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大爺!我帶着大夫來的!”鐵蛋一指孫洛玲和周正東說道。
“啊,那趕緊先讓大夫進屋!桂蘭!趕緊給大夫燒水泡茶去!”中年男人招呼着,小心地讓出僅僅半米多寬的門口讓他們進屋。
一進屋子土炕上躺着一個裹着褥子的男人,患着閉着眼睛四肢僵硬地躺在土炕上,在皮膚裏肌肉外,有圓有扁有大有小上千個不紅不爛的腫塊,猛地一看,煞是麻人。
這時外面太陽逐漸開始下山,鐵蛋在旁邊一個牆洞裏弄出個油燈點着後給周正東提供光線診病。周正東一邊摸着對方的脈一邊說道:“不對啊,這個不對……”
皺着眉頭的周正東可把旁邊鐵蛋的大爺嚇壞了,連忙問道:“大夫,怎麼不對?不會有什麼事吧?要是人真不行的話,您給個期限,我們也好辦理他的後事。”這位可真是急性子,沒等周正東說具體的先打算準備後事了。
“我說的是病不對,你們都給他喫啥啦?”周正東對着孫洛玲打了個手勢意思是要她出去拿探險用的手電筒照亮,這房子裏的光線實在是太暗了。
孫洛玲拿手電筒進來後,周正東一撩褥子,把患者的胳膊與脖子露出來後很仔細地謹慎用力按壓後掰開下巴看着舌頭的顏色與情況變化時,鐵蛋的大爺說道:“也沒喫啥不正常的東西,我們喫什麼他喫什麼。只是最近他感冒,然後給他喝大煙葫蘆(罌粟)水也沒見好,反而越來越重。這不那天我心一橫,把以前一過路老中醫送我們家的一根老參給他煮水喝了琢磨看能不能好,可沒想到這麼一來反到遭殃了,現在這人不說不動,就心口有那麼點兒熱乎氣兒。大夫您看這人還有得救沒得救了?”
“恩,這就對了。”周正東用幾乎教訓地口氣說道:“他現在別說是有病你們藥不對症,就是沒病一根老參下去燒也燒死他了。以後可別亂下方子了,放心,病人絕對有救。就是沒人救他,他靠自己最起碼還能活個十天半拉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