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着想着,李雲濤臉上的表情,卻出現了前所未有過的激動。
要知道,他身爲李家大少爺,更是李家未來的接班人,他的爺爺、父親,從小都是以十分嚴格的方式教育着他,他也不能像其他的那些世家大少們整天到處瀟灑,花天酒地的,而是要整天進行着那些枯燥的人際關係應酬,學習着各種無味的商業理論。
當然,李雲濤是人,他並不是機器,所以在空餘之間,他有着兩個興趣愛好,來釋放着自己的壓力。
這兩個興趣愛好,就是飆車和喝酒了。
而偏偏不湊巧的是,他第一次見到一個人,飆車和喝酒,都是這麼的厲害,唐昊在這兩個方面的能力,甚至不能用厲害來形容,那簡直是一個變態!
這又如何能讓李雲濤不興奮呢?
所以李雲濤雙眼都快要冒出金光來了的看着唐昊,他心中想着,能夠碰上一個飆車與喝酒都這麼厲害的人,又這麼合自己的口味,這簡直是一件人生幸事。
“大神,你果然是我的偶像,就連喝酒,都這麼厲害!”
李雲濤帶着十分崇拜的眼神望向唐昊,他激動地說道:“我以前一直以爲我喝酒天下無敵了,但是直到見到了您,這一大瓶茅臺吹下去,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我就知道了一件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吶!如果您是個女……哦不,如果我是個女的的話,我都恨不得嫁給您了……”
“哦?是嗎?”被人這麼誇,饒是唐昊這種從來不在乎臉皮子的人,也面色通紅的不好意思了,他尷尬地笑着,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但很快,唐昊又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他警惕地看着激動的李雲濤,眉頭一挑,心想,難不成這傢伙,要和自己搞基?
感覺到了唐昊的警惕,李雲濤又扯開話題,笑嘻嘻地道:“嘿嘿,大神,有機會咱們可一定得好好出去玩一玩,先喝酒,喝完酒再去飆車,嘖嘖,那滋味,該有多爽啊?”
李雲濤說着,他似乎已經能夠看到那副情景了,自己和唐昊怒拼一番酒,然後兩個人再去黑雲崖飆車,一起踏上那飛在半空中的感覺,他頓時整個人都如癡如醉了。
見李雲濤將話題扯開了,唐昊的臉色這才緩和了許多,他白了李雲濤一眼,幽幽地說道:“酒駕是違法的……”
聽到唐昊的責怪,李雲濤又直拍腦門,賠着一絲笑意道:“呵呵,大神教訓的是,那咱們就先飆車,再喝酒!”
要說之前,李雲濤崇拜於唐昊的車技,那或許是帶着一絲想要與其交好、略微調侃的成分在裏面,要是他和唐昊接觸一番,發現其做人不怎麼樣的話,他絕對會重新審視兩個人的關係。
當李雲濤發現唐昊喝酒也這麼變態的時候,他的內心幾乎是瘋狂跳動着的,要知道,從來還沒有人,能夠在飆車和喝酒兩方面都壓過自己的。
而現在,這個人出現了,所以李雲濤哪裏能夠不對唐昊崇拜的五體投地呢?
估計就算唐昊放了個屁,李雲濤都會立馬湊上去聞一聞,然後豎起大拇指稱讚道:“嗯,是香的!”
唐昊這才滿意地點點頭,他露出一絲奇怪的神色,笑道:“這飆車喝酒的事情,可以暫且放到一邊,目前最重要的嘛,自然是看別人喝酒了。”
說着,唐昊轉過身子,望向衆人,戲謔道:“這我一瓶酒已經吹完了,大夥的半瓶酒,怎麼還沒有動靜啊?”
只見此時的衆人神色異常的站在原地,臉上寫滿了尷尬。
他們之前一個個叫得比誰還兇,都恨不得和唐昊擼起袖子開幹了。
但現在要讓他們真吹半瓶酒,他們哪裏敢啊?
畢竟這半瓶酒吹下去,一個普通人,恐怕不死,那也得脫層皮啊。
所以衆人紛紛耷拉着個腦袋,悶不做聲,甚至有不少人,已經開始小心翼翼地想要往外逃了。
“媽的,這些都是怪物,半瓶酒我吹不下,要吹你們吹,我先走了。”
“就是啊,半瓶酒吹下去,我酒量不太好,半瓶酒吹下去,可得送醫院,誰負責啊?”
“呵呵,不說了,我老婆還在等我呢。”
而唐昊一開口,這些人似乎溜得更快了,他們幾乎爭先恐後地往外跑着。
其實衆人心中的想法很簡單,我吹牛了,現在我又跑了,你能奈我何?
畢竟唐昊在章江市上流圈子裏也只是一個新冒出來的人物,大家連見都沒見過。
這次他們來敬酒,是因爲唐昊剛剛送禮物環節展現出來的大手筆,讓他們心生了結交之意。
但是誰曾想過,一結交,就要吹下半瓶高度數的茅臺酒來,這誰受得了?
那我受不了,大不了不結交不就行了嗎?
反正你唐昊也不認識我!
所以此刻衆人不管不顧的,紛紛往外跑着,就是不想吹這半瓶酒。
唐昊見着這情景,他眼神之中一陣厲色閃過,在小爺面前裝完逼就跑,有那麼容易?
唐昊想着,整個人身形一動,要朝着那羣逃跑的人追去。
可就在唐昊還未出手之際,便早已經有人替他做主了。
這人不用多說,正是之前對唐昊崇拜的五體投地的李雲濤了。
“張三,李四,王五麻子……你們特麼的再跑一步試試看?都給老子回來!”
李雲濤幾乎是怒吼着喊出這句話的,他雙眼通紅,憤怒地盯着衆人。
要知道,這裏可是他的地盤,就這樣讓自己的大神委屈了,那他身爲堂堂李家大少,臉面該往哪裏放?
在李雲濤相繼交出了幾個名字之後,衆人身形紛紛一滯,愣在了原地。
他們額頭上的冷汗順勢就往下流,心中“咯噔”一聲想起,便近乎要哭了出來。
逃跑的衆人這纔想起來,唐昊不認識自己,但是李雲濤認識啊!
更何況,李雲濤身爲李家大少,在衆人的眼中,威懾力可比唐昊強多了,而且他李家大少完全是個不講理的主,你今天要得罪了他,以後的日子,那還能好過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