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明白!”沐雲恆突然道。
“什麼不明白?”
“你是林家的少爺,應該不缺錢吧?”沐雲恆疑惑地問道。
被沐雲恆這麼一問,林燕空的臉馬上就垮了下來,苦笑道:“我是不缺錢,但是我的錢全被那管家婆給沒收了,這一個金幣還是我偷偷藏着的。”
“管家婆?”
“就是我妹妹,你說女孩子就是小心眼啊,不就是花錢和朋友請了歌姬,讓她們表演罷了。沒想到事後被她知道了,說我不思進取,就沒收了我的私房錢,每月只給一個銀幣,一個銀幣頂個屁啊,你現在知道我最近混得有多慘了吧!”林燕空哭喪着臉道。
不過還未等沐雲恆回話,他的臉色突然一變,大笑道:“現在好了,雖然那‘隨即瞬移卷軸’不知出了什麼狀況,將我們傳到了這西大陸,那就沒人再管我了。沒錢怕什麼,以我們倆的實力還怕餓死,實在不行,還有‘那個’!你說是吧!”
沐雲恆心中有些好笑,看樣子,這林燕空是一點也不在意自己到了西大陸,甚至還很開心。
倒是自己有些想自己的叔叔了,自己還從未和叔叔分開過。
“想什麼?”林燕空看到沐雲恆的興致不是很高,於是問道。
“我想我叔叔了!”沐雲恆坦白道。
“讓我怎麼說你好啊,作爲一個男子漢大丈夫,就應該單獨出去闖蕩,幹一番大事業,哪能像你這樣婆婆媽媽。你放心,你的叔叔肯定過到好好的,我林家自然會幫着照顧嘛!等到了大城鎮,我寫封信回家就可以了。對了,我一直沒有問,你父母呢?”林燕空道。
“不知道啊,我的記憶也就是最近半年纔有,以前的都不記得了,反正我就是和叔叔在一起,叔叔說他們在很遠的地方!”沐雲恆道。
林燕空輕輕拍了沐雲恆的肩膀一下道:“我想你以後一定能記起來的,還有也能見到你父母的。”其實林燕空這是安慰沐雲恆,畢竟他叔叔這麼說,多半是騙他的,不想讓他傷心的藉口吧。
這個時候,沐雲恆眉頭皺了皺,從懷中掏出了掛在脖子上的那塊玉佩。
“咦,你拿出這玉佩做什麼?”林燕空望着沐雲恆有些疑惑地問道,“不過,你這玉佩上的怪異圖形有代表什麼意思嗎?”
“哦,這個啊,這是一個字,念‘恆’,就是我的名字。”沐雲恆答道。
“這是字?哦,算了,你愛怎麼說就怎麼吧。”林燕空也懶得計較。
“剛纔從這玉佩中傳出了個聲音。”沐雲恆道。
“什麼聲音,啊,是那個前輩高人吧!”林燕空激動道。
沐雲恆點了點頭,道:“他讓我放他出來!”
“那你還不趕緊照做!”林燕空道。
“可是我我不知道怎麼弄啊?”沐雲恆苦着臉道。
“不會吧,據說進入靈魂體可以自由出入靈玉的,肯定是你這塊玉佩檔次不夠,導致出現了問題。”林燕空推測道。
就在林燕空的話剛說完,一道人影就出現在了房間中。
“呀,前輩,您出來了。”林燕空急忙恭聲道。
沐雲恆摸了摸腦袋,他實在是沒搞明白,剛纔自己什麼也沒動,他就出來了。自己只不過想着他出來,沒想到竟然真的出來了,真是湊巧。不過爲了下次不出問題,看來自己的玉佩是不適合做寄主了。
那道人影和數月之前的情形可是大相徑庭,之前還是虛幻的人影,現在要不是沐雲恆兩人知道此人是靈魂體,絕對會認爲此人是一個有着血肉之軀的人。
那神祕之人沒有回答林燕空的話,盯着沐雲恆胸口的玉佩好一會兒道:“多久了!”
“不久,才兩個多月?”林燕空急忙回道。
“兩個月?”那神祕人猛地一轉頭,盯着林燕空高聲道。
林燕空被這神祕人一瞪,心臟再次抽搐,他有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氣息。,
當那神祕人的目光離開林燕空的時候,林燕空才發覺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溼透。
“兩個月?”你那神祕人開始低喃,“但是我卻是感到像是過了幾百年之久!”
忽然,你那神祕人緊緊盯着沐雲恆,沐雲恆身子一震,不由後退了幾步。
“你想做什麼?”沐雲恆戒備道。
“哈哈~~~做什麼?”那神祕人哈哈大笑道。
這時,林燕空也是感到了一絲的不對勁,來到沐雲恆的身邊,也是拔劍怒視着眼前的神祕人。
“爲了答謝你們讓老夫靈魂修復,老夫會給你們一個痛快,不過在這之前~~~想跑?”神祕人伸手一指,沐雲恆和林燕空就被定住了。
沐雲恆和林燕空感覺四周的空氣就像一堵厚實的牆壁壓迫着自己,讓自己根本無法動彈。
望着慢步走向自己的那個神祕人,兩人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那神祕人來到兩人面前,最後將目光落在了沐雲恆的身上。
準確的說,應該是沐雲恆的胸口。
緊接着,那神祕人將那幾乎化爲實質的右手伸進了沐雲恆的懷中。
“啊~~”那神祕人突然慘叫一聲,那右手猛地縮了回來,但是原本實質右手,現在卻是變得幾乎透明,不過馬上,就恢復了正常。
那神祕人雙目緊緊盯着順手被他從沐雲恆懷中帶出的紫色玉佩,眼中露出貪婪之色。
“‘恆?’”那神祕人突然情不自禁地念道。
“爲何我能夠明白這個未曾見過的符號?”那神祕人心中一陣的驚訝,“對了,這樣的神祕符號,我好像在那裏見過。”神祕人思索了一會,還是沒找到答案。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這小子身上的這塊玉佩。
“看來,此玉已認主,那麼你只好去死了!”說完,那神祕人一掌按向了沐雲恆的天靈蓋。
不過就在這時,沐雲恆突然覺得自己胸口有股強大的氣息一閃而過。自己身上的禁錮頓時就解開了,身子猛地往後一躍,避開了那神祕人的一掌。
出乎沐雲恆的意料,那神祕人並未接着出手,而是疑惑地望着沐雲恆,喃喃道:“這股氣息如此強大,老夫出來之前好像也曾一閃而逝。”
“沒想到你這小子身上寶貝還不少,而且這些寶貝臉老夫也不得不動心。”你神祕人道,“現在更留不得你了,只要你一死,這些靈寶自然成爲無主之物,倒時還不是老夫的囊中之物?”
沐雲恆不明白這人的話,自己真的算得上是寶物的也就是那把會變幻的小刀。不過,他也知道,自己這次是兇多吉少,因爲眼前這人的實力,他根本看不透分毫。
而就當那神祕人猛地衝向沐雲恆的時候,突然從窗戶外面射進一道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