辦法聯繫博士、灰原和老爸老媽......但這樣一來,等於是把基德這傢伙逼去了暗處。
算了!
反正自己也有很多事情想要問他......
柯南迅速分析清楚了利害,“沒想到你爲了把我弄來,還費了這麼多心思。不過,這也說明你早就計劃好了一切,對吧?”
“不。其實把你弄來新加坡,就是我目前爲止的全部計劃了~”
黑羽快鬥對那個名叫裏希的黑皮警官來找他們的時間並不確定,爲了不干擾柯南,讓他產生先入爲如的印象從而影響判斷,只好先半真半假地說道:
“簡單的講,就是我遇到了一些麻煩,一個人實在有些力不從心,需要你的智慧幫忙。”
“除了寶石外,還有什麼事情會讓你這傢伙感興趣嗎?”
柯南聽着黑羽快鬥的解釋,眼中的懷疑之色稍稍減退,但依舊充滿警惕:
“還有,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我的道具呢?”
他一邊說,一邊又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裸露在外的黝黑皮膚。
......雖然還是比服部那傢伙白了不止一個色號,但說到底這也只不過是一層僞裝罷了,近期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沒有道具讓自己真的很沒有安全感。
黑羽快鬥連忙擺手安撫:“當然都在我的妥善保管中啦。你想想嘛,那幾樣道具太顯眼了,很容易暴露你的身份,等需要的時候,我肯定第一時間還給你。”
是錯覺嗎,總感覺這傢伙有些心虛的樣子......
柯南審視着黑羽快鬥:“好吧,不過,你要是敢用我的身份胡作非爲,我絕不會放過你。”
承認你的痔瘡還在復發這種事情應該不算吧......
黑羽快鬥?呵呵‘乾笑了幾聲,總覺得這次新加坡之旅,如果可以......最好還是隻動用名偵探的智慧吧。
兩人在綠化帶裏聊得隱祕。
另一邊,幫鈴木園子拍完照的毛利蘭回頭一看,就只瞧見毛利小五郎一個人坐在樹蔭下。
雖說平日裏工藤新一時不時就上演一場失蹤的橋段,可現在身處異國他鄉,毛利蘭難免還是擔心了起來。
“園子,我過去看一下。”
她打了聲招呼剛要去問毛利小五郎,身後便傳來鈴木園子一聲高分貝的尖叫:
“啊!搶劫啊!”
園子!?
毛利蘭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鈴木園子坐在地上,一個混混打扮的傢伙,手裏拽着鈴木園子的包,撒腿就跑,眨眼間已經跑出了一段距離。
“園子,你沒事吧?”毛利蘭忙上前關心閨蜜的情況。
“我沒事,我、我的手機,還有我的護照都在那個包裏面!”
鈴木園子站起身,站起身來,指着那人逃竄的方向,“小蘭,快追,不能讓他跑了!”
“嗯!”
毛利蘭眼神一凜,毫不猶豫地拔腿就追。
鈴木園子也趕忙跟在後面,跑得氣喘吁吁,一時半會兒倒也沒有被拉開太遠的距離。
此時,葉更一、中富禮次郎一行人剛好來到魚尾獅像附近。
眼看着那個混混,也不知是慌不擇路,還是有意爲之,放着一旁還算寬敞的道路不走,硬是朝着幾人所在的位置鑽來。
這邊,葉更一已經看到了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心中暗道了一聲“果然”後,繼續尋找着某個頭很大的小孩兒。
下一瞬。
那個混混與他們擦身而過時,將那隻挎包掛在了趙裕太的脖子上,接着像條泥鰍一樣,混入了後方的人羣。
英雄救美?
這就是劉裏昂指揮趙裕太來聖淘沙公園附近的用意?
葉更一掃描偵探臂章的信號,雖然沒有第一時間找到柯南,卻發現了不遠處一個正慢跑而來的身影。
這時,毛利蘭和鈴木園子也前後追到了幾人面前。
眼看趙裕太從取下手提包後,就要打開翻看裏面的物品,鈴木園子一時情急,伸手便要去攔:
“等一下,這個包是我的!”
“你的?咦.....”
趙裕太一怔,似是有些不敢相信般,上下打量了幾眼面前這位戴着髮箍的女子。
一旁,那個染着淺棕色中發公子哥卻是一臉輕佻,伸手就要去拉鈴木園子,油腔滑調地說道:
“喲,還是日本美女~幹嘛這麼大火氣?第一次來新加坡吧?陪哥哥玩一天,包就還你怎麼樣?”
毛利蘭一把拍開那公子哥的手,怒喝道:“你放尊重些!快把包還回來,不然我們就報警了!”
“報警,哈哈哈!”
拋開葉更一,幾個公子哥中除了中富禮次郎和趙裕太,其餘幾人紛紛大笑起來。
“在這新加坡,你們兩個外來的小丫頭片子,還想報警抓我?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唔!?”
那公子哥一邊說着,一邊還要繼續對鈴木園子和毛利蘭動手動腳,然而一句話還沒說完,頓覺衣領一緊,整個人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硬生生拎了起來。
他驚恐地瞪大雙眼,還來不及反應,便在一股更爲強烈的失重感下,摔回到了地上。
其餘幾個公子哥見狀,仗着人多,竟妄圖一起圍攻京極真,也被一人一下的打翻在地。
解決完他們幾個。
京極真的目光又落在了趙裕太身上。
此時的趙裕太,似乎是緊張的緣故,正緊緊握着鈴木園子的包,滿臉的不知所措。
京極真幾步上前,如法炮製,如拎小雞般也將其拎了起來。
趙裕太被嚇得語無倫次:“你......你別亂來,我......我家在新加坡很有影響力......禮、禮次郎救我!”
“放開他!”中富禮次郎雖不敢上前,但也挺講義氣地喊了幾句。
京極真一把奪回鈴木園子的提包,隨手將趙裕太扔到了一邊,轉而抓向色厲內荏的中富禮次郎,就要平等地摔倒所有人。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站在中富禮次郎身側的葉更一同樣探出手去,精準地抓住了京極真的手腕。
?!
好大的力氣………………
京極真只覺手腕處像是被鐵鉗夾住一般,一股巨大的力量與他抗衡,讓他的動作瞬間停滯。
他本能凝眸望去,映入眼簾的是???那張與琴酒有着7分相似的冷峻臉龐。
“冷靜些,不妨先問問你的朋友,我的僱主剛剛可什麼都沒有做。”葉更一說道。
"We......?"
京極真聞言,手腕就這麼任由葉更一抓着,用詢問的目光看向鈴木園子。
鈴木園子趕忙上前,將自己手提包被搶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可是他們幾個......”京極真遲疑地看向倒地的幾人。
“咎由自取,不用理會。”葉更一鬆開了鉗制京極真的手腕。
他接下來還有事情要做,中富禮次郎是他去找劉裏昂的‘敲門磚’,可不想在這裏不由分說地跟對方大戰一場。
“......這樣啊。”京極真撓了撓頭,再次恢復了那副憨厚的樣子。
鈴木園子拿回自己的手提包,見幾人也沒有繼續找茬的意思,就要拉着京極真離開。
一旁,毛利蘭上下打量了幾眼葉更一,遲疑了幾秒鐘,問道:
“咦,你是......??先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