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改錯別字,請原諒
這幾天一直在陪着兒子玩,這章也事趁他睡覺的功夫碼的,所以請各位別介意。淚奔中
待朱見澤離開,錦蓮馬上讓春花秋月打來溫水,臉癢得讓人難受,她想着擦拭一下總能好點,正在忙碌間就聽見有人來報說太醫過來診脈。
來得正是先前來過的林太醫。
這個林太醫也是王府中的老人了,能進入王府中的,都是醫術精湛之人,可能在王府中待得長久的,就只能是那些將“明哲保身”四個字奉行到底之人。上一次吳妃之事,他是唯一一個沒有被牽連的太醫,足以見他的功底。
中醫講究的是“望聞問切”這四個字,他第一次來替錦蓮診脈時,剛進屋就觀錦蓮的面色,知道她定無着涼,但他還是認真的診完脈,順着錦蓮的意思得出了個“勞累過度致病”的結論。
所以,他再次接到朱見澤的傳召時,他依舊急匆匆的趕來旖旎園,可心中思考的問題卻不是病情,而是想着這個新任的總管到底想幹什麼。
林太醫到了旖旎園,和錦蓮互相行完虛禮,抬頭見一臉紅腫的錦蓮,自是喫了一驚,當下認真的診斷起來。
錦蓮將出現紅腫的經過大致說了一下,只是把上蜜粉的原因略微改動了一下,掩蓋紅潤臉色被她改成了掩蓋蒼白病態。
林太醫心裏哪能不明白她的這種把戲,只是不點破,交代了一些禁忌事物,開了個方子客套幾句後直接走人。
按照林太醫地吩咐。錦蓮內服外用地藥都認真地使用了。一個下午過去。直到晚上睡覺時分。臉上地過敏症狀非但沒有減輕。反而有加重地趨勢。不止是癢。還開始有些疼痛。
錦蓮躺在牀上。被癢疼折磨地輾轉反側。心裏一萬次地後悔塗蜜粉裝病這個舉動。這要是萬一因此毀容了。自己怎麼對得起前世。搶佔了別人地身體。卻沒有好好地照顧。怎麼說地過去
“你地那盒蜜粉還在嗎?”耿樂冰冷地聲音突兀地響起。
“在。怎麼”錦蓮側過身。就着屋外地微弱地燈光打量屋角臥榻上地耿樂。可惜燈光太弱。看不清她地表情。其實看不看都一樣。她地臉肯定如同一潭死水。不會有絲毫地變化地。錦蓮有時都很納悶。怎麼人地表情可以這樣一層不變。
自從那天耿樂突然阻止她當總管開始。她就特別地注意她。沒事時總愛悄悄地觀察她。可看了幾天。除了她一層不變地臉色和從沒有把自己當作下人外。也沒有看出什麼來。
黑暗中。錦蓮聽見耿樂下地地聲音。
“哧啦”一聲,耿樂點着了屋中的蠟燭,舉着它向錦蓮的牀邊走來。“以前出現過這種過敏的症狀嗎?”
有沒有我怎麼知道?錦蓮腹誹,附身這麼久,也從沒有用過蜜粉,她怎麼知道以前會不會過敏?不過附身的第一天,她好像記得前世的臉上好像着了些淡妝的,應該是不會過敏的吧。
錦蓮思索時,耿樂也沒有閒着,她舉高了手裏的燭臺,仔細的看了看錦蓮的臉。
錦蓮皺了皺眉頭,伸手阻止了耿樂正準備按壓她臉的手,這丫頭眼裏從來沒有把她當主子過。就拿剛纔她點蠟燭的事來說,這要是春花秋月,一定會徵得她的同意纔會點的,可這耿樂從來沒有這個概念,向來都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
錦蓮也是受着人人平等教育長大的,只要別人對她沒有惡意,她是不會計較這些虛禮的,所以這些天她從不安排這丫頭做什麼事,就是晚上起夜,她也是儘量的不去麻煩她。這倒不是她有多高尚,而是沒有這習慣。
“有沒有過這種情況?”耿樂聲音依舊冰冷,可錦蓮總覺得她的聲音裏夾雜着一絲厭惡。
錦蓮沒有說話,只是搖搖頭。
耿樂也沒有繼續說什麼,而是去了屋子右側的雕花妝臺前,拿起妝臺上的兩盒蜜粉,湊在燭光下細看。那兩盒蜜粉正是錦蓮裝病時用的兩盒。
錦蓮從背後看着耿樂的動作,不明所以。
“你中毒了。”耿樂沒有回頭,甩出一句沒有溫度的話,差點害錦蓮被口水嗆住。
“你沒有弄錯?”錦蓮嚥了口中的口水,正色問道。
耿樂看了錦蓮一眼,“是苦情菊的毒。這種苦情菊極爲稀有,所以我一時沒有看出來,你被下這種毒還是應該感到榮幸。”
榮幸?沒想到這個成天冷着個臉的丫頭還會將這種冷笑話。不過錦蓮此刻一點也沒有覺得可笑,緊張的追問,“我的孩子不會有事吧?”
耿樂唏噓道:“都說你學識淵博,沒想到連苦情菊都沒有聽說過。真是枉擔了個淵博的名頭苦情菊少量的塗在臉上,可以治療皮膚病,可是如果量多了,就會損傷皮膚,有些蜜粉中也會加一些,苦情菊難尋,加了苦情菊的蜜粉價很高,不是一般人可以買的起的。你這兩盒,苦情菊的量已經佔了蜜粉的一半用這個來害人,真是暴殄天物。”
錦蓮也顧不得計較耿樂話中“學識淵博”的意思,再一次確定腹中的孩子是不是有事。
“你只使用了一次,不會危及腹中胎兒的。你就不問問你的容貌是否會被毀?”
聽見孩子沒事,錦蓮鬆了口氣,斜睨了一眼耿樂,“你既然知道我是中了什麼毒,想必也是知道這毒是怎麼解的,我有什麼可擔心的?”
耿樂吹滅蠟燭,躺回了臥榻,才道:“你倒是坦白。我是知道這苦情菊的毒如何解,但現在王府內院大門已關,我無法出去尋藥,你也只能忍一晚上。”
錦蓮緊咬銀牙,沒有做聲,人家話已說到這樣,她強求也沒有辦法。
“崇王府豈是那樣好呆的,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防着別人,今天好在只是下了苦情菊,要是下了砒霜,你還有活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