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紫衣十分的乾脆,自己的車也不要了,直接拉開唐昊的車門,鑽了進去。
“師傅帥哥,反正我不管,我今天就要你陪定我了!”王紫衣從後面抱住了唐昊的脖子說道。
“紫衣,我是去老丈人家,你跟我幹什麼?”唐昊欲哭無淚。
今天出門真的是沒有看日曆啊,怎麼就能遇上這個魔頭呢?天哪,老天爺啊,快來救救我吧!
“也行啊,那你去我家吧,今天辛姐姐就先委屈一下好了!”王紫衣笑道:“反正都是你老丈人家,都得去的,只不過是時間的先後而已,今天去我家,明天去辛姐姐家!”
……
唐昊盡顯無奈。
“咯咯,沒想到我今天竟然被截胡了啊,唐昊,要不你就陪陪紫衣妹妹?”辛蕊涵笑道。
“小蕊蕊,這妮子不能慣着她,要是今天慣着她了,以後她還不知道要做出些什麼事情來!”唐昊黑着臉說道。
“師傅帥哥,紫衣那是對別人呢,紫衣對師傅那隻有愛,愛的死去活來,一塌糊塗!”王紫衣笑道。
……
唐昊再次無語。
被王紫衣死纏爛打上了,唐昊也沒有辦法,只得將車子交給了辛蕊涵,讓辛蕊涵自己先回去,他等會兒再來,然後和王紫衣一起往着約定的方向,打了一輛出租車。
“王紫衣,我今天本來是要去老丈人家的,結果因爲你沒去成,要是我老丈人對我有意見,我回頭再來找你算賬!”唐昊狠狠的瞪了王紫衣一眼。
哪知王紫衣卻是一點都不緊張,反而嬉皮笑臉的說道:“師傅帥哥,沒事的啦,你這個老丈人對你有意見,我賠你一個不敢對你有意見的老丈人啊!”
“噗……”
唐昊再次吐血。
面對王紫衣的強大,唐昊已經佩服的五體投地,不敢有任何的怨言和反抗。
“你相親怎麼不去西餐廳,卻是跑到這裏來了啊?”唐昊一臉鬱悶的看着四周,水上公園,還真的是在水上啊。
“這裏好玩啊,來,師傅帥哥,我們釣魚吧。”王紫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弄來了兩根釣魚竿。
“額,你不去相親?”唐昊疑惑的問道。
“我爲什麼要去相親?”王紫衣反問道。
……
唐昊直接無語。
“好了,師傅帥哥,你看看這裏的景色多少,魚兒好多。而且我告訴你,今天中午,如果你不想讓紫衣餓着肚子的話,那就趕緊釣魚哦!這裏可是沒有其他東西可以喫的,只有魚哦!”王紫衣輕笑道。
唐昊打量了一下四周,很是無奈的笑了笑,這也不知道是誰的創意,整個水上公園倒不如說是一個巨大釣場好了。
所有的遊客在這裏買了門票之後就可以領到一根魚竿,然後想要在景區用餐的話,那就釣魚吧。
不光是要自己釣魚,而且這魚還得自己去做。
唐昊發現這老闆真的是太有創意了,這裏非常的適合小情侶們遊玩。
一邊和愛人手持魚竿,悠哉悠哉的釣着魚,然後又可以和愛人一起生火,做飯,這是一副多麼美妙的畫面啊。
“我只想說,回去的時候你怎麼跟你老爸交代!”唐昊看着王紫衣問道。
“我就說沒找到他人唄,反正我是來了,門票都在這裏!”王紫衣揚了揚手上的門派笑道。
……
唐昊再次的無語了。
“師傅帥哥,你是不是喫醋了啊?”就在唐昊剛剛想着要安靜一會兒的時候,王紫衣忽然問道。
“我喫什麼醋啊?”唐昊十分的不解。
“那你爲什麼這麼關心我相親的事情呢?老實交代,師傅帥哥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王紫衣抱着唐昊的胳膊問道,一堆山峯完全的擠壓在了唐昊的胳膊上。
“我關心你?我當然關心你啦,要是有個人能把你相走,我就不需要面對你這個小魔女了!”唐昊無奈的說道。
“師傅帥哥,你壞壞啦,偷走了紫衣的心,卻說不要紫衣,紫衣不要啦!”王紫衣撒嬌道。
面對魔女王紫衣,唐昊已經徹底的拜服了。
“師傅帥哥,你陪我說說話啊!”
就在唐昊專心釣魚的時候,王紫衣又撲了上來。
“我說你中午打不打算喫飯了?”唐昊白了王紫衣一眼。
“嘻嘻,沒飯喫了,紫衣就喫你好了!”
王紫衣一邊說這還一邊不懷好意的掃了一眼唐昊的嚇體,看的唐昊渾身一顫,一股涼意從下往上竄遍了渾身。
“你能不能淑女一點?”
半天,唐昊才說出了一句話。
“嘻嘻,人家已經很淑女的啦!”王紫衣輕笑道。
“這倒是,你在我面前和在其他人面前的表現的確是非常淑女的了!”唐昊無奈的說道。
至少在自己的面前,王紫衣沒有展現出自己魔女的一面啊!
就在這時候,王紫衣的手機響了,但是她拿出來看了一眼之後,立馬玉指就一劃,掛斷了。
“爲什麼不接電話?”唐昊好奇的問道。
“是那個不長眼,想要找死的傢伙!”王紫衣回答道。
“額……”唐昊無語了,他知道王紫衣說的是來和她相親的那個人,也真的是夠倒黴的了,竟然能夠遇上王紫衣,估計是今年三十沒給祖先燒夠錢吧。
沒一會兒功夫,手機又響了起來,王紫衣準備再次掛斷的時候,唐昊攔住了她。
“你就這樣子一直不接電話,就不怕回去你爸找你算賬啊?”唐昊問道。
“嗯,你說的也對啊,那就接一下吧!”王紫衣按下了接聽鍵。
“喂,哪個啊……,哦,是小孫子啊,嗯……,我在呢……,這個什麼地方呢?哎呀,我也不清楚啦,反正就是又非常多的水啦,你找找啊,我這邊還有事情呢,先掛了啊!”王紫衣匆匆說着就掛斷了電話。
“好啦,搞定!”王紫衣笑道。
“你也真是的啊,好多水的地方,我們是在江邊啊,哪裏不是水啊,你這是要找死他的節奏啊!”唐昊一臉無奈的看着王紫衣。
“那是他自作自受!”
王紫衣和唐昊悠哉悠哉的釣着魚,另一個年輕人卻是在苦逼的尋找着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