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期一個月的新生對抗賽結束了魔法系第一次奪得總冠軍全繫上下一片喜氣洋洋。越加提議舉行一個慶祝晚會很快得到師生一致贊同。由於新生對抗賽結束後不久便是春季假期姬閩就把慶祝晚會的日期定在春假開始的前一天。
晚會當晚魔法系大樓張燈結綵能容納上萬人的第一會場內部人來人往熱鬧非凡。會場中心地帶被佈置成一個巨大的宴會廳最中間的舞臺上特邀的擬音使們正在輕輕吟唱着歌曲舞臺周圍是圍成一圈的巨大木桌上面正源源不斷的輸送上各式美食和飲料。到處是興高采烈的學生有的欣賞擬音使的表演、有的品嚐美食、有的聊天談心。人人臉上都洋溢着滿足的笑容除了六位晚會的主角——就在舞臺不遠處本次新生對抗賽的大功臣218宿舍的六人正被一大羣師兄師姐們團團圍住到處傳來的熱情誇獎聲直震得幾人頭暈腦漲。
“我好餓啊……”皮炎摸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肚皮喃喃道。因爲知道慶祝晚會上將有許多美食皮炎沒喫中飯——全是爲了晚上的這一頓大餐。哪裏想到自己剛走近擺滿食物的餐桌就被一大羣人圍了起來。眼看美食近在咫尺卻無法品嚐的那種痛苦皮炎有了切身體會。
餐桌上一隻圓滾滾的小熊正在費力的往一隻同樣圓滾滾的大桶裏爬。妮妮這次可算是高興壞了滿桌都是食物它喫得肚子都漲成了大西瓜。躺在桌上休息一會後它覺得口渴了於是去桌上的飲料桶裏喝水。哪知道它喫得實在太多想爬上飲料桶卻總是滑下來試了幾次後它累得直喘粗氣氣得大叫起來:“主人!妮妮要喝水!”
“啊好。我來了!”皮炎正愁沒法從包圍圈裏脫身這下可算找到藉口了當時就很有禮貌的對周圍的人說道:“抱歉各位我要先去照顧一下我的魔寵失陪了。”皮炎在其他五人羨慕的目光中離開了包圍圈快步走到餐桌旁。她一手從飲料桶旁拎開妮妮一手從桌上撈了一大塊糕點塞到嘴裏口中含含糊糊說道:“妮妮還是你最好了知道叫我來一起喫!”
既然到了餐桌旁皮炎也就不客氣了當時就把毛毛球教她的什麼社交禮儀、淑女風範全丟到一邊去了。把妮妮往桌上一扔她便兩隻爪子同時開工風捲殘雲般喫將起來。不遠處毛毛球懷裏的暗影正眼巴巴看着皮炎她那爽快的喫相讓暗影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今天毛毛球要做淑女連帶讓魔寵暗影也要做淑獸這可苦了暗影了只能規規矩矩趴在毛毛球懷裏無限眼紅的看着其他人胡喫海喝。
“主人!水!水!妮妮要喝水!”皮炎喫得暢快全然忘記了身邊的妮妮惹得妮妮拽着她的衣袖叫個不停。
“呵呵你這隻魔寵真可愛胖乎乎的像個球。”不知什麼時候皮炎身邊多了個男生正在輕輕摸着妮妮的頭。
皮炎總算記起自己在公衆場合應該表現得含蓄矜持一點了她放下手裏滿盤的食物使勁嚥下口中的食物向來人禮貌的問候道:“呃你好。咦你不是那個鍊金術系的……”
“你好我叫宋槐。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的名字吧?你們的情報裏不可能不提及的。”來人略帶點囂張的說道。
“呃你又不是魔法系的怎麼會在這裏……”皮炎傻傻的問。
這次輪到宋槐傻了:“你說話還真直接啊!一點不像帝國的女生。”
皮炎一撇嘴:“又來說我不是女生?換點有新意的詞好不好?”
宋槐笑笑說道:“我還以爲你不在意被人那麼說呢看來你對紅牛的話還是很氣憤的嘛。我代表他向你道歉。至於我剛纔說的可沒有貶低你的意思是誇獎你夠坦率。”
“喔那我得謝謝你了?你還沒說呢你怎麼會在這裏?不會是來搗亂的吧?”皮炎說着說着眼裏泛起了警惕的神色。
宋槐哭笑不得:“現在不是比賽了不要仍然擺出一副對待敵人的態度吧?我和我的隊員是被你們系邀請來的啊!是客人!”
原來爲了向鍊金術系炫耀和示威姬閩特意邀請了老對頭金粵和他系裏的一些參賽隊員來參加晚會宋槐也是其中之一。
皮炎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這樣啊對不起啦!你找我有事?”
宋槐沉吟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我是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我們的位置的?”
“原來是這個啊!”比賽已經結束了皮炎也沒打算藏着掖着:“我用的精神系魔法啊!探察到你們的精神波動了唄!”
宋槐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如此啊!”他隨即笑了起來:“精神魔法師可是難得一見的啊看來我們輸得不虧。”
“什麼不虧?”一個高個男生走到宋槐身後問道。
“喔是班長來了啊。”來人正是鍊金術系的班長金篤。宋槐指指皮炎說道:“她是精神魔法師現在我明白我們爲什麼被現了。”
“嗯?是麼?精神魔法師?那麼關於你是魔音使那個傳聞是真的了?”金篤並沒有太喫驚的樣子倒是他的話讓宋槐喫了一驚。
“啊這個……”皮炎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越加曾經叮囑她和室友對於魔音使的事情要保密這時候突然被問到她又不善說謊一時有點蒙了。
“不錯她是魔音使。”皮炎回頭一看說話的人居然是越加!
今天越加的衣着非常正式乾淨利落、剪裁合體的白色禮服完美勾勒出這位美男子高挑挺拔的身姿;肩頭的金色流蘇襯托着他那滿頭飄逸的閃亮金此時他微微笑着看向皮炎整個人看起來猶如太陽一樣光芒四射、燦爛奪目。
皮炎頓時兩眼放光:“越加你今天太美了!”看她那樣子恨不得立馬撲上去。
“行了行了你把自己嘴邊的口水擦擦先當心掉食物裏面害得大家喫你口水。”越加被皮炎荼毒了幾個月已經習慣了這種場面隨口就回了一句。兩人的對話倒是引得旁邊的宋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金篤也一臉震驚剛纔那副鎮定自若的表情不知道跑哪裏去了。他們心裏萬分驚奇:在外人面前一向彬彬有禮、張持有度、有如君子的越加什麼時候也和學生亂開起這麼噁心的玩笑來了?
越加話剛出口就意識到不妥他這才現自己真是被皮炎帶壞了。“真是近豬者懶啊!”越加心裏嘀咕了一句218宿舍語錄隨即咳嗽了兩聲擺出一臉正經的樣子對金篤說道:“帝國前不久剛剛承認了皮炎呃不是皮顏娉的魔音使身份以後她就是正式的魔音使了。”
“這個還要帝國承認的啊?”皮炎不解的問道。
“當然你是數千年來出現的第一個魔音使帝國自然要慎重對待了。”越加笑着補充了一句:“還有個好處喔從現在開始你可以領取帝國特別津貼了!”
“哇!好消息!那我每個月能有多少錢?”皮炎聽到有錢拿什麼含蓄矜持便顧不得了。
“嗯就知道你是這種反應。”越加邪邪一笑道:“就是不告訴你!”說完禮貌的向其他兩人告別離去。
“喂!你別走啊!”皮炎追着越加而去一路上不停嘮叨着:“告訴我嘛!大不了下次聊天時我不亂摸你的頭了!餵你再不說我去問黛思了!哼!”
餐桌旁被完全無視的兩人很有默契的對望一眼。宋槐開口說道:“很……嗯很特別。”
金篤贊同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