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統統沒有!我告訴你們我沒有仇人,現在我就想你們快點找到我的孩子!”
伸手抱着腦袋,雷田一陣怒吼。作爲家裏的獨子,又是中年得子,所有人都把雷寶看得極爲重要,自己更是如此。
剛剛家裏發生的重大變故使得妻子瞬間成了木頭人,一會哭一會笑,現在什麼都不知道,就知道叫兒子的名字。
法醫還在勘察現場,周圍一陣陣血腥味令人作嘔,已經十分煩悶的雷田此時面對莊紅的提問一點也不配合,這讓莊紅一籌莫展。
“雷先生,這不是一件孤立的事件,請您認真回答我們的問題,如果您拒不配合,我們怎麼去找您的兒子,運用這麼大的手筆僱傭殺手,對方的勢力一定很強大,我們必須第一時間採取行動,晚一分鐘您的兒子就會多一分鐘的危險,請您配合!”
強壓心中的怒火,莊紅輕聲的運用最好的語氣說道,尤其看到張玲玲那張熟悉的面孔,莊紅心裏更是難受,心裏同樣希望早點破案。
“華潭,我剛剛破壞了他的一個案子,一定是他!”聽到莊紅這麼說雷田的情緒也穩定了一點,腦海中猛然閃過華潭那雙冷冷的目光,雷田高聲叫了起來。
“申請逮捕令,通知總部尋找華潭,快!”
聽到雷田的說法莊紅拿起對講機趕忙開始佈置,不多時一對荷槍實彈的警察衝進一間高級會所內,將正在女人身上賣力的華潭拎了起來。
“嗚嗚,哥哥你醒醒,你快醒醒,嗚嗚!”此時軍區醫院裏吳默望着特護病房裏的渾身插滿管子的吳缺一陣尖叫,雙手不斷拍打屋內的玻璃。
“別哭了小默,吳哥需要休息,睡一覺明天就會好了!”伸手將吳默扶在懷裏,賀有剛心裏也是一陣不好受。
“都是你沒用,都是你,明明說好了幫助我照顧大哥的,他爲什麼會受傷,嗚嗚,都是你,嗚嗚!”
望着吳缺比在歐洲還要慘烈的樣子,吳缺翻過身小手不停地在賀有剛的身上拍打着,賀有剛心裏也很委屈,使勁把吳默抱在懷裏,眼睛裏兩行淚水簌簌的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