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手裏的便籤吳缺心裏一陣噁心西方人的幽默,對方給自己便籤的時候已經八點三十了,只留給自己半個小時的時間上門拜訪,想到能夠在歌劇院舉辦學生們的專場演出,吳缺都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到這個霍夫曼的家裏去。
“呃?不是吧!!”
緩慢的出租車終於在八點六十之前將吳缺送到了便籤上的地址,只不過讓吳缺十分沮喪的是對方家裏鐵將軍把門,人家根本不在家。
望着如同兒戲一般的場景吳缺真不知道該感謝那位希曼先生還是應該咒對方一頓,這就好像一個女人給你打電話,告訴你她家裏今晚沒人,結果你去了發現她們家裏的確沒人,最重要的是連她也不在家一樣。
“嘿,東方人,有個叔叔說把這個給你能拿到兩歐元,你會給我麼?”
正當吳缺在霍夫曼的家門口沮喪的時候,一個歪戴着帽子的小男孩手裏拿着一個信封出現在面前,憑藉吳缺的眼力一下就看到了上面霍夫曼幾個字,吳缺當即掏出了五歐元遞了過去,小男孩接過錢一溜煙消失了。
“年輕人,謝謝你的晚餐,我想你的寬容已經代表了你們的藝術應該登上那個舞臺,至於你們能不能打動觀衆就看你的本事了!”
信封背面一行十分工整的中文如是寫道,望着上面‘謝謝你的晚餐’幾個字,吳缺一拍腦袋暗罵自己的愚蠢,心說丫的來了一次歐洲變蠢了,怎麼沒想到對方就是霍夫曼。達。希曼呢。
事情無法挽回了吳缺只得對着身後的院子鞠了個躬轉身離開,樓上窗簾背後希曼先生望着吳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莫求,怎麼還不睡覺?你這樣身體會熬不住的,男人無論什麼事情都需要挺得住,無論如何在雪羅的事情調查清楚之前你不能垮掉的,不然消息來了我燒給你麼?”
望着賓館裏仍然坐在牀上幾天沒動地方定莫求,吳缺搖了搖頭,作爲自己的學生,莫求對黨雪羅如同自己當初對妻子馬倩一樣癡情,只不過對方用錯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