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一聲巨響後,紫光散去,蔚藍的天空上白雲皚皚。
"這是什麼地方?"從水中探出頭來,赫連昔竟然忘記了掙扎,驚訝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一個巨大的山谷,四面環山,山上濃霧瀰漫,低處的湖泊清澈碧綠...
剛纔她和逸哥哥是在山洞裏吧...從山洞裏竟然會掉到山谷裏,這是什麼邏輯?
溼透的衣衫緊貼在她的身上,凹凸有致的身材顯露無疑...林風突然有瞬間的失神,狠狠的甩了甩頭,將心中的旖念壓下,鬆開了摟住柔軟纖腰的手臂。
正望着天空出神的赫連昔突然間失去了依靠,雙手慌亂的捶打着湖水,狼狽的向湖底沉去。
嗚嗚,她不會遊泳啊!
林風好笑的看着她在水中撲騰不已,築基修士,還不會遊水,這會成爲北國今年最好笑的笑話的...
眼看着水下的她已經開始翻起了白眼,只有出氣,沒有進氣的時候,他才一口氣扎入湖底,將她的身子提了起來。
喝了一肚子水的赫連昔咳得聲音發啞,雙眼泛紅。
混蛋,竟然想趁沒人的時候謀殺她...她是搶了他老婆還是掘了他的祖墳啊?
爬上岸,終於緩過氣來的赫連昔伸手抹去臉上的水漬,回身問林風是否認得這裏。
林風半天不作聲,冷酷的臉上有一抹邪肆的笑意,望着她的兩眼熠熠生輝,明亮異常。
"林風,你在看什麼..."低頭在身上一看的赫連昔瞬間明白了過來,憤怒的低喝了一聲,腳下施展着御風術,迅速的躲入大樹之後。
林風惡劣的聲音淡淡的傳來:"胸部不夠大,屁股也不夠挺,實在沒什麼看頭!"
赫連昔氣得差點吐血,她身材好不好關他屁事,只要逸哥哥喜歡就好。
而且自從她穿來之後,一日三餐營養搭配得份外均勻,那裏...雖然不能和她穿越前比,可是已經大了不少好不好?
寒着俏臉從樹後走了出來,頭髮和身上的衣服已經乾透,絲毫看不出曾經有落水的痕跡。
山谷裏已經不見了林風的蹤影,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半個時辰之後,已經圍着山谷轉了幾圈的赫連昔又回到原地,她在山谷裏並沒有發現通向外面的出口,林風還沒有回來...
他不會到山上去了吧?
望一眼濃霧瀰漫的高山,一會兒想着最好有什麼靈獸在那山上,一口把他喫了,免得他老跟自己過不去,一會兒想到只剩她一個人呆在這裏,實在有點害怕,又開始祈禱山裏的靈獸不要喫他...
濃霧瀰漫的山裏光線極差,陽光幾乎穿不進去,明目術施展開來,也只能看清周邊一米左右的地方,在裏面折騰了兩個時辰也沒能走出多遠的赫連昔小心的退了出來,再走下去,她肯定會迷路。
夜幕漸漸降臨,皎潔的月光灑在湖面之上,波光盈盈...
從玉佩空間之中掏出幾個果子,權當做晚餐喫了,無聊的坐在岸邊...死林風,肯定是找到出路,自己跑了...也不叫她一聲...
明天她從另一個方向進山看看,最好早點出去,逸哥哥還不知道怎樣擔心她呢?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聽到身旁有了動靜的赫連昔警覺的睜開雙眼,皎潔的月光之下,站立着一個高大的身影,看身形,應該是已經離開山谷一個下午的林風。
繃緊的神經鬆了下來。
"你回來了啊..."赫連昔聲音有些沙啞的問道。
林風滿臉的深思之色,輕輕的嗯了一聲,眯着雙眼,銳利的目光望着深不見底的湖水。
沒聽見林風應聲的赫連昔也不以爲意,以爲他彆扭勁又犯了,繼續把頭放在膝蓋上眯着眼。
"你有沒有覺得身上有些不對勁?"耳畔突然傳來男子低沉暗啞的聲音。
"有,我身上好熱...白天來的時候也沒這樣熱啊,難道這裏是日夜顛倒的?"望着清澈的湖水,赫連昔眼中閃過一絲渴望,真的很想跳進去啊...
林風默然,半晌啞着聲音開口道:"不是天氣熱...我們中了..."說了一半,突然又住了口。
"中了什麼?"這人怎麼回事,說話只說一半的吊人胃口,赫連昔忍着心中的悶熱煩燥,追問出聲。
等了半天都等不到他回答的赫連昔鬱悶不已,快步來到他的面前:"究竟是什麼,難道是什麼解不了的劇毒?"
能讓口無遮攔的林風如此顧忌,她的心中有了非常不妙的預感。
林風盯着她緋紅的雙頰看了半晌,冷漠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慢條斯理的道:"放心,春藥...是解得了的..."
"胡說八道,小心我割了你的舌頭..."赫連昔俏眼一瞪,這混蛋竟然又佔她便宜,雖然她身上是熱得有點不正常,不過她一沒有亂喫東西,二沒有去過青樓之類的複雜場所,哪會中那種下流的東西。
林風不再看她,重重的躺在草地上,雙眼望天,眼中有一絲無奈。
回來之前,他就發現身上很不對勁,把隨身攜帶的解毒丹喫了個遍,也沒能解掉催情藥的藥性...
正當赫連昔在考慮要不要給他一掌的時候,紫陽的聲音淡淡的出現在她的腦海裏:"他說的是真的,你們剛纔掉落的湖水裏含有很強的催情成分..."
望着林風緊閉的雙眼,赫連昔抬起的手掌再也拍不出去,快步回到原來的地方坐下:"你知道這裏是哪裏,怎麼出去嗎?"聲音中隱含着一絲焦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