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老,您坐好,現在就等你來開唱了!”幽暗的環境裏,隋紫德伸手給一位精神矍鑠的老者拉過椅子,滿面堆笑的說道,表情上滿是恭順和敬畏。{首發}
“我說紫德,你是不是看我老傢伙不值錢了,三天兩頭把我這把老骨頭折騰出來,然後聽你這古不古今不今的曲子,今天晚上你不弄出點讓我老頭子滿意的玩意出來,看我拿棍子抽你!”
老者說着揚了揚手裏的柺棍,隋紫德見狀趕忙作勢躲開,老人嘴角也揚起一絲濃重的笑意,隋紫德伸手從服務員的手裏端過果盤和暖飲,又弄了一壺上好的龍井放在老者的手邊,三斟三轉才慢慢站起身子,走到老者跟前。
“禾老,今晚這臺戲如果您再不滿意,那我就只能選擇關門大吉了,因爲我在國內實在找不出一個能夠再超過這位角的人物了,您就瞧好吧!”隋紫德說着嘴角揚起一陣濃重的笑意。
“臭小子,風大不怕扇了舌頭,你的角再好能夠比得上國家歌舞團的那些藝術家麼?他們唱的我都不滿意,你還敢跟我臭吹,看來今晚這頓打你小子挨定了!”老者說着嘴角也升起一陣無奈,心說後生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您就瞧好吧!”隋紫德也學着吳缺絲毫不辯駁,拿起手中的對講機輕輕的說了一句開始。
隨着隋紫德的指令發出,舞臺上的幕布慢慢落下,大廳內的燈光逐漸調暗,不多時隨着幕布的慢慢拉開,燈光聚焦身穿緊身旗袍的潘霜慢慢出現在衆人的面前,望着潘霜極具古典色彩的形象,老者的眼睛明顯的一滯,心臟猛跳了幾下。
“熱血浩氣似火旺,槍炮中心志頑強。若進犯我半分土壤,奮起共同反抗。敵寇踏我國土上,鮮血築抵抗城牆。歷過萬世百千風浪,雪霜下人自強!”
隨着激昂的伴奏月聲響起,幾個身穿近代學生服的年輕女子在潘霜的話筒前按照吳缺排練的舞蹈進行造型化舞動,潘霜那特別具有時代旋律的歌聲和着樂曲的節奏慢慢展開,隨着歌聲的逐漸傳播小丫頭的拳頭攥起,表情決然,把人彷彿帶回到那個烽煙動盪的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