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很快接通,聽筒裏傳來服部靜華優雅沉穩的聲音:
“平次?”
"by......"
服部平次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那個......有件事情啦,和葉不知道發什麼神經,突然說要替代歌牌社的成員,參加後天的皋月杯歌牌比賽......”
“哦?”
服部靜華的聲音立時帶上了幾分追憶,“皋月杯啊?還真是讓人懷念.......”
“是啊,還非要我幫忙特訓......”
服部平次無奈地嘆了口氣,“說起來,我記得你不是某一屆的歌牌女王嗎?能不能拜託你去幫忙指導一下?”
“呵呵......”
聞言,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
“哎呀,我們的平次居然會爲了和葉的事來求媽媽幫忙呢~”
“什,什麼啊!”
服部平次頓時漲紅了臉,“我只是......只是剛好在查案走不開而已!”
"eee......"
服部靜華的聲音裏滿是調侃,“那麼,和葉現在在哪裏呢?”
“就在新大谷酒店。”
服部平次鬆了口氣,急忙說道:
“具體哪個房間我忘記問......你到了之後再給她打電話吧!”
“咦?”
服部靜華故作嚴肅地說道:
“這就是你拜託長輩幫忙的態度嗎?還是說......”
她頓了頓,聲音突然變得玩味了幾分,“你覺得和葉已經是自家人了,所以麻煩我也沒什麼負擔了?”
“媽!你在胡說什麼啊!”
服部平次的臉更紅了,就在這時,他餘光瞥見一道還算熟悉的身影騎着摩托車正朝這邊駛來,慌忙岔開了話題:
“啊!應該是沖田那傢伙來了!我先掛了!”
不等服部靜華回應,服部平次便匆忙掛斷了電話。
他長舒一口氣,迎面,沖田總司剛好將摩托車停在他的身旁,“喲,服部......誒?你臉怎麼這麼紅?”
“少?嗦!”
服部平次沒好氣地打斷他,“快帶我去大網紅葉的家!”
“喂喂!”
沖田總司摘下頭盔,看着服部平次,“這就是你拜託人幫忙的態度嗎?”
你這傢伙該不會是跟我老媽串通好的吧!
服部平次一點也沒有反思的覺悟,很是嘴硬道:
“你不是也有事找我幫忙嗎!”
“啊,這個......”
沖田總司突然變得有些含蓄,手指不自覺地撓了撓臉頰,“你還記得之前在體育館的空地,我給你們看過的那個護身符吧?”
“據說戴上後,就不會輸比賽的那個?”
服部平次挑了挑眉毛,直接誤會,“怎麼,你打算現在跟我比一場嗎?”
說着,他還朝摩托車的側面瞄了一眼,還真就看到了一把竹劍。
“不是啦!”
沖田總司擺擺手,“我回來後發現那個護身符不見了,所以想要問你們在體育館有撿到嗎?”
“丟了?我記得你說過......那是你們沖田家代代相傳的護身符。
服部平次摸着下巴,提議道:
“既然這麼重要,還是報警比較好吧?”
“不要!”
沖田總司反應激烈,差點從摩托車上跳起來,“要是報警的話,護身符裏面的......”
他突然意識到說的有些多,趕忙止住話題。
“裏面的?”服部平次一怔。
“沒,沒什麼………………”
沖田總司慌亂地擺擺手,“可能是我回去後不小心掉在家裏了,既然你們都沒看到,應該不是掉在體育館,我再找找看好了......”
“這麼緊張幹什麼。”
服部平次感覺對方對偵探這個職業有着很深的誤解,不爽道:
“喂喂,你該不會以爲我爲了贏你這傢伙,會去窺探護身符裏面的祕密吧!”
窺探護身符裏面的祕密......
沖田總司的耳朵浮上一層不太明顯的紅暈,一把將備用頭盔甩給服部平次:
“好了!不是要去大家嗎?快上車!”
什麼嘛!沖田這傢伙果然就是在懷疑我………………
服部平次直接誤會,以至於戴上頭盔後,心裏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應該儘快說清楚纔好。
摩托車一路朝着大網紅葉的家駛去。
服部平次忍不住喊道:“喂!沖田!你該不會真以爲我會偷學你們沖田家的劍術吧?”
“哈?”
呼嘯的風聲中,沖田總司的耳力也是一頂一的頂級,只不過聽到服部平次這樣說,仍舊沒能反應過來。
“就是那個護身符啊!”
服部平次繼續喊道:
“你的‘五段刺”雖然厲害,但我使用的柳生新陰流一刀技法,除了殺傷力外,在技巧方面也跟高遠遙一的居合斬有異曲同工之妙,既然他能?你!我也行!我這麼說就是想要告訴你,就算我撿到了你的護身符,也不會窺探裏
面的劍術!”
沖田總司聞言差點握不穩車把,“誰在說這個啊!”
“少裝蒜了!”
服部平次不服氣地比劃起來,“那我就說的更明白些好了,這原本是我準備在劍道比賽上贏過你的絕招,就是你的五段刺擊因爲是從三段刺擊演化而來的,所以第三刺到第四刺之間有一個很細微的停頓.....沒錯吧!”
“哦?沒想到你能發現啊,該不會是看我和那個高遠遙一切磋時才發現的吧?”
沖田總司也來了脾氣,“那我可要告訴你,你完全是想多了!真正的‘五段刺擊”在於呼吸節奏,我那個時候是因爲一直都刺不中他,纔會爲了加快速度而忽略節奏,如果對手換做是你......哼哼……………”
“換做是我又怎樣?只要有破綻我就可以把握得住!”服部平次也是毫不相讓。
兩人就這樣在飛馳的摩托車上爭論起來,從劍招拆解到流派傳承,完全忘記了此行的目的。
談到激烈之處,兩人甚至還想進行一次模擬演練。
“那我要是這麼刺,你準備怎麼......”沖田總司抬起手臂。
突然!
“危險!!!”服部平次猛地大喊。
只見前方路邊的屋檐上,一道人影如鬼魅般快速逼近。
僅是一個眨眼的空隙,人影便穩穩落在了摩托車正前方。
糟了!剎不住車......
沖田總司拼命擰緊剎車,但雙方的距離實在太近,摩托車還是側滑着朝着對方撞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唰!”
一道仿若能斬開夜色的白光閃過。
兩人只覺得身下一空,摩托車就這樣被整齊地切成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