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雙眸中綻出異樣的光彩——這個赫連師妹,真的很不簡單!
赫連昔上前幾步,心中一狠,一劍下去,把吸入迷藥之後昏迷的副堂主一劍了結之後,搜出他身上的法器和儲物袋扔進玉佩之中,又返身回到剛纔被她擊殺的四階築基修士身旁蒐羅了一番...
黑五被雷嘯天纏住,看到副堂主都死在了他們認爲不堪一擊的赫連昔手上...和另外一名僅剩的黑魔宮修士越戰越急,略微驚慌的眼珠滴溜溜亂轉,相視一眼,突然扔出了一個黑色渾圓的物件...
黑色圓球在半空中爆炸開來,一股濃郁的黑色霧氣突然升騰而出,頓時遮住衆靈海宮修士的視線,兩人腳下詭異的一閃,快速的向後疾射而出。
雷嘯天輕喝一聲,想逃?
沒那麼容易!
腳下發力,就想追上去。
赫連昔清脆的嗓音傳過來:"雷師兄,你休息一會兒,那個黑五,交給我吧..."聲音未落,俏麗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雷嘯天先是一驚,目光在副堂主的屍體上一看,隨即又放下心來。
築基八層的副堂主都不是她的對手,黑五...
黑五跟他的同夥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狼狽逃竄,赫連昔飛身跟在黑五的身後,而齊坤,也迅速躍上飛劍,向着另一個方向追去...
黑五一邊拼命催動飛劍,一邊緊張的回頭望向緊鎖在他身後,離他不過幾百米距離的赫連昔,臉上一陣懊惱,施展了祕法的副堂主,修爲可是能夠瞬間漲至九階巔峯...加上那把大斧,在黑魔宮蛇堂可是難有敵手。
沒想到今天竟然死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築層二階的修士手中...
赫連昔俏臉含霜,這個黑五...還真是不能小覷,明明已經接盡力竭的邊緣,還生生被他逃出了近十裏。
警惕的看了眼周圍陌生的環境,不能再追了,這普陀山裏現在可是藏龍臥虎,她單身一人追出了近十裏,已經是極限,萬一被有心之人盯上...
"黑五...你這是在幹什麼啊?很好玩麼?"正當赫連昔想回身倒回松針林的時候,一道淡淡的戲謔之聲突然從地面上傳來。
聲音不大,但是飛在空中的兩人卻聽得清清楚楚。
來人竟然認識黑五!
赫連昔心中一緊,暗叫了一聲糟糕,頓住腳步。
一個身材頎長的年輕男子輕輕抖着修長有力的雙腿,很是隨意的站在黑五前方不遠處的一塊巖石之上。
他的臉上罩着一塊銀白色的精緻面具,只露出半眯着的幽深黑眸,和形狀優美的下巴,豔麗的脣邊盪漾着一抹邪邪的弧度,左邊袖口處不僅有黑魔宮的骷髏頭標誌,還有一個和骷髏頭差不多大小,繡得格外精緻的金色猛虎圖案...
赫連昔眸光閃動,這個男人...渾身無意中散發出來的氣息比剛纔那麻臉副堂主還高出不少...能夠出現在普陀山祕境,顯然還沒有達到金丹期,不過應該也相差不遠,照她的估計,至少也是築基九層的巔峯!
原本臉色慘白,靈力已經消耗得差不多的黑五絕望的眼中,突然露出狂喜之色,加快速度朝着那妖媚男人衝了過去:"花堂主,花堂主...這臭丫頭帶人搶了我們發現的七葉冰靈草,還殺了副堂主和我們分堂的幾名兄弟..."
在離黑衣男子幾步遠的地方,黑五雙膝一軟,重重的跪在地上。
赫連昔輕哼一聲,白皙的俏臉一沉,見過不要命的,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什麼是指鹿爲馬,顛倒黑白,今天她算是真正的見識了。
帶着銀色面具的男子正是黑魔宮虎堂的堂主花顏,他抬頭凝視着半空中赫連昔,半眯着的黑眸盪漾着邪肆的光芒,脣角勾起一抹惑人的弧度。
赫連昔強忍着轉身而去的念頭,冷冷的和他對望,花顏眼中閃過一抹有趣的神色,優雅的伸出右手一揮,一股強大得讓人無法抗拒的靈力突然將她席捲了下來。
"究竟是怎麼回事?"黑五是蛇堂的...蛇堂的副堂主如果他記得不錯,應該是築基八層的修爲吧,竟然栽在了眼前這個毫不起眼的小丫頭手上?
臉上仍然掛着無所謂的慵懶笑意,好似蛇堂副堂主死了,就似死了一隻螞蟻一般...不過七葉冰靈草,還真的是樣好東西哪...
眼底深處有一抹銳利之色快速掠過,脣邊的笑容卻更加豔麗,離他只有幾步之遠的黑五渾身一顫,感覺到花堂主的笑容竟然莫名的多出了幾分讓人心驚膽戰的凜烈。
虎堂的花堂主心思詭異難測,常常殺人於無形之間...黑五的目光閃爍,自己可不敢亂說話。
"七葉冰靈草就在她的身上..."害怕花顏不信,黑五又重複了一遍,花堂主現在已經是築基九階巔峯的修爲,破金丹...
哼,他是不信他不會動心!
現在他就盼着花顏一刀把這外表看起來單純無比,其實卻有一身詭異功夫的女人殺掉。
"真的..."淡淡的疑問聲從花顏口中逸出。
赫連昔站在不遠處,知道以自己的修爲,肯定不是這個花顏的對手,心中反而定了下來,冷冷的看了看黑五,再瞪着花顏看,並不作聲。
花顏魅惑的目光在赫連昔身上掃過,見她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裏,渾身有一種說不出的清靈之氣...雖然不是讓人一見歡心的大美人,倒也別的一番風味,特別是看到他...她的眼中竟然沒有懼意...
她不怕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