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
就在二人說話間,忽然一個拍車門的聲音響起。
唐昊和謝菲菲聞聲一愣,不約而同的撇頭看去,只見李文浩凶神惡煞地站在車窗外,在他的身後,還站着浩浩蕩蕩的數十人,這些人同樣滿臉的戾氣,他們將整個車子圍了個水泄不通。
“媽的,臭小子,可算讓我逮住你了,快開門下車!”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李文浩一見着唐昊就像是見到了殺父仇人一般,他想起今天中午的恥辱,現在就恨不得直接把唐昊給生吞了。
見到李文浩突然來敲車窗,唐昊在心裏頭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要不然他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謝菲菲的問題纔好。
“看你小子來的挺是時候的,爲了獎勵你,就給你機會多表演幾次空中飛人,來讓小菲菲開心一下吧。”唐昊心中默唸着,打開車門下了車。
謝菲菲幽怨地剮了唐昊一眼,她見到突然有情況發生,沒辦法只好跟着也下了車。
“嘿嘿,你小子又來找小爺了啊?是不是覺得今天中午的升級版空中飛人特別好玩,只玩一次沒過着癮?”唐昊笑嘻嘻地,隨即他在四周望瞭望,有些泄氣的說道:“不好意思啊,這校門口邊上都是些樹木,距離新開的那家餐廳挺遠的,好像也沒什麼可以讓你飛的地方。”
“小子,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死到臨頭竟然還敢大言不慚?”李文浩見唐昊居然還敢提起今天中午的事情,那可是自己莫大恥辱,他頓時心中怒火中燒,雙拳攥地緊緊的,似乎在要爆發的邊緣。
周圍圍觀的衆人此刻對着唐昊指指點點的,每個人臉上都掛滿了嘲笑之色,在他們看來,唐昊的臉上似乎早已經寫上了一個大大的死字。
李文浩是整個章江大學之內的名人,他是跆拳道社的社長,身手自然不逞多讓,現在他又帶過來跆拳道社幾十名身材健碩的男生,要暴打眼前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哦,我猜你是不是知道不能玩空中飛人,心中不爽?”唐昊露出一個搞怪的笑容,指着李文浩說道。
接着,唐昊又給了李文浩一個放心的眼神,他語重心長的說道:“你不用擔心,要是實在沒有高處可以讓你玩空中飛人的話,那我只好費點力,給你來一個人力版的空中飛人了。”
“呵呵,這小子還真是找死啊。”
“我看李文浩非得把他給打進土裏不可。”
“這樣的話說一次那是有個性,說多了就是煞筆了。”
圍觀的衆人們紛紛搖了搖頭,冷嘲熱諷道。
今天中午李文浩被從餐廳二樓丟下來的事情在學校內傳的沸沸揚揚,他們得知今天下午放學李文浩要報仇的消息時,滿懷着期待之心來校門口等着了,一個是想要看李文浩帶着社團衆成員一展精彩的跆拳道功夫,還有一個就是想看看這能把李文浩丟下樓的傢伙,到底是何方神聖。
但等他們看到唐昊下車之後,心中早已經篤定這是一場一邊倒的戰鬥,雖然說你小子挺有錢的,開輛瑪莎拉蒂,但光看身材,怎麼都不像可以把李文浩打得丟下樓的人啊?
今天中午的事情肯定是個意外吧!衆人紛紛在心中想着,他們等待着接下來唐昊被李文浩一堆人暴打的好戲發生。
人羣之外,剛剛趕過來的張思成一行人。
“成哥,那小子不是咱們班的那……”張思成身邊一名狗腿子滿臉的震驚之色,他望着人羣中央的那名男子,支支吾吾地說道。
張思成也看清楚了人羣之中的唐昊,他瞪大着雙眼,額頭滿是大汗。
“成哥,這下可怎麼辦啊,唐昊那傢伙在那裏,咱們過去不是送死?”
“是啊,成哥,你快想想辦法吧?”
“要不然趁着這個機會,把您老大戰虎哥叫過來,讓他來教訓唐昊這臭小子一頓!”
張思成衆狗腿子都慌了神,他們議論紛紛。
在幾次衝突之中,顯然張思成這幫人都已經被唐昊給打怕了,他們此刻見到了唐昊,就如同老鼠見了貓一般,躲都來不及,哪裏還敢往裏送?
甚至有人知道張思成的老大是虎頭會的戰虎,他們心中還抱着隱隱一絲的希望,希望張思成可以把戰虎叫過來,替他們狠狠地揍唐昊一頓。
張思成此時的臉色十分難看,他上次也不是沒有叫自己的老大過來找唐昊,後來的結果就是連同他虎哥的十多二十號打手全部被gan翻在地,連戰虎的錢包都被唐昊洗劫一空,爲此戰虎後來可讓張思成的荷包都出了不少的血。
因爲上次的事情失敗,戰虎可對張思成有了很大的意見,而張思成也沒告訴衆小弟,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哪裏還敢叫他的虎哥過來?
“媽的,我說那輛車子怎麼那麼眼熟呢,原來是謝菲菲的車。”張思成嘴裏嘟囔着,他愣了一會,對着衆狗腿子說道:“我看謝菲菲平時在班上也挺好的,她在那裏,我們就不過去了吧,免得以後說咱們欺負女生。”
“對對對,咱們不能欺負女生。”
“成哥聖明啊!”
衆狗腿子一聽張思成說不過去了,他們心頭一喜,忙不迭地點着頭。
雖然表面上說不過去的原因是謝菲菲,但是恐怕誰心裏都明白,唐昊這個變態在那裏,誰敢過去送死啊?
衆小弟對唐昊的恐懼還停留在那次教室後頭的空中飛人上,但張思成可不一樣,他親眼目睹着唐昊打趴戰虎手下二十多名帶着刀的打手,要知道那些打手可都是正正經經混黑道的,而唐昊三下五除二就全部撂倒了,所以張思成在心裏頭對於唐昊的身手,更是怕的無比。
見衆狗腿子點頭答應了,張思成甚至連留都不想再留在這,他連忙轉過身子就打算離開了。
衆狗腿子也不敢多留,他們一樣紛紛轉過身子,跟在張思成的屁股後頭,便打算開溜。
可就在這個時候,人羣之中忽然傳來一個喊聲:“阿成,你去哪,怎麼還不過來?這小子可囂張得很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