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屋子裏面已經沒有了小火氣息,知道它已經離開了,赤鷹不由有些無精打采起來。
連蕭謹都發覺了它的異樣,沉吟片刻,乾脆道:"既然這樣,你先回去安然居..."
赤鷹撲愣着翅膀飛走了。
蕭謹回過身來,一把抱住了她,狠狠的在她的臉上親了兩口,從剛纔她就想這樣做了。
玉佩之中傳來兩聲刺耳的嗤笑聲,赫連昔心中一跳,該死的紫陽,竟然在偷看!
臉上突然就變得通紅。
赫連昔自認不是什麼開放的人,兩人親熱的時候,竟然有人在一邊旁觀,對於面淺的她來說,簡直就渾身不自在。
閃躲起來,掙扎着想離開蕭謹的懷抱。
蕭謹從剛纔就發現了她的不對勁,一直仔細的觀察着她。
想到崔成皓,再想到那天吳師兄看着赫連昔和吳年的曖昧眼神。
心中一緊,之前自己慢了一步,這一次,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歷史重演!
乾脆的湊過脣去,將她吻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才微微放開她的身子:"昔兒,我想你..."嘆息般的呢喃。
赫連昔更覺不自在了,喘息着左顧右盼,也不答話。
輕輕一笑,被她這種欲拒還迎的姿態所誘或,蕭謹再也控制不住,狠狠的摟着她輕吻起來,手也不知不覺的伸入了她的衣襟之中。
赫連昔急了,想到玉佩之中的紫陽,她現在在和演現場版的限製片有什麼區別啊!
怎麼也無法投入進去。
蕭謹哪知道這些,只知道赫連昔今日特別的不對勁,想着前兩天她還不抗拒自己的親密接觸,所以他決定先不管其它的,和她溫火慢調,慢慢的發展。
可是現在...越想越不對勁,手上不由的加重了些手勁。
赫連昔終於痛呼出聲,藉着蕭謹微愣的時候,一把將他推開:"這都是什麼啊,光天化日的,也不怕..."沒有再說下去,酡紅的臉上卻有一股掩也掩不住的嬌態。
蕭謹心神一蕩,原來是這樣:"什麼光天化日,誰還敢闖進來不成?"雙眼火熱,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赫連昔不想跟他在這個話題上糾纏,雖然她決定不再抗拒蕭謹對她的好,可也不代表着她是那麼隨便的人,可以他隨便挑逗一下就跟他滾到一起...那樣純粹只有肉慾而沒有感情的關係,她不想要。
如果蕭謹真的想到跟她在一起,不管他們能夠在一起多久,都希望他能跟着自己的節奏來。
不理會蕭瑾萬分失望的神色,狠下心將他送出了門,望着他出了院子還依依不捨的目光...赫連昔掩上門抿了嘴直笑。
自從她頓悟之後,她的院子周圍可熱鬧了不少,經常有築基修士從前院路過,好奇的向着院子裏張望。
只要看到她的身影,就要跟她東拉西扯的閒話一通——幾天下來,赫連昔也大概知道這些人在她頓悟的當天並沒有在靈海宮,聽了靈海宮裏現在關於她的傳聞,特意過來求證來着...
找不到她的時候,就找住在她附近的齊坤和雷嘯天...剛開始雷嘯天還興奮着手腳一齊比劃,幾天下來說得口乾舌燥,手腳發軟,來的人卻還是絡繹不絕,和齊坤合計了一番,乾脆去管事處領了個賺取靈石的任務,遠離了這是非之地...
赫連昔哭笑不得,不就是個頓悟,卻讓靈海宮的一衆修士拿她當熊貓看了!
她哪裏知道,修士頓悟,就會進入一種神奇的狀態...她頓悟時的景象太詭異了,竟然還出現了奇異的靈力漩渦,靈海宮的修士都在傳着,她肯定是煉了一種奇異的功法,才能引出那與衆不同的奇觀。
旁敲側擊的想打聽她修煉了哪種功法...
赫連昔是紫恆南大陸的散修,在靈海宮早不是什麼祕密,如此奇異的功法肯定是到靈海宮再修習的...靈海宮藏書閣的祕籍對門下的弟子,是完全公開的,所以都想碰碰運氣,說不定改天他們也能在自家的院子裏頓悟了。
還有人自持身份,不好意思直接找上門來,就直接跑到藏書閣裏去,向守閣的弟子隱晦的打聽...
赫連昔到靈海宮後,曾經看了不少的祕籍,當然,很多都是拿到玉佩之中去練習的...足足好幾米高,讓得一衆修士目瞪口呆,望書興嘆。
赫連師妹果然不是一般的變態啊。
要想從那一摞書裏面找出赫連昔頓悟的契機,比大海撈針還難!
好在只有築基修士比較瘋狂,赫連昔是築基修士,煉氣期修士不敢好高騖遠,更不敢跑到築八峯來打擾築基師叔...而金丹修士對此自然是對此不屑一顧。
赫連昔再怎麼頓悟,也還是一個築基修士...實力和他們還差得遠着呢。
這事在靈海宮裏足足喧囂了好幾個月,才漸漸平息下來,加上蕭瑾的事情,赫連昔的名字,在靈海宮裏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齊坤在出去執行任務之前,將售賣青靈丹所得的近十萬塊下品靈石交給了赫連昔,赫連昔想到上次的事情,也不再直接給他靈石,決定抽空的時候再煉製一爐青靈丹送給幾位師兄以助修煉。
想到在玉佩之中修煉的小火,赫連昔微一沉吟,齊坤挑了挑眉頭,笑道:"師妹有事?有事直說無妨..."
赫連昔想了想,乾脆道:"九轉聖蓮,不知道齊師兄聽說過沒有?"
齊坤搖了搖頭,眼神晶亮的看着她道:"是靈植嗎?"赫連昔笑着點了點頭。(未完待續)