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赫連昔的左邊躺了下來,順手一撈,就把她擁進了懷裏。
赫連昔的身子猛地一僵,他要幹什麼?
"放鬆一點,你不是冷麼,我也冷!"感覺到她不自然的身子,蕭瑾低低地笑了起來。
"放手,男女授受不親!請你放開!"赫連昔僵着身子憤怒的道。
"我抱着你纔不會冷,你不是說沒有人看見就沒事麼?"蕭瑾眼裏閃過一抹幽光。
想到慕容逸,赫連昔使勁的掙扎起來,她這樣躺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裏,算不算是做了對不起他的事?
蕭瑾憤怒了,她就那麼不想呆在他的身邊嗎?受了傷還要這樣扭過來扭過去的。
雙手小心的避開她背部的傷口,把她的身子箍得更緊了。
而躺在另外一邊,赫連昔以爲早已睡着了的林風默默的看了眼那扭成一團的兩人,又靜靜的閉上了雙眼。
表哥的儲物戒裏喫的用的一應俱全,卻一樣都沒有拿出來用,他一直疑惑着...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赫連昔的勁越用越大,手腳都一起用上了,此時真恨她才煉氣期三層的修爲,如果她修煉過攻擊性的法術,這混蛋就不敢如此放肆了。
蕭瑾又憤怒又心疼,伸手一撫,一股靈力繞過她的全身,赫連昔頓時失去了知覺,不再掙扎。
一直注意着這邊動靜的林風暗歎,表哥爲了抱那丫頭,可是什麼招數都使出來了!他就不明白了,那丫頭真有那麼好?讓看盡天下美女的表哥動了心思!似乎只是那麼一閉眼,天就亮了。赫連昔慵懶地睜開眼,看見了蔚藍色的天空。
她眨了眨眼,發現自己胸前橫了一隻胳膊,呆呆地轉過頭來,看到了蕭瑾放大的俊顏。
終於回過神來的赫連昔想起了自己身在何處!
這個混蛋,昨天晚上竟然...
憤恨的從懷裏抽出一把匕首,咬了咬牙,舉了起來,望着那沉睡正酣的可惡男子,真想一刀給他捅下去!
猶豫了半天,終是心軟,無力的放下了手,再看了周圍一眼,那些暗衛...又悄悄的把匕首放進懷裏,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然後趁着蕭瑾還沒有醒過來,輕輕把他橫在自己胸口的手拿開,從他的身下迅速的爬了出來。
其實蕭瑾早就醒了,看着赫連昔在他的懷裏睡得香,心裏不覺湧起了一股滿足感。所以他也就閉上眼睛,繼續假寐。
昨天晚上他的舉動,在她看來一定是受了輕薄吧,連武器都拿出來了,可她最後沒捨得刺下來。
有一股無法抑制的喜悅在心中擴散開來,暗暗決定應該找個時間向她家裏提親了,以免真的被她當成了色狼存心佔她的便宜。
察覺到她偷偷摸摸地地離開他的懷抱,還自以爲沒有被人發現的拍了拍胸口,心裏不由好笑,又覺得手上空落落地,心裏很不是滋味。
等到赫連昔離開他一會兒之後,他也睜開的眼睛,看到赫連昔正在火堆旁用手梳理頭髮。
他神色溫和的問道:"你的傷好點了沒有?"
聽着突然傳來的聲音,赫連昔愣了愣,沒有答話。
他不說都差點忘記了,她現在竟然沒有一絲的疼痛的感覺。
見她只顧着發呆,蕭瑾又好脾氣的問了一次,眼中卻有一抹危險的光芒閃動。
赫連昔警覺起來,他現在的神情和昨天迷昏她時一模一樣。
忍着氣道:"好多了,多虧你給我塗了藥,那藥可真靈。"
她忍着氣的表情看在蕭瑾的眼裏就不一樣了,以爲她強忍着疼痛,不敢作聲,眼儉飛快的垂下然後又抬了起來。
昨天他可是親眼看到了她的傷處,傷得那麼重,怎麼可能過一個晚上就不痛了?
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樹葉,來到了赫連昔的旁邊:"既然覺着藥好,就再搽一次吧。"
赫連昔心中一緊,睜大漆黑的眼睛左右環顧了一圈,林風早已經起來,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那些擁有強大修爲的暗衛,在蕭瑾醒來之後,她感覺到他們的氣息已經離此地很遠,現在這裏就他們兩個人。
只能自救!
她轉地頭來,神色嚴肅的望着他:"我真的是好多了,不用再擦了。"
蕭瑾眯起了眼睛:"過來,我給你擦!"說完就來到了她的背後。
"真的不用了!"赫連昔拉緊了自己的衣服,搖了搖頭。她纔不讓他擦,萬一他擦完了之後又說要負責什麼的,她怎麼辦?
她一定要防患於未然。
她的動作落在蕭瑾的眼中,卻被他理解成了她害羞。
"還藏着幹什麼,要看的昨天都已經看到了!"他輕輕地笑道,耳邊傳來了他熱熱的吐氣聲。
她被調戲了!赫連昔簡直不敢相信。
"真的不用了。"赫連昔再度強調,微微站起了身子,想着還是離他遠點好。
蕭瑾的眼睛危險地眯起來,一把拉住了她欲起來的身子,赫連昔哪禁得住他的一扯,重心不穩,重重地跌了下去。
等着她的卻是蕭瑾溫暖的懷抱。
"看來你是想我親自動手了。"蕭瑾邊說邊轉過了她的身子,仍是在她的身上輕輕的一拂,赫連昔立即變得動彈不得,卻不象昨天那樣沒有意識...
蕭瑾讓她背部朝着他,迅速地掀開了她的衣襟。
赫連昔全身動彈不得,眼角的淚珠悄悄的滑出——她發誓,只要她自由了,一定、馬上找機會離開這個霸道的混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