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不止裏昂湊過來聽，就連鐵膽也湊了過來。
世界上竟然真的有法術，而且還是譚文傑花錢請他們來學的，肯定不學白不學。
但鐵膽一點基礎也沒有，掌心雷也絕不是普通人聽一耳朵就能學會的，譚文傑可沒詳細教導，只是說了修煉方式。
對普通人來說修煉天賦重要無比，裏昂卻不需要什麼天賦，他只需要想象力。
“原來如此！”
見裏昂這麼說，譚文傑就知道他肯定又認爲自己會了，可是沒看到過自己施展，裏昂自我想象出來的威力和正版又有什麼不同？
“爲什麼要咬破指尖呢？”裏昂說道，“因爲手指連接心臟！”
譚文傑忽然有不妙的預感。
果然就見裏昂抬起右手化作手刀，在心口處比劃：“爲什麼不直接剖開心臟，取出心頭血使用法術呢？”
譚文傑：“要不要這麼狠？”
自己連手指頭都不想咬破，經過裏昂“強化”後的掌心雷，學會以後還要用心頭血，就怕學得會也沒命用。
“能不能換一種？”譚文傑問道。
裏昂搖頭：“法術修煉規則是非常嚴格的，怎麼能隨便換呢。”
你一個精神病每天隨便改設定，竟然說修煉規則嚴格。
然後就見裏昂不知從哪裏掏出一把刀，湊到鐵膽面前在其胸口不停比劃：“我覺得鐵膽你很有學習掌心雷的天賦，要不要試一試？”
“不、不用了吧？”鐵膽環抱胸口，但看裏昂的刀越來越近，他慌張將一旁桌子上的微波爐抱在懷裏，“我覺得我很有做保安的天賦。”
看着又一次發癲的裏昂，譚文傑知道這傢伙邪門的很，只能將這次掌心雷當成是技能強化歪了。
也不過是一個掌心雷罷了，譚文傑的更主要目的還在《閃電奔雷拳》上。
裏昂的學習勁頭正足，聽到閃電奔雷拳，大感興趣，便暫時放過了鐵膽。
“能夠放電的拳？”
裏昂聽完了譚文傑刪減的修煉方法。
因爲譚文傑主動去掉了“吞服雷氣”部分，想看看沒有雷氣，讓裏昂直接依靠打拳練功能不能練的出來，自己以後修煉就省事多了。
沒想到裏昂在皺着眉思索了一陣子以後，忽然說道：“不對，根據能量守恆定律，力量不會憑空出現。”
譚文傑：你扯淡，你根本沒修煉過法力，不還是用上了半自動劍指！
“真的不能修煉？”譚文傑追問。
他又不會閃電奔雷拳，沒辦法展示，而他不展示裏昂就沒辦法用想象力復原效果，沒辦法復原效果就沒辦法用裏昂的精神病大腦進行腦補。
所以對裏昂能不能修煉成功閃電奔雷拳，譚文傑也不確定。
裏昂卻非常嚴肅問道：“我有一點不明白，電從哪裏來？”
“摸電門？”譚文傑提議。
摸電門總比吞雷氣簡單。
裏昂：“靠，人摸電門是會死的！”
靠，你又加了什麼設定！道友明摸電門都沒死。
也不知道不死戰神和裏昂的金口疊加，究竟誰會贏到最後。
譚文傑又加了好幾個，比如摸電池、用手電筒照、把電池塞進皮燕裏，或者給自己紋一個皮卡丘紋身，沒想到都被裏昂搖頭否定。
他還想再說，但是碰上裏昂那“你腦子有問題吧”的眼神，他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還有一種是吞服雷氣。”譚文傑將正版修煉方法告訴了裏昂。
真就這麼邪門？
“啪！”裏昂猛然拍手，“對，就是這樣，這樣就解釋的通了！”
說完他忽然跳到空地前，用十分扭捏、毫無美感、亂七八糟的姿勢打了一套誰都看不懂的莫名其妙拳。
滋滋，電光在裏昂的指尖瀰漫。
噼啪！電弧蔓延到他的手臂上。
轟！
電光在房間內亂竄，譚文傑反應及時衝到了衛生間裏反手鎖上門。
然後就聽見鐵膽在喊：“微波爐爆炸了！”
“轟！”
等外面聲音消失了，譚文傑才走出來。
看着身上還殘留電光的裏昂，他問道：“不是說要吞服雷氣嗎？你怎麼學會的？”
就算是想象力，也要符合邏輯吧。
“很簡單！”裏昂身上電光消散，他理所當然說道，“我是捉鬼大師，我這一輩子都在捉鬼，遇到了很多非常厲害的厲鬼，在殺掉他們的時候呢有幾次也被電劈過，所以他們的雷紋就存在了我的身體裏，現在剛好拿出來修煉。”
說完裏昂看向譚文傑：“怎麼樣，是不是很合理？”
“是啊，很合理。”譚文傑點頭，然後他問道，“能不能把具體修煉方法教我？”
“修煉方法還是你教我的好不好，少擼點吧，對腦子不好。”裏昂語重心長道。
“那我按照這個方法練就一定能學會？”
“那就不一定了。”裏昂搖頭，“修煉是要看天賦的，雖然你的天賦只比我差一點點，但是什麼東西差一點點，就是完全不夠看。”
“靠！”譚文傑忍不住爆粗口，“你一個精神病，有什麼天賦？”
“不要小看精神病，我比普通人多一個證書的。”裏昂渾不在意擺擺手，“就算你想學，你有雷紋嗎？”
譚文傑搖頭：“沒有。”
“那不就行了。”裏昂走到譚文傑身邊，摟着他的肩膀安慰道，“我看李先生殺了他老孃，簡直是十惡不赦的混蛋，回魂夜那一晚幹掉他肯定會有雷紋，到時候我幫你，不過我的收費價格有點高。”
“多少錢？”
“有沒有1000塊？”
“喏”譚文傑抽出錢。
他最不怕的就是花錢解決問題。
“好說，回魂夜幫你搞定！”
兩人轉過頭，發現鐵膽滿臉漆黑，腦袋上的頭髮炸開了花，手裏還抱着冒濃煙的微波爐。
“新做的髮型啊？”
“是啊”鐵膽說話的時候嘴裏也在冒白煙。
“很適合你。”
“謝謝。”
法術小課堂隨着裏昂想要喫水果而結束，譚文傑原來還想跟着一起喫的，但是當聽到豆豉蒸柳丁和青椒豆腐乳西瓜後，立即表示自己今天晚上還有約，不能喫太飽。
晚上八點，譚文傑來到了好景飯店，相談並不歡，因爲他發現李太太除了貪財之外，好像還有一點病嬌。
晚上九點，譚文傑和李太太一起離開了飯店。
考慮到對方很有可能會很偏激的晚上胡亂殺人，譚文傑決定勉強答應她的邀請，順便到她家裏放個水。
實在是每次打開自己家的馬桶都會想到李老太太的腦袋，上廁所都會很不方便。
“李太太，小榮不在家嗎？”譚文傑左右看了看。
李先生掛了，家裏卻沒有他的牌位和照片。
似乎屍體也是草草處理火化。
李太太雙手壓着裙子，凸顯出蜜桃臀輕輕倚蹭在桌角上，鈍圓的桌角與臀肉觸碰，戳出了一個凹坑。
恰好她側着面對譚文傑，那身材和桌子的擠壓，剛好看得清清楚楚。
也不知是不是恰好，月光照射進來，將她輪廓勾的朦朦朧朧。
“叫我阿琴好了，小榮去外婆家了。”
“好的阿琴，今天的500塊我還沒有給你，不如這樣，這裏有5000塊，接下來十天……”
譚文傑暗道，這種級別的勾引太低級了，他譚文傑可不會輕易上當。
於是他毅然決然站起身：“能不能借用一下電話？”
“好啊。”李太太點頭。
“喂，這裏是大廈保安處，哪位？”
“是我，譚文傑，是鐵膽嗎？”
“噢，譚先生，找我有事？”
“幫我買一盒……”譚文傑抬頭看了一眼李太太，停頓了一下，“算了，還是十盒吧。”
恰好今天去好景飯店兩人都沒怎麼喫飽，所以就臨時起意決定做一頓飯。
譚文傑的揉麪功夫還不錯，揉麪的技巧在於面多加水，揉完之後的發酵也非常重要。
李太太見他雙手忙碌，自己也很餓所以主動過來一起幫忙。
“我家好像沒有擀麪杖。”
“用我的好了。”
“哇，好長的擀麪杖，不過你有三個女朋友，私自用她們的廚具不是很好吧。”
“洗乾淨就好了。”
“那要很長時間纔行。”
“沒關係，時間多的是。”
……
天亮，早晨。
因爲昨天的法術，整個大廈的保安們積極起來，有沒有鬼不清楚，但是賺外快的同時如果能學法術，沒人會拒絕。
盧隊長問道：“今天是非常重要的練膽環節，爲什麼少了一個人？鐵膽，我聽說你昨天晚上接到譚先生的電話，是不是知道他幹什麼去了？”
“我不清楚啊，我只知道昨天晚上譚先生讓我買了十盒攔精靈，然後送到了李太太家。”
“十盒？！”
現場譁然一片。
就連裏昂也忍不住往下拉了拉墨鏡。
“是啊，譚先生說害怕李太太想不開殉情自殺，所以決定幫她想通。”鐵膽點頭，“而且他還說反正不是自己的車，肯定要站起來蹬，說今天上午請假。”
“好，既然阿傑沒來，我們就直接開始好了。”裏昂也不在意譚文傑來沒來，他要緊急培訓的是眼前這些什麼都不會的人在回魂夜保住小命。
“第一課，我要帶你們瞭解什麼是恐懼。”
說着，裏昂從箱子裏掏出了一坨大便。
盧隊長等保安心中忽然有所感覺，譚文傑該不會知道今天上課會用到這些東西，所以才請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