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是,那是...可恨那些人都去討好左護法和花堂主,喝花酒去了,咱們卻在這裏東奔西跑的,挨家挨戶的查看...我這不就是發發牢騷嘛!"
八字鬍的修士嘿嘿笑道。
"仙人...仙人大駕光臨,真是令敝店篷壁生輝啊..."掌櫃滿臉討好的笑意,早在兩人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了兩個人袖口的骷髏頭標誌。
這個骷髏頭標誌在北方的沙漠地帶他們可不陌生,聽說都是什麼黑魔宮的人,都修習了厲害的仙法。
他們普通百姓可是不敢惹的。
心中忐忑,不知道這兩人是單純的住店還是怎麼的。
八字鬍的修士兩眼朝上翻,雙手背在身後,一臉高傲的道:"你這店裏都住了些什麼人啊...去,讓他們都給爺滾下來站好..."就這小鎮上,現在有他們黑魔宮的左護法,還有花堂主...那可是金丹修士!
還有近百名黑魔宮的弟兄...想到這裏,八字鬍的黑衣修士底氣更足了。
掌櫃滿是皺紋的臉上現出一抹爲難這色:"這...這...仙人...住店的都是本店的老主顧,您看..."滿臉卑微的笑容。
他全家八口人,可都指望着這小店掙些口糧,看這兩人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如果有客人在他的店裏遭遇不測...
八字鬍身邊稍矮些的修士冷哼一聲,亮出手上的飛劍。
掌櫃的嚇得雙腿一軟,連滾帶爬的跑了開去:"仙人息怒,仙人息怒...小人馬上去,馬上..."
把在門後張望的小二拎了出來,兩人一起飛快的向樓上跑去。
兩人看到他的糗樣,相視一眼,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掌櫃的兩人挨個兒的敲響了客人的房門,指了指樓下持劍的兩人,不住的說着好話。
沙漠周圍沒有什麼消遣,很多人早早都睡了,聽到拍門聲,有膽小的估量了一番情勢,只得小心的蹭下樓來。
有些膽大的,幾人一起住店的仗着人多,自然不下來,嘴裏還大聲的嚷嚷起來:"哪個敢喊大爺下去...奶奶的...活得不耐煩了!"擄着袖子一臉的兇狠。
"嘿嘿,是大爺我讓你下來!"眨眼之間,兩個黑衣修士飄落在他們面前,手起刀落,將憤憤的五人瞬間全部斬殺...
客棧中響起一陣驚恐的驚叫聲。
還未下到客棧大堂的人似腳底抹了油般,一溜煙的跑了下來,渾身瑟瑟發抖。
掌櫃的見了差點暈過去,可是想到這兩人的殘忍...狠狠的揪了自己一把,疼得眼淚都差點冒出來,更加用力的敲起門來。
除了兩個是煉氣期修士——不是黑魔宮的,乾脆一刀解決,又砍了兩個看不順眼的,朝着樓上不耐的低喝道:"快點,爺還要出去喝酒呢,耽擱了爺的時間,要你的小命..."威脅到。
客棧中還未拍到的門早被樓下的動靜驚動了,自己把門打開了,見了樓下的慘狀,不等掌櫃的說明,早跑了下來。
掌櫃的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口中輕喚道:"姑娘,姑娘..."仍然沒有回應,門也打不開。
難道是出去了?
心中嘆了一口氣,如果真的出去了,算這位姑孃的運氣好。
可是...
八字鬍的修士早發現了掌櫃的動作:"媽的,還有人敢不下來?"一躍落到房門之前。
掌櫃的小聲的陪着不是:"好象,這位姑娘好象出去了..."話一說完,看到八字鬍眼中一亮,好似看到了獵物一般...恨不得狠抽自己一個耳巴子。
嘴角露出一抹淫邪的笑意,直接伸出雙手,一股強大的靈力暴湧而出,只是一掌,便將門轟成了碎片。
站在他身旁的掌櫃,則被反彈的靈力,狠狠的摔到樓下的大廳之中,霎時,額角鮮血直冒。
八字鬍眯着眼睛向內一看。
一位二十歲上下的年輕女子,身着紫色的衣裙,皮膚雪白,豔紅的雙脣,淡淡的柳葉眉,雙腿盤在牀上,渾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子出塵的飄逸氣質,又似有一股淡淡的嫵媚之情...
頓時心中火熱,頭也不回的高喝一聲:"老李,快點過來...嘿嘿,這裏可有好東西..."
老李就是跟着他一起來的黑衣修士。
李修士已經將樓下還活着的人問了一個遍,沒有一個這幾天進過沙漠,心中大罵穢氣,聽得八字鬍一喊,三步並作兩步的快步走了上去。
屋內的女子正是從沙漠裏的赫連昔,正在運功療傷,不過,早在八字鬍轟開大門的時候,她已經退出了修煉狀態。
卻仍然緊閉着眼睛,心有疑惑,不知這兩人究竟想做什麼。
還不到半天的時間,她體內的傷勢太過嚴重,在療傷藥和靈力的雙重作用之下,也不過是堪堪的把血止住,想要完全康復,看來沒有三五天,根本沒有辦法修復受損的身體。
"嘿嘿,老李,你身上那藥丸還有沒有..."八字鬍兩眼放光,就那皮膚,那嘴脣...摸起來還不知道有多消魂,也不枉他們辛苦了大半天!
"你說的是逍遙丸...那東西我隨身帶着呢,要多少有多少..."卻沒有象八字鬍一般被美色衝昏了頭,很快看出坐在牀上的女人也是修真之人,而且修爲還不低。
提醒八字鬍。
八字鬍一愣,仔細一瞧,隨即又笑道:"不過也是築基初期的修爲,你怕什麼?我們可有兩個人...不過她的膽子倒大得很,竟然敢在客棧裏修煉!"再厲害又怎麼樣,只要他們輕輕一碰,說不定就走火入魔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